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惊的拍着胸脯,抱怨着:“师傅,仙吓仙,吓死仙!”
白景延站直身体,笑说:“你现在不是没有事吗?”
说话之间,付伶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她闻“香”探头看过去,一看到茶几上面那一碗黑不见底的中药,就捏着鼻子,难受的问:“师傅,你又制造了什么生化武器?”
白景延伸出一手指,指着那碗茶,“喝了它!”
就三个字,恍似死命令那般。
第35章 我坚决不
付伶西摇头似拨浪鼓,抵死不从。
白景延也不急,他倾身过来,高深莫测的笑着,可这笑容充斥着不为好意。
他像哄小孩那样,摸摸她的头,柔声哄道:“乖,把药吃了身体就好了!”
竟然使也怀柔政策。
只可惜,用在付伶西身上却一点也不管用。
她挺直身板,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在传达着她坚定的决心:“不,我坚决不!”
为了哄她吃药,白景延也是费尽心思。
眼看软的不行,他唯有再施一招。
只不过,这一回直接来硬的。
“这是解毒的药,你要是不喝的话也行!”他站直身体,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恐吓,“等你明天肠穿肚烂的时候,为师直接替你收尸!”
“你、你……”付伶西伸出食指在空气里晃了两下,心里很焦急,心中有千言万语的抗议要表达,但又因一时嘴笨,一个字都接不上。
就在她说“你你你”的时候,白景延已端起那碗药,将药凑到了她面前,供她两条路自己选。
“你可以选择自己喝,又或者我亲自喂你!”
不容商量的语气,听到付伶西很忧伤。
谈起喂药,她那是心有余悸。
上次提到付伶西初到龙族,在南天门逗神兽,而被生性孤僻的狻猊吞进了肚子一事。
事后,她虽然没什么大碍,可毕竟在神兽肚子里呆了快半天,加之狻猊身体又自带着一道不容小觑的毒气。
她即便是有仙气护体,可等她出来后,还是出现了中毒征兆。
白景延为了替她解毒,用强行的方式,往她嘴里灌了三大碗极苦的解药,弄得她醒来之后,难受了整整三天有余。
现在回想起来,付伶西那抗拒的心理,被放大到极限。
她的目光刚好投在碗里头,那碗黑呼呼的药,如同一面镜子,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苦瓜脸。
她条件反射的往沙发的另一边挪去,与白景延以及那碗中药离的远远的。
见她不配合,白景延捏紧了手中的碗,冷声命令:“过来!”
她的脑袋左右晃着,底气十足:“我不!”
两人对望着,视线在较劲,且互不退让。
僵持了数十秒,白景延才将中药放回了桌面。
再次看向她时,他脸上的坏笑渐渐加深,令付伶西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手臂交叉的放在胸前,轻声:“徒儿,你难道是想为师用嘴巴亲口的喂你?”
赤果果的威胁,又夹带着一些老不正经的流氓。
付伶西气愤的抓起身后的一个抱枕,直接挥向他,怒骂:“你休想借着看病占我便宜!”
白景延稳稳地接住那个抱枕,纳闷问:“让你把药喝了,就有那么困难吗!”
付伶西嘟着嘴巴,表情委屈极了。
她抓狂,“你明知道我怕喝中药,你就不能换个治疗方法吗?”
心思一动,她似寻到了绝世妙招,连忙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提议:“要不针灸吧,我不怕疼,扎几下都行!”
第36章 就独你一份
白景延倒是希望能用针灸之术,解除这剧毒。
只是,付伶西的身体情况并不允许。
她的毒只有靠配方根治,别无他选。
与她对视,他沉声:“你的毒必须得靠这碗药来解,其它方法均无用!”
为了让她配合治疗,他叹了口气,将实情一一跟她明说。
“实不相瞒,天宫的蟠桃在前段时间被人恶意投毒了,你所吃的那个桃子里头有着罕见的奇毒!”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砸下来,付伶西脸拧紧,睫毛止不住的颤动。
白景延将手中那个抱枕放回沙发上,接着道:“而且这碗药得来不易,你要是不喝的话,我不担保以后还能否找到相应的药材!”
弦外之音就是告诉她,这药仅此一碗,一旦错过,日后就没了。
白景延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这世上能治疗邪虫的药材已经十分稀罕。
他今天也是在医馆翻箱倒柜了许久,才勉强的将药材给配完。
因此,这药非喝不可。
付伶西泄气道:“可是我真的怕苦!”
白景延早就料到了她的性子。
他的手臂伸到茶几上面,将从仙市提回来的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个红色的小果子。
将盒子推到她面前,他说:“诺,吃了这个,嘴巴就不苦了!”
付伶西将视线看过去,“这是什么呀?”
他应声:“这个是恒檀果子!”
记得刚才在仙证厅那时,张萌就说过,恒檀果子每年只会结一次,而一次一果,无比珍贵。
付伶西脸色一紧,原来这个果子是给她治病用的,而她却在仙证厅那边调侃他,说这是姑娘送给他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