“这都是我专门去定制的蓝印花布格式的蛋糕纸, 等做好了今天下午拿去卖。”
刘云走过来把黄油、砂糖和香草精递到祁飞手上。
碗里的面糊软软的, 透着股鲜奶的味道。
“来吧。”
夏正行笑着走进厨房。
“我妈最近玩心重,我们俩当苦工。”
虽然夏正行嘴上这么说, 却做得比谁都认真。
祁飞不太懂这些烘焙的顺序, 在一边打着下手。
一边搅拌碗里的各种材料,一边看着夏正行认真的侧影。
蛋糕烤好后,香味顺着厨房到客厅、乃至于一直窜到楼上。
全都是奶油的味道。
祁飞趁着夏正行背过身快速地抓起一个塞到嘴里。
“好吃吗?”
夏正行转过身抓了个正着。
祁飞差点噎着,举起大拇指。
“好吃...特别好吃。”
虽然祁飞不是很喜欢吃蛋糕, 但是不得不承认夏正行做得真不错。
“等等...”
夏正行走过来,用小勺子舀起淡青色的小珠子,放到祁飞手上已经被咬上几口的杯子蛋糕上。
“这是糖珠,苹果味的。”
“好。”
祁飞笑起来。
“老板,能不能换一个味道,我想要...夏正行味的,夏天味的。”
这句话只是个玩笑。
起码祁飞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当夏正行弯下腰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毫无预兆得,夏正行吻住祁飞。
祁飞嘴里还没有吞咽完的奶油,苹果味的糖珠在她和夏正行的口舌交和中融化。
不知道怎么搞的,祁飞的鼻子上竟然沾上了奶油。
他们两个互相交换着呼吸。
一边亲着一边慢慢地挪动,走动间,祁飞不小心磕绊了一脚,身子往沙发上仰,于是夏正行也跟着往下倒。
在祁飞倒在沙发之前,他的手撑在祁飞的脑袋上,却依旧亲着她。
他的手在祁飞的侧脸摩挲,祁飞觉得耳朵充血到仿佛能烧起来。
夏正行果真是甜的。
每一寸都是甜的。
祁飞没忍住,趁着夏正行不注意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咬完后她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夏正行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浓。
于是下一个吻就变得尤其炙热,几乎带着股撕咬的劲儿。
祁飞也不甘示弱、如同恶犬般咬住夏正行的唇角,互相厮磨着。
十指相扣,紧紧地攥在一起。
接下来的时光更加暧昧不清,甚至模糊。
他们互相探索对方的皮肤,如同松露融化般粘合在一起。
到最后祁飞实在是不愿回想起夏正行那些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似乎都摩挲完了。
夏正行平常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没想到...
祁飞不愿再去回想。
她这条恶犬,在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上风。
有点儿丢面儿。
最后夏正行忍住心里的冲动,轻轻地在祁飞的唇角蹭了一口。
为了报复他刚刚所有的动作,祁飞嗯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这样持续了三秒后,直到动脉的地方渐渐红肿起来,这才松开。
夏正行笑着看向祁飞,如同安慰小狗子一样轻轻地摸着祁飞的脑袋。
“你等着。”
祁飞气势汹汹而又虚张声势。
“我等着。”
夏正行低笑着,似乎更加幸灾乐祸。
“不过在此之前...”
夏正行站起身。
“我先上楼洗个澡...冷静冷静。”
夏正行上楼后,祁飞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太甜了,嘴里依旧残余着苹果糖珠的味道。
这让人...怎么舍得离开。
完了,一切都完了。
祁飞用手紧紧地攥住口袋里的刀。
不想离开,舍不得离开。
这个念头一出来,祁飞便如同惊弓之鸟般从沙发上站起来。
念头越发膨胀。
舍不得。
怎么可能舍得。
祁飞握紧口袋里的刀柄,心跳越来越快。
所谓枯木逢春,恶犬逢夏,想要苟活的心思爬出来。
想活着。
想和夏正行一起活着,想和他一起躲在光阴里。
可是一想到10月22日那个日子,祁飞的心跳却又渐渐冰凉。
她低着头看向自己手心的恶犬两个字。
到底...要怎么办?
在祁飞想清楚这个问题之前,自己的未来已经被卫风兴高采烈地提上了日程。
江仁说要赔钱,就真赔了,卫风还就真收了。
“不是20万吗,我全给你们院长了,那个武馆算是盘下来了,我们装修装修改成你和黄豆想做的样子,我正好认识几个搞装修的兄弟,你放心,这事儿我做保准没错。”
卫风说做就做,钱一到账他就开始忙活。
装修队上午到,他下午就已经找厂子把健身的器材订到手。
“我是这么想的,黄豆可以去考个证,教教泰拳,左边先用做健身区,等你有时间了你也可以来店里教教防身术啊之类的,等做大了,我们再谈接下去的事儿。”
卫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采飞扬,仿佛说的是他自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