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徐老爷现在可方便见我?”年轻微笑着问道。
“呃~当然, 当然!”徐福看着年轻温和又充满距离感的笑容。毫不怀疑若是他说‘不行’,年轻绝对会立马转头就走。
年轻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徐福在他身后抹了把脑门上的汗。他算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徐福来到徐庆床边趴在他耳朵旁轻声说道:
“老爷,老爷, 年副官来了, 要见您呢!”
“咳咳, 请~请他~进来!咳咳!”徐庆虚弱的说道。
“哎!”徐福走到门外,对站在走廊檐下的年轻说道:
“年副官, 请!”
年轻点点头, 转身进了房间。
一进屋子,年轻就不由自主的捂了捂鼻子。
这屋子里的味道可真是~难以言说啊!
药味,饭味, 还有馊味。
紧紧关闭的门窗,阻挡了所有的光线,将房间变得阴暗无比。徐庆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使得整个房间变得更加压抑。
年轻刚一进来, 就想立刻转身出去。
他强忍下心中的不舒服,走到徐庆床边:
“徐老爷,我代我家司令向您问好。这次我来,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木大夫要来,请您好好准备一下。行了,话已经传到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再会!”
说完,年轻朝徐庆敬了个礼,就立刻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床上的徐庆,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年轻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年轻离开后没多久。其余四家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喻,赵,钱,苏四家不约而同的响起了瓷器的破碎声。
次日一早,橙乐姌穿戴整齐,同凌霄城,年轻,孙平一同坐车来到徐家。
徐家此时还聚集着其他四家人。对于这件事情,其余四家非常不满,尤其是钱家,明明他们出的钱是最多的,凭什么让徐家占了便宜。
正争吵着,家丁带着四人已经来到大厅。
看着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五人,年轻和孙平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看戏’两个字。
年轻走上前去假意阻拦道:
“呦~五位可得冷静点儿啊!伤到就不好了。”
五人同时扭脸,看到是年轻后,五人的脸色稍微收敛了一些。
“年副官,我们钱家可是出钱最多的,没道理排在徐家后面啊?这你得给我个说法吧!”钱庄看着年轻强硬的说道。
“说法?徐家一向不是都排在第一吗?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不等年轻说话,橙乐姌就抢先说道。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在场的人心中都明白,今天过后,明城要重新洗牌了。至于徐家以后能占到什么位置,只能看他有多大本事了。
“走吧!”
橙乐姌发话了,其余人自然不敢有意见。
徐福恭敬的将橙乐姌带到徐庆房间。
橙乐姌一进房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凌霄城也皱了皱眉,若不是橙乐姌在这儿,他一秒都不想在这儿呆。
孙平见凌霄城没离开,他自然也不敢轻易离开,他有些忍耐不住的捂着鼻子。想到守在门口的年轻,孙平心中忍不住痛骂,这家伙绝对知道这屋里的情况,故意不进来的。
橙乐姌觉得她再呆下去会中毒的,于是毫不客气转身出门。
她一走,凌霄城和孙平自然紧跟其后。
一出门,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年轻瞪过去。
感受到三人射过来的恐怖视线,年轻那个心虚啊!
橙乐姌以通风对病人身体有帮助的理由,让徐福打开了窗户。
等到屋里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橙乐姌几人重新进去。这次年轻也被孙平强行扯了进去!
橙乐姌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徐庆苍白如纸的脸色,灰白混浊的眼睛,橙乐姌莫名有些心虚,她是不是把人整的有点儿惨了。这徐老头儿的模样看着好像撑不了多久了。看来要赶紧去其他几家看看了。
“他中毒了。”系统君突然出声。
“中毒?我可没下。”橙乐姌听了下意识说道。
如果系统君有形态,橙乐姌一定会看到他的大白眼。
“猪。”系统君颇为鄙视的说道。
“……”橙乐姌感觉有点儿委屈。莫名被骂,她冤不冤呐!
“唉!”橙乐姌看着徐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一看橙乐姌这架势,徐福心里咯噔一下。
“木大夫,我家老爷他~还有没有救啊?”徐福既焦急又担忧的问道。
“有救是有救,但是~”橙乐姌一副为难的样子。
“但是什么?您快说啊!”徐福快要急死了。
“但是,有点儿麻烦,因为除了那个怪病以外,他还中毒了。当然了,毒我也是可以解得。只是~”说到这儿,橙乐姌又顿住了。
“你快说啊~”徐福深深觉得,一个人说话慢,真的是会逼死人的。
“只是,价格~嗯~你懂得。”橙乐姌给了徐福一个眼神。
徐福愣了一下,迅速明白过来:要钱!
“木大夫放心,只要我家老爷能治好,钱不是问题。”
“爽快。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开始给徐老爷治病。还请徐管家以及这几位姑娘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