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达见识广博,都没见到这种惨烈的死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保护罩终于承受不住,完全崩溃了。
灼热的热风顿时吹了出来。
童缘体内有什么发出崩断的声音。
米切尔森留下的术法随着他的死亡消失了。
童缘抬起一只胳膊挡住迎面而来热风,跑了出去。
丁玄倒在地上。
米切尔森已经烧得散了形,焦黑的肢体散落在各处。
只是那只手臂还扣在丁玄的胸前,半截手指都插在丁玄的胸前,鲜血正汩汩地流出来。
虽然看到了丁玄胜利的结果,可看到他倒下,童缘还是心慌得厉害。
“丁玄!”
她跪在丁玄身前,捧住他的脸。
丁玄眉头紧锁,昏迷了过去。
……
童缘呆呆地坐在治疗室外的长椅上。
虽然司马明达和郑平司令已经第一时间将丁玄送来治疗了,东都的治疗水平很有保证,可她控制不住地想东想西,能不能救好?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如果丁玄也跟米切尔森似的沦为废人,她、她会负起责任养他一辈子的!
有带着口罩的医生从治疗室里走了出来。
童缘慌张地站起来:“医生,怎么样?”
她盯着医生,很怕他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低沉地说出“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这种台词。
“伤口已经处理好,少将之后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
童缘长出一口气。
童缘坐在丁玄病床边,看着他。
为了在额头上放置检测设备,他的刘海被医生捋到了脑后,看起来气质成熟很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丁玄微微睁开了眼,金色的流光一瞬而逝。
童缘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下,未来一下子变得阳光灿烂。
丁玄睁开眼后,就挣扎着想坐起来。
童缘忙扶住他:“伤口不疼吗?别乱动啦!”
丁玄定定地看着她,果然不动了。
童缘有些担心地在他眼前挥挥手:“丁玄,你不认识我啦?”
丁玄转眸,看向一旁仪器光滑表面上自己的倒影。
他穿着病服,黑发金眸,脸色苍白。
丁玄微微笑了起来,下了病床,舒展身体。
童缘替他喊痛:“伤口伤口,小心伤口崩裂!”
她拉着丁玄的胳膊:“米切尔森已经死了,没有要你操心的了。快回床上躺着吧,你现在可是伤员。”
丁玄忽然将童缘拉入怀中。
童缘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撑在他胸前尽力远离。
她脸微微有些红,大白天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医护就会进来。
丁玄微微凑近,去闻她耳后的香气。
他的鼻息喷过来,童缘忍不住立起了鸡皮疙瘩。
她推着丁玄坐回病床上,埋怨道:“别闹,我要喊医生来给你打针了。”
“丁玄少将身体真不错,看起来已经大好了啊。”
郑平司令和司马明达戴着探望的礼品,走了进来。
丁玄眯着眼睛看向他俩,笑道:“是的,我感觉很好。”
郑平:“丁玄少将此番帮助元宸良多,元宸会好好感谢你的。与卡拉卡建交的流程已经快走完了,不管是选择卡拉卡王的身份,还是元宸的荣誉少将,我们都欢迎你在元宸呆下来。”
丁玄饶有兴致地点头:“如此甚好。”
童缘疑惑地想,丁玄看起来好像有点奇怪。
两天后,丁玄便出院了。
他站在他为童缘买下的小宅院中,有些嫌弃。
“太小了,应该换个大的。”
童缘:“不会啊,我觉得刚刚好。”
因为是丁玄特意买下的,所以她心中,这个小宅院意义特殊,她怎么看都觉得好。
廊下,还多出了一架秋千,在风拂过的时候微微摇晃。
丁玄走到了秋千边,随手推了一把。
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童缘总觉得丁玄与她之间气氛奇怪,她走上前,跳上秋千,对丁玄眨眨眼:“这架秋千你装上后,我们还没玩过呢。”
丁玄心情很好,他笑道:“幼稚。”
在后面推了把秋千。
童缘顿时高高荡起,她咯咯笑起来,回头朝丁玄看去。
他站在廊下,餍足而笑。
“姐姐。”
童非焉打来了视频通讯,一眼就看到了荡在天上的童缘,和她身后的丁玄。
他已经得知米切尔森死掉的消息,亲眼见到童缘和丁玄好好地在家,就完全放下心了。
“我收到了外派任务,要出去一段时间,姐姐要不要跟我去?”
童非焉翻了个白眼,说:“当然,你要陪着丁玄。也行吧,反正他会好好护着你,我也算放心。”
童缘笑嘻嘻地朝他挥手:“小焉,一路顺风~”
童非焉嘀嘀咕咕地挂断了通讯。
苏黎玛抱着一束花从外面回来,看到童缘回来,眉开眼笑地展开尾翅。
“啊啊。”
童缘从秋千上跳下来,接过苏黎玛怀中的花:“是你买的吗?我要插在客厅。不过,还缺个漂亮的花瓶。”
童缘兴致勃勃地对丁玄说:“明天我们去逛商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