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眨了眨眼,动作轻柔的收回自己的手,道:“得了吧,我看你那个五弟凶的很,连女人都打,我要过去岂不是自找死路!”
她虽然喜欢释放自己的魅,可也分的明白,那些人可以释放魅力。
“唉,小师妹不可妄自菲薄,你比沐倾云更明白男人的心,有你出马,说不定能成!”夜墨沭继续‘鼓励’。
他其实是想知道夜墨寒在干什么。
这时候让灵蛇去探探虚实也好。
“不去!”灵蛇仰头道。
对于夜墨寒她是有那么点兴趣,进去看看也没什么,但是不能白白的便宜了夜墨沭,总要从这里讨来点好处。
“我可封你为天盛郡主。”
夜墨沭温润风流的声音传来,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甩袖子,灵蛇道:“既然你这么盛情相邀,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吧!”
灵蛇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夜墨寒的门口。
夜墨沭和狂山在屋顶上看着。
只不过狂山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视线一直黏在灵蛇的身上。
她推开门进去,夜墨寒还没睡,亲卫给他上完药他就躺在床上。
见到灵蛇,很是不喜,冷冷的说道:“滚!”
“夜师兄,别这么不近人情吗?我们好歹是同门,见你受伤来探望一番你都要拒之于外吗?”灵蛇楚楚可怜的说道。
一看见她这神情,夜墨寒就想起了沐倾云。
要是哪一天能看见沐倾云这样的神情,那他可能真的会觉得有些可怜吧。
而眼前这个女子做这样的动作,他只会觉得做作。
“……”
夜墨寒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息快要将灵蛇冻死。
灵蛇眉毛动了动。有些男人不喜欢娇滴滴的小姑娘,那么可以谈心的姐姐呢?
她坐在床沿上,缓缓说道:“实不相瞒,夜师兄,是你二哥让我来看看你,他说我如果能在你房中留四个时辰,他就封我为天盛郡主。”
“你知道的,我虽然出身云天学宫,家里也算是有钱有势,可我还想体验一把皇族的生活,这个小小的忙,夜师兄可以帮帮我吗?我相信你也有想要的东西,当你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可能也会有人能帮你一把!”
她说了这么多,夜墨寒看都没看她一眼。
等到她不再开口之后,夜墨寒道:“你过来,离的近一点!”
闻言,灵蛇往过去凑。
再后来,只觉得后颈一痛她就没了知觉。
夜墨寒打晕了她。
理由是聒噪烦人。
……
灵蛇许久不出来,在外面的彪形大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夜墨沭余光瞥见了他的神色,什么也没说,悄悄的往后走。
“师弟,我心烦你也不准走!”
狂山开了口,他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粗狂低沉。
平时他不喜欢说话,是个最不起眼的存在。
可他一开口让人不敢拒绝,生怕一个不是对方就抡起大铁锤砸死自己。
夜墨沭正色道:“师兄,这都已经半夜了,我总得回去歇息,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呢?”
“是你让她进去的。”
狂山冷冰冰的说道,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夜墨沭心道:可是你刚才也没阻止啊!
“你放心,灵蛇师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狂山斜视了夜墨沭一眼。
狂山是个莽汉,他怕狂山等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最好的办法是先安抚他。
夜墨沭改变了态度,“行,我们就在这等着灵蛇师妹出来。”
就这样,这二人在外面站到快天亮,灵蛇晕倒在地上后没人去管她,夜墨寒因为后背的伤也睡的不好。
太监和宫女在为明天的事情做准备。
整个皇宫睡的最好的只有碧玺和沐倾云。
——
碧玺的消息在凌晨时分传到云千宸那里。
云千宸看完消息后在手边的桌子上重重的捶了一拳。
该死的夜墨寒。
上次应该杀死他的。
还有夜墨沭,这两兄弟都该死。
一刻都等不了了,他道:“十一,备马,去天盛。”
“可是您今天才说了明天要给众位大臣一个交代,现在走了能行吗?”十一有些为难。
云千宸这一走天辰不是乱了吗?
天辰皇现在还在沧澜,能稳住天辰的只有云千宸啊!
云千宸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云千涣给我叫来。”
十一知道事情很急,所以当云千宸下达这个指令的时候他就飞速去办了。
不多时,云千涣就进了宫。
“五弟,何时如此着急?”
“想当皇帝吗?”云千宸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想。”云千涣答道。
他不是天辰皇的子嗣,是天辰皇哥哥的儿子,可天辰皇待他们不薄,寄人篱下的感觉让他从小就很自卑,什么都不敢去争取,什么都不敢要。
这些天云千霁在天辰动作很大,他知道,他害怕参与其中,所以一直闭门不出。
这次要不是云千宸叫他,可能他都不会进宫。
云千宸扶住他的肩,目光逼视着他,“这次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是云家人,你要保护天辰的百年基业,这个皇帝你必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