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了吴父的好处,投桃报李,和吴父商量。
“现在灾民都隐隐有些骚动,你们自己运粮食不安全,这样吧,等会儿我俩跟县令请示一下,跟着你一起去运粮食。”
吴父之所以会叫吴宝河几人过来帮忙,就是害怕运粮食的路上遇到灾民哄抢。
现在有两位衙役主动提出帮着护送粮食之后,吴父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毕竟衙役们都穿着县衙统一发的短打工服,腰间还配着长刀,有他们帮着护送粮食的话,威慑力是足足的够了。
两位衙役想赶紧拿到粮食,吴家父子想尽快地把粮食运到县里之后,把自家的粮铺开起来。
跟县令禀报过之后,吴父就带着两位衙役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吴家村。
吴父去了一趟县里,带着两位官爷回村,还引起了村民们的骚动。
毕竟现在的老百姓对官府敬畏得很,谁都不想和官府两个字扯上关系。
怕族人们恐慌,吴父一路上没少跟人解释,两位官员只是来帮着他运粮食的,不是来抓人的。
解释清楚之后,大家也就没有那么怕了,不过村民也不敢离他们这一行人太近,远远的缀在他们身后看热闹。
吴父到自家院子的时候,他大哥二哥和几个侄子已经得了消息,等在家里了。
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虽然运粮食是大事,但是运粮食也要吃饭。
吴齐氏带着儿媳妇和女儿,洗锅烧火,飞快地煮好了一大锅稀粥。
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吴父去村里转了一圈,借了三辆手推车回来。
加上吴家自己的一辆,一共四辆手推车,装着满车的粮食,浩浩荡荡地向县城出发。
一入县城,吴父车上的粮食就引来来了县里人的围观。
村里的人害怕官差,县里的人却没那么畏惧,有几个胆大的人,走上来向吴父打听。
“老大哥,你这车里装的是什么?”来人一边问,一边好奇的,用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几辆推车。
吴父也不藏着掖着,十分坦荡的说道:“我这车上装的是粮食。”
“粮食!”
听到这个回答,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
有人凑到吴父面前大声问道:“敢问你这粮食是运来卖的吗?”
吴父点头称是,之后把粮铺的位置跟大家说过之后,就越过围观的群众,带着车队慢慢往粮铺走去。”
知道他这粮食是要卖的之后,大家也就放心了,自发的跟在了吴父身后,想要最早买到粮食。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引来别人的好奇,有人在县城新开了一家粮铺的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县城。
大家的热情实在太过高涨,等粮食运到粮铺之后,吴父都来不及开门收拾,就被大家撺掇着在粮铺前卖起了粮食。
吴父把一家人一天只能买一升米的规定跟大家人说过之后,招呼吴宝木等人把车上的大米都卸下来解开封口的绳子。
虽然有一些人不满意一天只能买一升米的这个规定,不过吴父都说了,这米之所以卖得这么便宜,是为了救济灾民,大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一天一升米,也勉强够一家人吃个五分饱了。
这要是家里人口少,还能有些富余呢。
量器还是吴父向族长借的,昨天他向村里的木匠订了一批量器,升和斗他都定了。
好在现在卖粮食有个限量的规定,有一只木升倒也勉强够用。
不断有人买了粮食离开,又不断有人听到有粮铺在卖便宜白米的消息赶来。
排队等着买粮食的人直接排到了街口。
吴父不知道排队的这些人是不是都不是一家人,毕竟县里的人他都不认识,有的人一家来两三个分开排队他也不认识。
不过这个问题吴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反正现在只要有人排队交过钱之后,他就要给人舀一升米。
那些浑水摸鱼的人,等他之后多见几次,把人认熟了,自然就能分清楚了。
等所有人都买完粮食之后,整整四车粮食就只剩下了五袋子了。
把粮食搬进店铺之后,吴父打开了一袋粮食,给两位衙役一人装了五升米之后,又一人给了一个桃子。
“一点不值钱的小果子,两位爷爷拿去尝个鲜。”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吴父现在也是要开门做生意的人了,十分有必要和县里的官差们打好关系。
在三道谢之后,吴父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两位官差。
把人送走了之后,吴父指挥着儿子和侄儿们打扫铺子。
这店铺有一段时间没有营业,地上落了不少灰,还有后面的房间也要收拾出来,才能放粮食和住人。
吴父在店里绕过一圈之后,心里盘算着要找木匠加急订一批木筐装粮食。
虽说现在店里只有白米卖,但是吴父开的是粮铺,等旱灾过后,店里也是要卖粟米白面和其他粗粮的。
这一种粮食就要用一个木筐,还有店里还要打一张柜台用来收银算账。
七七八八算下来之后,吴父发现要添置的东西还真不少。
不过铺子都已经开起来了,其他的东西慢慢准备也可以。
店里打扫干净之后,吴父留下吴宝木和吴宝河今晚留在县城守店之后,带着剩下几个侄子赶回了吴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