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正在播放的这一场,女主角从天而降,倒着和骑在马上的男主角来了一个空中倒立吻。
什么奇葩辣眼睛的剧情。
脑子被马踹飞了吧。
要她说,正确的打开方式应该是男女主角一起骑在马上,然后情到深处自然而然亲吻。
如果把男女主角换成她和慕白烊,骑着总总,然后……
那个画面太唯美了,孟师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浮想联翩。
睁开后,头顶出现一张倒立的脸。
第一反应:男主角从视频里飞出来了?
第二反应:怎么那么眼熟?
第□□应,她惊得弹起来。
耳机在拉力作用下滑出耳朵,拉扯到脆弱的耳骨,短促而剧烈的疼了一下。
饶是刚强如孟师师,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啪嗒。
一双拖鞋掉在地板上。
慕白烊坐上床,捧住她的侧脸拨掉耳边的发丝,进行查看。没发现什么红痕,他松懈提起来的一颗心,指尖捻住耳廓轻柔按摩。
“起那么快做什么?”
语气里丝毫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孟师师嘟囔:“还不是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什么?”慕白烊没听清楚,孟师师一顿,意识到自己说出来了,暗骂自己一句,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嘴上喊着,“好痛。”
“这样呢?”慕白烊减轻力道。
孟师师:“还是有点痛。”
眼珠子转向翻了面盖在被子上的手机,伸出光溜溜的脚丫子,悄咪咪一下一下挪过去。
“感觉好点了吗?”
“嗯嗯嗯,继续。”
脚丫子继续往前挪,在碰到的时候,张开两只脚趾,大脚趾压住被子往手机底下钻,慢慢使劲,脸跟着用力。
导致五官皱在一起,略显狰狞。
慕白烊松手:“我弄疼你了?”
孟师师咬牙:“嗯——”
大脚趾钻啊钻,终于成功钻进去,夹住手机。
夹住的瞬间,耳朵传来滚烫的濡湿感觉。
孟师师猛烈抖了一下,好不容易到脚的手机啪一下掉回被子上,还好死不死翻回正面。
但此时此刻,孟师师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感受着微凉的双唇包裹住整只耳朵,柔软的舌尖舔舐耳骨,魂儿都飘了一下。
“你,你在干嘛?”声音打着哆嗦,有气无力的。
慕白烊低低道:“在给你治疗。”红唇下移,用力吮了一下耳垂。
魔魅的嗓音,芬芳的仙气。
简直是双重刺激。
孟师师一个绷紧再乍然松懈,力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漏出来。
受到治疗的那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了红色,红的能滴出血,再从脖颈蔓延到另一只耳朵上。
整个人晕乎乎的,沉浸在迷人的芬芳中。
一时间,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灯光都染上了灼热的气息,深了一个色调,不断发热发胀。
即将爆表之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孟师师如梦初醒,猛地掀开眼帘跳下床,血红的耳朵在光线下娇艳欲,看得慕白烊眸色微暗。
咣当——
消失在视野中,摔在了地板上。
“我没事我没事。”孟师师举起一条胳膊摇晃,撑住床单爬起来,慕白烊收回到嘴边的担忧,看着她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扶着腰,健步如飞地往外跑,“我去开门。”
跟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似的。
*
唐糖是在楼下等了很久没等到孟师师和慕白烊下来,上来通知的。
谁知敲了门后,里面传出来什么东西掉下的声音。很重的一下,透过隔音效果挺好的门板都能感觉到。
她本能地竖起耳朵凑近门板,没来得及脑补,房门从里面打开。
孟师师站在门后,探出一颗脑袋:“什么事?”
唐糖“哦”一声,正色道:“我看你们一直不下来,所以把晚饭温在蒸锅里……”
“嗯嗯,知道了,饿了你就多吃点。”敷衍了事,孟师师把门关上。
唐糖:“……?”
没过一会儿,门又被打开。
孟师师再次探出脑袋:“吃完早点睡。”然后再次把门关上。
唐糖:“……?”
一片懵逼中,门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咔嗒一下,唤醒了短路地大脑。
她说怎么一直不下来,原来不是不饿,是已经有美味佳肴了。
可是——
瞅着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屋外。
天色尚未完全变黑。
花园里美景的清晰可见。
最多才七点吧?
是不是太早了点?
难不成……是打算吃一整晚?
……
孟师师没有那样的打算,她会上锁,是怕唐糖再来敲个门,打断她的好事。
没错,就是好事。
从羊口逃到门扣的过程中,她完全清醒了。
男朋友主动亲自己,那么好的机会不珍惜,那是傻逼中的傻逼。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在脑中盘算好了一会儿要假装摔痛再让慕白烊亲亲。返回去时,看到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她的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轰隆,脑中砸下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