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娘抽出鞭子把对方来人抽退下了,“快去!”
侍卫听令而去。
谁知他刚一进院子,里头立刻把门关上了,传出了打斗声。
旁边的院子里涌出来几个人,团团把宝娘围住。
宝娘的心往下沉,她中圈套了。但这圈套她不得不跳,那个孩子,十有八九真是这些人抢来的。
她冷哼一声,“这么大的阵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对方头目先抱拳,“二娘子,得罪了,有人花钱让我们请二娘子去一趟。”
宝娘捏紧了鞭子,“我若不同意呢?”
对方笑了,“那就得罪了。”
几个壮汉冲了上来,几下的功夫就把宝娘制服了。好在这些人知规矩,并不乱动手脚。
街面上,杨默娘见姐姐迟迟不回来,有些着急,让另外一个侍卫去看。
小莫管事觉得有些不对,立刻吩咐随从,“带二位娘子回庄子,把侍卫们都叫来。”
说完,他带着另外一位侍卫匆匆而去。
杨家两个随从和丫头们都吓傻了,喜鹊哭了起来,“二娘子,二娘子。”
杨默娘拉起妹妹就上车,呵斥喜鹊,“别哭,莫要添乱,快些回去叫人。”
马车飞一般往庄子上去,路上,正好和赵家人迎面相遇。
赵传炜正准备回家把老祖父接过来,一眼就认出了杨家的马车和杨家随从的慌张。
他拦住了马车,“发生了何事?”
杨家随从有些着急,“赵三公子请让一让,我们有急事。”
杨淑娘忽然掀开帘子,“赵三哥,赵三哥,二姐姐,二姐姐不见了!”
赵传炜大惊,“在哪里不见的?”
杨淑娘哭了,“在旁边的镇子上,有人抢小孩,二姐姐跟上去了,就不见了!”
赵传炜心顿时揪了起来,强行镇定下来,立刻吩咐书君,“快回去让他们几个跟过来!”
又看向杨家随从,“带两位小娘子回去,紧闭门户,不要声张,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了。”
杨家随从有些为难,“赵三公子,管事让我回去叫人。”
赵传炜呵斥他,“你那些家丁,能比得过我家的斥候?你们管事的要是中用,就不会出事了,还不快去!”
杨默娘开口了,“听赵三公子的!”
赵传炜也不啰嗦,一挥鞭就走了,后面的几个侍卫立刻跟上了。书君回去后,带了几个精干的壮汉一起出发了。
这些人,都是晋国公给儿子的贴身侍卫,其中不乏军中退役的士兵和斥候。
那头,宝娘被制服后,有人蒙上了她的眼睛,把她塞进车中,带到了一处院子中。
双方人小声交接,买主还嘀咕,“要价这么高!”
那个领头人冷哼了一声,“我们这可是担了风险的。”
等这帮打劫的人走了,有人摘下了宝娘眼上的面纱。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特别讨厌的人。你道是谁,就是莫家的草包莫九郎。
对方笑眯眯的看向她,“表妹这阵子可好?”
宝娘笑了,“表兄想请我喝茶,何必大费周章。”
莫九郎把手里的折扇一合,“表妹是太傅家千金,我是个流放犯的儿子,哪里能请的动表妹。”
宝娘不动声色,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倒了两杯茶,“这阵子天热,我和妹妹们来庄子上避暑,去舅舅们家就少了,表兄有事,等我们回去说不是一样?”
莫九郎坐在她旁边,“啧啧,阿奶说了,表妹一肚子心眼,让我不要跟你说话,直接把事儿办了就行。”
宝娘假装听不懂,“表兄,既然来了,不如到我家的庄子上坐坐,我请表兄吃我们家的香梨。”
莫九郎靠了过来,在宝娘身上闻了闻,“表妹身上真香。”
宝娘看了看莫九郎,他好像十四了,听说有好几个通房丫头。宝娘内心有些作呕,往后挪了挪身子,“表兄,你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呀?”
莫九郎见她什么都不懂的小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也不着急,就慢慢和宝娘说笑。
宝娘耐着性子陪他说话,心里暗自着急,不知道那个侍卫脱身了没有。
那头,那个打劫人的头目才离开没多久,就被赵传炜带人捉住了。这种训练,他接受了无数次。从大街上抓目标人,从形形色色的行人中,快速分辨谁是嫌疑人。
头目被打蒙了,这一带,还有人敢要他的强?
还没等他开口,又是一顿迎头痛揍!
赵传炜挥挥手,侍卫领队一脚踩在头目脸上,“说,人哪里去了?”
头目见一位身着锦袍的贵公子站在一边,背对着自己,头上的金冠看起来价值不菲,这些侍卫一看就是正规路子出来的。
他心中吃惊,难道惹上了什么不能惹的人家?看那小娘子,不像是大户呀!
他装糊涂,“爷,您误会了,什么人呀?”
领队一脚踢到他的要害部位,疼的他立刻弓起了身,领队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什么活都敢接!”
说完,他松开脚,吩咐旁边人,“把他膀子折一根。”
这些人战场上什么没见过,在他们眼里,残肢断腿就跟泥巴一样普通,折个膀子,小意思。
头目立刻疼的大叫了起来,顿时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