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握刀的姿势把棒棒糖转了个圈,朝夏正行身上袭击过去。
夏正行下意识地弯下身子。
夏正行的动作很快,一看就是没少打架。
但是对祁飞来说,还是太慢了。
男性生物这种东西,虽然骨骼肌天性比女性生物发达,但是动作的敏捷度却远远不如体型小的女性生物快。
祁飞的手划过夏正行的左胳膊,伸长手,直接把棒棒糖捅到他的胸膛上。
用力一划。
棒棒糖重新滚到祁飞的手中。
“KO。”
祁飞站直身子。
“如果刚刚那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夏正行皱起眉,慢慢站直身,沉默地看着祁飞手上苹果味的棒棒糖。
“就算我口袋里真得有刀,你还是不相信我真得会去动手吗?”
祁飞接着说。
“就算说我知道人体器官上所有的动脉和出血口,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吗?”
祁飞盯着夏正行。
“就算我说我是一条恶犬...你还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她摊开手。
夏正行垂眼,看到祁飞手心的恶犬二字。
“如果你真得这么想,那就对不起了。”
祁飞抬眼。
“你们在我眼中,才是更可怜的存在。”
而祁飞自己,默认着独自占有可悲。
第16章 砸打
说完后,祁飞跟夏正行大眼瞪小眼,霎那间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为什么她要跟夏正行说这些。
祁飞把棒棒糖收回来揣回兜里。
该不会是被黄豆给传染了吧,怎么最近尽是做傻事儿。
夏正行靠在墙上,他们俩保持着在路灯下僵持的状态。
“那个...”
祁飞开口,正思考着怎么扯开话题。
还没说出个什么,夏正行低下头。
祁飞以为他要反击,下意识地侧过头,结果侧脸蹭过夏正行鼻尖和唇角,很柔软。
短促的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全在路灯下僵住。
心里有点毛毛的。
祁飞转回头和夏正行四目相对,她觉得夏正行应该是被吓到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所以夏正行再次弯下腰的时候祁飞压根就没有躲,也没有想到要躲。
温热再次袭来,夏正行的嘴唇擦过祁飞的侧脸。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祁飞感受了那一道温热的痕迹。
绵延到接近唇角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靠。”
祁飞快速地往后退,摸着自己的脸。
“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路灯下,夏正行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茫然。
“自己在干什么。”
这茫然看起来不像是假的,祁飞挑起眉。
“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能不能别随便瞎动弹?”
祁飞抹着自己的侧脸,试图把滚烫的痕迹给抹去。
“心跳差点给你吓死过去了。”
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黄豆在短信里说的那句——‘我觉得他可能喜欢你。’
别啊!
祁飞更用力地抹着自己的侧脸。
这么操蛋的事千万别发生在她身上!
“你...”
夏正行顿了一下。
“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祁飞抬起头。
“我要是这会儿舔你一下,你能有什么感觉?”
夏正行的眼睛依旧茫然。
祁飞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夏正行,你该不会是学傻了吧?”
这时候,操场上响起发令枪‘砰’的一声,一群人飞快地跑开,携带一阵凉爽的夜风。
祁飞觉得脸依旧很烫,用手拍了几下,“啪啪”作响。
“下不为例啊。”
祁飞对着夏正行说。
“高考压力太大了就跟他们学,多跑步,别整天听着英语听力,眼睛里不能只有学习。”
“嗯。”
夏正行只回了祁飞一个字。
而后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响起来,打开一看,是刘云发的短信。
说已经到门外了,来接他们。
祁飞双手插着裤兜,夏正行单手插着校服口袋,就这么一路无言地往校门外走。
夏正行尴不尴尬祁飞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挺尴尬的。
刘云坐在车上,开着窗户抽烟,看到他们来后,她把烟给掐灭。
“今天怎么样?”
刘云问道。
“学校里任务紧吗?”
“不紧。”
祁飞和夏正行异口同声。
祁飞觉得自己的任务不紧和夏正行的任务不紧,虽然是同一个词,但一个指南一个指北。
有的人完全就不动手做任务,有的人是觉得任务很简单。
祁飞很有自知之明。
回到刘云家后,祁飞先回自己的房间,折腾了一会儿刀,然后到网上看了一会儿搏击术。
时间滋溜滋溜跟吸果冻一样快。
祁飞在房间里拿棒棒糖当刀,对着空气模拟跟人搏击的感觉,练着练着她自己先笑起来。
但凡这会儿来个人推门进来,都能把她当成精神重症患者。
说实话,一个人练不出感觉,还是以前跟黄豆一起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