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阑无奈地从床上跳下来,“知道了!”
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闹哄哄的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廖景疏眉心跳了跳,悄悄地拉开了门缝,看到服装设计1班的女生怨声载道地往宿舍走。
不远处,小丫头埋头认真地看着手机,略微撅了下嘴巴。
“嗡”地一下,兜里手机一震,他拿出来一看。
【景哥哥,周末有空吗?】
男人眉梢都翘了起来……
*
周末的凌晨下了一场大雨,空气格外清新,就连楼下的梧桐树都分外翠绿。
阮念洗漱后,随便套了一件浅绿的裙子就出宿舍了。
她今天约了景哥哥和闻筝去陶艺馆。
严格来说,是她约了景哥哥,然后闻筝学姐再假装偶遇,和他们一起玩。
当然,这么棒的主意是闻筝学姐想出来的,她这个笨脑子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思路。
景哥哥坚持要她在男生宿舍出口底下等他。
理由是,女生宿舍楼的出口朝西,而男生宿舍出口朝东,她要去东北门的降芸地铁站,就要路过男生宿舍出口。
所以……
阮念出于心虚,勉强应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刚好赶上男模们要去晨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看到她就避之若浼地擦着墙根走,好像深怕她追过来似的……
该害怕的不该是她吗?
正当她奇怪的时候,乔慕华出来了,也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阮念问道:“乔师兄,景哥哥怎么还不下来?”
“你再等会!”
乔慕华一想到某人清晨起来就开始洗漱、做造型、选衣服,顿时觉得自己活的太糙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廖景疏才不疾不徐地从宿舍楼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景哥哥:
老子一早上起来梳妆打扮,以为你要跟我干点啥
没想到你要去卖我?
??
皮痒了?嗯?
第十三章
阮念正蹲在一棵大树的阴凉处,微垂着脸,手里拿着一块小石子写写画画,小小的身影,暖暖的光。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在一个大院里玩耍,小丫头拿着铲子往桶里铲沙子……
时间可真快啊,这一晃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小丫头今天梳了个马尾辫,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裙子,身后背着一个白色的小皮包,细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粉色的脚链,鞋子是一双……
等等……
他越走越近,越觉得不对劲。
眯了眯眼,眉头一皱,心里顿时一紧……
这丫头!!
连衣裙下面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裤!!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绿叶中的一片白花,就像是叶片翠绿光亮、花朵洁白可爱的白鹤芋!
廖景疏整个胸腔仿佛被塞进某种紧滞涨涩的东西,连呼吸都乱了。
他舔了舔唇,别开脸,欲将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全都晃掉。
“景哥哥?”小丫头见他过来了,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廖景疏霎时觉得有点腿发软,侧身招了招手,“念念,过来扶一下我……”
阮念恍惚抬起眼,怔怔地望着他,下一秒便起身冲了过去。
她着急地抱住他的腰,手指都颤起来,“景哥哥,你怎么了,闪着腰了吗?”
廖景疏:……
他低头看向身边软糯的人儿,干干净净的小脸挂着一些单纯的焦急,她的耳垂小巧软绵,脖颈雪白纤细,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柔软的布料勾勒着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
廖景疏心头猛地一滞,呼吸乱了一个节拍,可眸子依旧清清凉凉,淡淡地问:“你说呢?”
下一瞬,凤眸微眯着,那眼神忽而迷离万分,似乎极具威胁力。
阮念眉梢温婉,话到嘴边了,“咕噜”咽了下去。
“那,景哥哥……”她缓缓将胳膊从他腰间抽.走,试探地问:“你不需要我扶着?”
廖景疏眉心一动,“谁说我不需要扶了?”
他垂着眸子,视线如同两道带箭头的线一眼,从她的位置挪到自己的腰上。
阮念又颤巍巍地将手放了回去。
这下应该没错吧?
可景哥哥的肉怎么跟石头一样啊?
她不明所以地挪了一下位置,咦?还是这样!
哎呀!景哥哥不是得了什么硬化的病吧?她顿时有点慌乱,一双大手忽然攥住她的细腕,力道有些失控。
阮念吃痛地停下动作,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沉静如墨的黑眸,那眼神就像一团黑洞,又深又沉,好似下一秒就要将她席卷了进去。
“念念!”男人嗓音非常哑,而且声线极为不稳。
“怎……怎么了?”阮念声音颤栗。下意识地抽了抽手腕,可他握地太紧,她动不得丝毫。
廖景疏努力抑制住粗重的呼吸,可身体内涌出的情愫肆意直撞,难以掌控,在不知不觉中蔓延进往日清冷的眼底。
阮念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瞳孔的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慌得小脸素白。
暧昧的因子在这个清爽的早晨蠢蠢欲动着。
阮念努力捡回一丝理智,软软地问:“景哥哥……你是不是……得病了?”
男人阖了阖眼眸,松开她,看向别处:“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