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小希音身上, 能够得到的信息和线索都是朦朦胧胧的,并不能够确定的这点就不说了。
唯一能够肯定的事情, 竟然还是真实打脸, 他白下景,可能还真就是个不错的人。
……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她江济亭可是一直都是很相信小公主的眼光的!
所以也不能算打脸嘛!况且即便他真的救了希音,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个好人的嘛!
江济亭极力为自己找一些借口, 试图就此开脱过去。
这时,她用余光瞟见了那头,根本就是光喝茶不上厕所的如意尊神洛行澈了。
当然, 江济亭有很多个瞬间,都严重怀疑过,他洛祖宗根本就是代表玉帝来惩罚她的美少女洛战士吧!
第一混子江济亭表示她有被冒犯到。
毕竟她本人就够好吃懒做了, 而这位祖宗就更过分了, 为人不仅好喝懒做就算了,还特别喜欢抢人风头!
被他抢走的风头她真的足足能记一整个小本本!
……所以他根本就是个内鬼吧!
江济亭越想越气,觉得不管说什么,她都不能再继续放任这个更可恶的混子这样了。
混子什么的真的太可恶了!
于是她决定采取就近原则,不管他洛内鬼是个什么三十六方,还是七十九路的邪神, 她都要与邪恶势力撸起袖子,毫不妥协地——
展开和平谈判了。
“云山哥?那你呢?想起来什么没有?”
洛行澈不仅意外地在线,于是还很配合地点了点头,“陆漓提到了孟章神君。”
“……?”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
江济亭看了一眼自己饱经风霜的形容词,也不知道该用不愧是他,还是毕竟是他来形容了。
只能说一句,邪恶势力不愧也毕竟还是邪恶势力,打非除恶的道路,果然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合着这货,根本还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前呢,都不知道我们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了,真是思维一点都不先进。
不过照他的说法,再次提起了仙女姐姐,这似乎根本就没有cue小希音的意思啊?
江济亭真的还以为,他能够提一些什么真知灼见的好线索,就此走出死局什么的呢。
江济亭强忍着最后一点的优雅,和她最后的理智,开口问道,“……孟章神君不是在赤明之变的时候就战死了吗?提他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洛行澈沉默了片刻,像是认定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他有个妹妹。”
嗯?所以这部番里还是有德国骨科的存在的?
像是十分能够理解德国不易,骨科艰难一样的江济亭,于是仍是十分和颜悦色地说道,“……亲亲,下次请你务必一次性把话说完呢。”
尽管洛行澈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却仍然十分认真地答道,“才想起来的。”
此时的江济亭,是真的想从棺材板里跳出来,然后对着洛五字大喝一声:“想不到吧爷对你的雷人金句免疫啦哈哈哈哈——”
只不过在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她扑了。
她再一次地,扑在了洛五字的雷人言论上。
看着气氛莫名开始,再次有些紧张起来的这一关键时刻,对危机有着精准判读的小希音,表示她是真的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于是,希音捧起了那壶干涸了的茶炊,连忙说道,“那个……我还是,先去给两位前辈看茶啦。”
“哎……”江济亭甚至都还没出口拦下她,后者就已经跑得不见了羊影。
无奈之下,只能愤愤不平地咂咂嘴的江济亭,甚至有点怀疑她会不会猜错了,小希音的元神说不定根本就不是羊,而是只兔子。
讲道理,她怎么溜起来这么快的?
尽管在现在看来,他们的调查似乎再次陷入了一个阶段性的僵局。
只不过像是时来运转了一样,在希音离开后不久,像是get了在线送货上门的贴心服务一样,又来了另一位贵客。
那人着一身矜重的玄黑长袍,世人常讲善刀而藏,可这位就不一样了,面容上却尽显其锋芒气盛,像是放眼天下间,风物尽可丈量得去似的。
当他负手立于众人面前之时,傲然临世的君王之势尽现。不过看他的年岁,尚且仍是弱冠有余,却未至不惑。
像是风雪入寺的远行客一样,来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拘谨,他饶是轻笑了笑。
“水榭别景,两位帝君确实是好雅致。”
嗯?这年头怎么不管是谁都认识他们了?他们不是刚升天没多久,也下凡没多久的萌新吗?
江济亭对于这个熟悉的开场白,简直要见怪不怪了。
等等?这个玄黑长袍?
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东西的江济亭,突然瞪大了嘴巴,“你你你是应天君?!”
应天君仍是笑意不减,像是默许了江济亭的这一结论,“承天帝君好眼力。”
洛行澈闻言不由一怔,就连捏着茶盏的手都滞了下来。
????江济亭凌乱了。
等等,应天君不是个桑榆暮景的老头子吗?怎么就在线变成了狐狸精?
难道真的是他什么血杀术,还是洗灵成功了真的返老还童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怎么会来这儿??
又惊又吓的江济亭差点没直接跳起来,几乎就快要压不住自己的棺材板了,“……你来这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