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师师,你竟然背着云焕哥哥偷野男人!”
艹,好恶心。
孟师师狠狠抹了把脸,眼神凌厉地扫射过去。
颜诺吓得后退一步,嘴上不依不饶:“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典型的欺软怕硬。
孟师师没搭理,径自走到车边,解锁车子,打开车门坐上去。车子启动,绕出停车位,从颜诺身边经过,喷了她一脸尾气。
“咳咳咳。”颜诺捂住口鼻抬手扇风。
大波浪和黑长直在后面观战,庆幸自己没有跟过去。
一会儿的功夫,孟师师“畏罪潜逃”了,颜诺气得跺脚:“你给等着。”从包里翻出手机打给云焕。
嗡——
办公桌上的手机振动。
云焕轻扫一眼,吩咐秘书下去,合上文件拿起手机接听。
“喂。”很平淡的一声,没有什么起伏。
颜诺娇滴滴地说:“云焕哥哥,我刚才在街上看到孟师师了,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云焕:“什么。”
疑问的语句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还是没有情绪的一个反应。
电话那头的嗓音拔高:“她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说什么去医院做检查。”
哼,叫你喷我,看我不让云焕哥哥误会你,到时候你就是求我也没用。
谁知云焕面色骤变,声音跟着低了八度:“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胡说八道的事。”
*
回别墅放好跑车,孟师师洗干净脸,打车回庄园。
一来一回加上两段小插曲,时间已是下午。
推开门,客厅静悄悄的,没有人在。
算起来,这是孟师师第一次一个人处在一楼,除了进门处摆着两盆大大的植物,一些家具上放着小盆植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一眼望去,通体的白色纤尘不染。
很大,也很空,特别是四下无人之境,那种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感觉凸显出来,没有一丝人气。
难怪慕白烊仙气十足清心寡欲。
太惨了,她的小仙羊怎么能被这么对待。
孟师师心痛捂住胸口。
从今以后,就由她来负责填满他。
嗯,她重重点头,走进去,路过沙发,发现了贴在茶几上的一张便签。
——慕哥在楼上午睡。
后面画了个冲啊的Q版小人。
孟师师嗤笑:笑话,我是那种人?
麻溜地绕进去一把扯掉便签扔进垃圾桶毁尸灭迹,直奔楼上。
慕哥哥我来了!
……
沉迷美色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没错。
上了楼,孟师师先去房间冲了个澡洗掉一身的汗味,换下皮衣皮裤穿上女仆装,进了慕白烊的房间。
非常认真的进去,绝对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只是想看看他睡得怎么样。
慕白烊睡得很香,双眼闭着安然而舒适,后脑勺靠在竖起来的枕头上,一只手拿着书滑落在被子外侧的床单上。
是伴着书香入的眠。
见状,孟师师闪身过去,捏住书的一边翻起来,查看作者。
不是须吾的作品,是其他人写的。
充分说明喜欢一个人写的书怎么可能等于喜欢那个人。
是脑子有坑的人才会那么觉得。
吐槽了自己,她心情愉悦地放下签名书,抽出慕白烊手里的书合起来压在签名书上面,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微凉的手放进去,趴在床边欣赏他的睡颜。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
冰肌玉骨,温香软玉,眉目如画,怎么看都看不够。
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呢?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她只知道慕家有个金鱼,并不知道有个养在深闺里的小仙羊,哪里有什么机会见到。
幸好最后,他们还是遇上了。
而一切,要归功于缘分。
千里姻缘一线牵。
他们之间的缘分,真是该死的甜美。
谢谢。
孟师师双手合十,默默感谢月老——真心实意的感谢。
她单手掌住脸颊,静静凝视一会儿,又枕着手臂仰视他,伸出脑袋直视他。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孟师师重新变回撑着脸的姿势,歪头看他,一根手指竖起来,弯成一把小钩子,描绘他的容颜。
从额头上微乱的碎发,滑到长长盖下来的眼睫,徘徊流连一阵,在秀气的鼻子上上下来回滑滑梯,最后落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定格半晌,喉咙滚了一下。
偷偷香一口……
应该没关系……吧?
没关系。
她自我回答,伸出两只爪子撑住床单,两条大长腿抬起来,先上左腿,再上右腿,全部爬上去后,左腿再次轻轻一抬,跨过隆起的一团,跪在两侧。
标准的狮子大开口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气氛一下子变暧昧了。
扑通。
扑通——
心跳开始撞击胸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剧烈而绵长,仿佛要破皮而出。
孟师师吐了口气长长的气,暗暗告诉自己别慌,只是偷个香而已,没什么好心虚的,双手撑住床头,一点点靠过去。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