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慕白烊柔声安慰,伸手抚摸她的脸,输送安心的温暖,“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呸呸呸。”孟师师忙打住他,指尖封住他的嘴,狠狠剜了一眼,“没有如果。”
慕白烊笑,孟师师收回手,所有的跟着情绪收起,脸上尽是释然和怀念。
“所以后来,我想明白了,那是最坏的结局,也是最好的结局。”
最坏的是地震夺走了她最爱的母亲,最好的是她的母亲成功救出了自己,没有黑发人送黄发人。
慕白烊也是这样想的,拇指抚过孟师师微敛的眼尾,绕到后面捧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压向自己,额头相抵。
肢体语言是最好的良药。
孟师师闭上眼,静静感受着温暖的气息,睁开后,直视着男人的双眼,认真许下诺言。
“那时候我没有能力,所以没办法保护自己最爱的人,现在我有了,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保护我珍视的一切。”
她轻笑,坚定而肆意:“所以不管是谁,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全都放马过来吧。”
*
与此同时,M市的另一边。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屏幕亮着通话界面,淡淡的冷色光照出蠕动的下颚。
“做的很好,保持这个进度继续进行下去。”
那头没有立即应声,沉默片刻,传出一声欲言又止的低音。
“真的要继续吗?会不会……”
未竟的话语被厉声打断:“这种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屏幕熄灭。
房间恢复寂静,伸手看不见五指。
这时,月光如水而下,在玻璃上倒影出一团靠近的身影,轮廓清冷而冷冽。
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仰望着星空,泛着浓浓的神伤。
沉默良久,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尾溢出来,沿着侧脸滑到下颚,犹豫一秒,乍然落地。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唐糖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昨天受过惩罚,又听到激烈的房震,她没敢再上楼,索性打开电视,边吃零食边看节目,看着看着睡了过去。
身上没有盖被子,只抱着一个抱枕,经过一整晚的冷冻,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打散了残留的睡意。
她吸了吸鼻子,撑着手肘坐起来,揉揉僵硬的脖子,起身去拿了一包感冒灵泡好,又返回沙发上,收拾好茶几上的垃圾,抓起手机习惯性刷微博。
大早上的,微博上的话题不是很多,唐糖搅拌几下感冒灵,端起来喝了一口,一手点进热搜榜。
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下,没看到感兴趣的话题,她接着往下滑,边一口一口喝药。
当刷到末尾时,发现了一个最新的话题。
#当红小花深陷五角恋#
脑中立即浮现出孙盼盼云焕孟师师和慕白烊的五角恋简图。
一口药喷了出来。
“噗——”
长长的一声,褐色的液体呈抛物线飙到了茶几上。
完了完了。
地下恋情要曝光了。
她赶紧放下杯子,忧心忡忡地点开话题,看到五角恋是哪五个后,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五角恋”,好戏开场
注:本章回忆那节里的黄发人既是用发色代指师师,也是有小孩子的意思(举例: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桃花源记》)
第37章
A城酒店。
孙盼盼因为热搜的事忙里休息了一晚, 起床化了个淡妆,准备开工。
走廊上,周星树倚在墙边, 看孙盼盼从房间里出来,摊出手。
“包给我。”
平时出席大小活动或是去剧组或是外出, 孙盼盼都会带个包,方便装手机和一些日常小用品。
常年累积下来, 她存了不少的包,一部分是自己买的,另一部分是代言活动方送的。
价格从几块钱到几万不等。
昨天受到云焕的邀请, 她背的是代言方送的大包包,今天是去剧组,她拿的是一款手提小包。
是以前上学时买的, 手工制作款, 有个地方破了一块, 她自己给亲自补上去,绣了一朵花。
闻言, 她侧目对向周星树, 眼里含着诧异之色。
“傻了?”直接伸手把包拿过来, 周星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给与评价,“好一朵如花。”
孙盼盼:“……”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种嘴臭的人, 她是为什么会期待他给自己当助理的日子并且想了一晚上?
脑子秀逗了。
鉴定完毕。
“愣着干什么?”曲指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周星树说,“该走了。”
孙盼盼横他一眼,伸手去拿回自己的包:“用直男审美看世界,整个世界都是歪瓜裂枣, 包括直男本直。”
周·歪瓜裂枣·直男本直·星树悠悠举起手:“那倒不至于,你比歪瓜裂枣还是好了那么一点点。”
看似夸赞实则损人。
孙盼盼懒得抬杠,踮起脚尖去够包包,周星树举得更高。
周星树有一米八几,孙盼盼将近一米七的个头,穿的平底鞋,没能够到。
又跳起来试了一下依然没成功,她索性不试了,越过周星树走向电梯。
既然他爱拿,她何必自找麻烦,上演那种幼稚的偶像剧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