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和慕白烊生出来……
不是,我在想什么?
先天性心脏病会不会遗传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她及时打住策马奔腾的狂野念头,搜索其他相关话题。
网上的资料大多是最近几年的病例和相关情况,慕白烊的病情比较特殊,不好判断。查阅的几个相关话题没一个符合情况的。
孟师师的脑袋更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突突突乱跳。就在她想摔手机时,一段话映入眼中。
是目前为止和慕白烊的情况最像的一个病例,同样是体弱多病,同样是第一次手术没有成功。
她认真浏览起来,一行一行不放过一个关键词,看到最后一句,顿住了。
——二次手术成功率不高。
意味着……会有……挂掉的风险。
*
吃过晚饭,天色暗下来。
慕白烊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衣帽间的门。
衣帽间不大,纯男士的风格,用来放置衣服和一些其他的比较重要的物品。
清一色的长袖长裤整整齐齐地挂在柜子里,全是黑白灰三色,看起来很是冷淡。
他走进去,径直停在最大的衣柜前,拉出最底下那个黑色的抽屉,取出一件外套。
外套是蓝白色拉链服,叠成一块四方形,没有丝毫褪色发毛的痕迹,保存得干干净净。
右边的胸口处印着“M市一中”的字样。
这是一件校服。
是M市一中当年的校服。
慕白烊低眸看着,抬起手轻轻抚摸。细长的手指轻点那个图案,沿着边缘来回绕圈,像是在描绘心爱的物品。
半晌,他小声地呢喃:“你的主人回来了……”
“可是我还是不想把你还给她。”他笑了一下,眷恋而温柔,“所以,就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她,好吗?”
*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不知道第几次超过了孟师师,周星树拉着缰绳停下来,慢悠悠骑着马跟在她旁边。
说好的来马场练习,他一个业余的认认真真在陪练。她这个参赛选手一点不专心,心思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必须是飞慕白烊身上去了。
从昨晚查了资料开始,孟师师一直保持着游魂状态,晚饭没扒拉几口,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一大早约了周星树去马场。
刚开始挺正常,架着总总跑了几圈后,又不对劲了。脑中全是那句二次手术成功率不高的话。
突然插进来一句不搭边的,她稍稍回魂,“啊”了一声。
周星树越发奇怪,眯着眼高深莫测地在她脸上端详:“我看你印堂发黑,莫不是得了马癫疯?”
“滚。”孟师师一拳打过去,魂彻底回归了。
“哎哎哎,这才正常嘛。”周星树笑嘻嘻躲开,“说说,什么事让我们师姐如此痴迷,害得总总被冷落至此。”
总总叫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孟师师象征性安抚一下,寻思着一个人想不如两个人一起探讨,把昨天去庄园见到慕白烊以及查资料的事说了出来。
起初挺正常,完全可以当做故事来听,后面越来越不对劲。当听到特意查资料那段,周星树震惊了。
认识二十几年,他何曾见过孟师师因为一个男人丢了魂。在她的字典里,男人两个字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忽然有一天,她开始关注一个男人,而且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那冲击力,不要太惊悚。
一双眼睛瞪得比马眼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星树是不认为孟师师会一见钟情的。
难道是……要世界末日了?
他猜测着,扬起脖子四十五度明媚忧伤望向天空。
白云朵朵,一片澄澈,大大的好时光,哪有什么灾难的前兆。
还好还好,他放下心来,斟酌一番,劝道:“师师,你淡定,小金鱼他小叔和云焕不一样,不能随便玩玩,会出人命的。”
一字一句,说得特别苦口婆心,说完不够,继续分析利弊,从父辈关系到孟家和慕家的关系,再到其他角度。
孟师师压根没听进去,她一拍手掌:“对啊,这么漂亮的男人,我得在他有生之年好好享受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真的搞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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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s:文中心脏病的相关资料来源于网络
第10章
犹如得到高人指点,孟师师越想越觉得太对了,整个人茅塞顿开,迫不及待地骑着总总飞奔离开。
留下周星树自个儿沉浸在分析中,摇晃着脑袋摆出老神在在的姿态:“……综上所述,小金鱼他小叔是你玩不起的人,要是你喜欢,咱可以换个玩玩,小鲜肉小狼狗老干部美大叔,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生产不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草场建在山脚下,大片平地最容易聚风成型。
他笑着转头,正好对上迎面而来的大风,啪啪啪一阵,持续了好几秒,吹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四周空空荡荡的,哪还有什么人影。
*
说做就做,孟师师火速赶回家,以百里冲刺的速度飞进房间,收拾行李,再提着行李箱跑下楼。
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