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要发生，她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一行人分两个电梯上了贵宾接待厅。
“唐总，唐太太，这边请。”
唐暮烬始终紧紧牵着宋梨的手，使得宋梨本来冰冷彻骨的手，现在不但不冷了，甚至都开始出汗了。
在贵宾接待厅坐下之后，唐暮烬轻声对宋梨说：“这里面暖气足，如果热的话，把外套和围巾摘下来我帮你拿。”
宋梨感受着手上的汗，连忙点了点头。
就这样，大家看着唐暮烬，一个决定整个互联网圈盛衰和走向的男人，一个叱咤金融界的男人，亲手帮自己的老婆抱着白色羽绒服和粉色围巾……
然后一本正经严肃开口：“不好意思，可以开始了。”
孟长洲看了看他坐在一旁已经快要崩溃的女儿孟晚聆，不由得擦了额头上的汗，道：“来，开始，先把我们这次的项目方案给唐总讲解一下。”
就这样，宋梨陪着唐暮烬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方案。
以她的智商来说，她基本上根本看不懂也听不懂那个人讲了些什么，也根本不明白，需要看懂这些东西，得拥有什么样的大脑，更别说……她只是坐在这里配唐暮烬看一看，脖子就已经痛得不行了。
“对寰裕来说，这个项目，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唐暮烬看着方案上的结束语，径直开口。
孟长洲和讲解方案的人员都被吓得不轻，空气中的气氛凝滞了几秒，变得有些尴尬。
“唐总，其实你也应该是知道的，现在的互联网产品，大类型下，都是大同小异，最后看的不过是谁的噱头大，谁的包装好，谁的推广足……”
“当然，我不止是知道，我最清楚不过了。”唐暮烬点了点头，挑眉道。
“那我觉得，既然寰裕总会有的合作机会给到这个类型的产品，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给孟氏呢？”孟长洲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用极尽卑微的语气说道。
“我明白孟总的意思，”唐暮烬点头，就在孟长洲以为唐暮烬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唐暮烬继续开口，“只是，孟总，我们寰裕选择合作方，向来都是以对方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我们合作为最基本的要求，如果是一个极具创意的新产品，它可能不需要这么高的要求，寰裕甚至会倾尽一切可能去扶持，再达到共赢，但是……”
孟长洲再次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身子微微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开口：“没关系，唐总请讲……”
不等唐暮烬开口，孟晚聆放下水杯，情绪极其不稳定，道：“唐总是觉得我们孟氏的能力，不足以和寰裕合作？”
唐暮烬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第317章 算不上白手起家
“唐总，当初千逾科技也是从白手起家到创业成功，我们孟氏投资千逾的时候，可没有在能力上面做出什么评判。”孟晚聆说着，眼里的痛心和怒意显而易见。
谁都知道，当初孟晚聆让孟氏投资千逾，不过是因为她看上了唐暮烬，想要帮他的同时，把他牢牢绑在自己手心。
唐暮烬似笑非笑勾了勾唇，道：“那时候……我作为千逾的创始人的话，除了不方便表明身份之外，似乎算不上白手起家吧？并且一千万的投资，为孟氏完成了一个亿的回馈，似乎已经是千逾能力的表现了。”
这番话很显然就是告诉孟晚聆，千逾的一切，靠的都是他唐暮烬自己的资金实力，和孟氏的投资没有半点关系。
孟晚聆一时语塞，憋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长洲连忙暗中朝着孟晚聆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唐总，孟氏的能力，也许也没有差到无法和寰裕合作的地步，或许你还可以再重新看看这个方案……”
唐暮烬平静开口：“不用，看一遍完全够了。首先，你们这个产品和市面上同类型产品比起来，没有任何优势；其次，产品本身存在着缺陷，用户基底选择了人群特定化，这个选择很蠢；再来，明年开始，互联网的关键词已经变了，很显然你们没有关注互联网的大走向，只是在跟风。诸如此类的缺点，换做寰裕的产品经理坐在这里，还能说出二十个。”
孟氏近些日子的营收不好，大面积裁员。
本以为，凭借着这个产品，能够拉拢寰裕，跟寰裕达成合作之后，起码能挽救目前孟氏的危机。
为了不暴露产品的缺陷，他们特意只邀请了唐暮烬，以为这样的领导人，是看不出一个产品的细节好坏的，没想到……
他似乎比真正的产品部门还要专业？
“阿嚏！”宋梨在一旁听得彻底懵逼，已经不算是云里雾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好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冷吗？”唐暮烬回头，看着宋梨，刚才一直犀利严肃的表情，瞬间温柔了下来。
“不是不是，鼻子里面突然痒了一下……”宋梨连忙吸了吸鼻子，难为情道。
“嗯，马上就结束了，然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唐暮烬说着，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杯水，端到宋梨面前。
宋梨赶紧接过，在孟晚聆的敌视下，喝了两大口。
“唐总，我也知道，我们的产品可能……”
看得出来，孟长洲是真的没法子了，还在想要为孟氏争取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