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本殿下你是谁呢?”
“臣女乃户部尚书橙瀚嫡女橙乐姌。”橙乐姌看着他笑着说道。
“你方才~”祁潇然本想问她为何那么对他,可是想了想,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调戏了,这好像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吧!
“方才?奥~殿下是想问方才我为何那样对你吗?那是因为殿下长的俊美异常,臣女见了就忍不住想调戏一下。所以~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女不敬之罪。毕竟臣女也是不知者不罪。”
“……”
祁潇然有些无语的看着橙乐姌,明明是她的错,她却将所有的话都说了,硬是堵的他无话可说。
祁潇然听到橙乐姌那句‘因为殿下长的俊美异常,所以忍不住想调戏一下’心中多了丝不知名的情绪。
“看人长的俊美就想上前调戏?橙尚书该好好教教规矩了。”
橙乐姌看着祁潇然忍不住想翻个白眼,要不是因为他长的像清流,倒贴她橙乐姌都不要。
“殿下似乎误会了!臣女说的是见殿下俊美异常,才上前调戏的。”橙乐姌特意加重了‘殿下’这两个字的语气。这要是再听不出什么意思,那就纯属智商问题了。
祁潇然听到这句话,心瞬间被治愈了,算她会说话。
“哼!姑娘家最主要的就是矜持。这些话以后莫要再对别的男子说,否则有损你的名声。当然今日发生的事情,本殿下也会替你保密的。”祁潇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谢殿下了!”橙乐姌看着祁潇然那副傲娇的样子轻笑。
“嗯!”祁潇然平静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扭头朝橙乐姌说道:
“还不快跟上,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本殿下可不想迟到。”
“是。感谢殿下为臣女带路。”橙乐姌小跑到祁潇然跟前笑嘻嘻的说道。
祁潇然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花儿看着笑得满面春风的橙乐姌心里有点儿难受。它好像被主人抛弃了。
“主人,他有花儿好看吗?”花儿嘟着嘴有些吃醋。
“当然比你好看啊!”橙乐姌依旧盯着前面祁潇然的背影,连看都不看花儿一眼。
听到这句话花儿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它心碎的声音。
“我祝主人幸福。”说完花儿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四肢还不住的抽搐着。
“……”橙乐姌看着花儿有些无语。一个狗整天怎么那么多戏。
“你这是得了羊癫疯了?啊!不对,是狗癫疯了?”橙乐姌假装震惊的看着花儿。
“……主人,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变心了,已经不喜欢花儿了。但是花儿还是希望主人你以后可以盼我点儿好。”花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然后看着橙乐姌认真的说道。
“可以~”橙乐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考虑考虑。”
“呵呵!”花儿冷笑一声倒地不起。它要养精蓄锐,免得让它那个嘴毒不靠谱的主人给气死了。
橙乐姌叫了趴在地上的花儿好几声,花儿都没反应。
“生气了?”橙乐姌低头喃喃道。
“算了,气气更健康。”橙乐姌想到这儿,心里瞬间舒畅了。
而倒在地上的花儿还在等它家那个无良的主人来哄它呢!
橙乐姌跟在祁潇然身后来到了赏花宴。
各色奇花异草争相开放,绚烂多姿。
这会儿宴会还未开始,众人只是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赏花。
橙乐姌四处瞅了瞅既没看到老夫人,也没看到秦韵歌。
老夫人如今应该还在如妃那里。
老夫人其实是如妃的姨母。如妃此次找老夫人无非还是为了她那个儿子。她想通过老夫人达到让橙瀚帮助六皇子的目的。
可惜她低估了老夫人。
老夫人年轻时,可是个宅斗高手。但凡进入橙府后院的女人,无一不是让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自她怀了橙瀚以后,后院中几乎所有女人都对她出手了。
各种活血化瘀的香料,荷包,抹了麝香的手帕,加了红花的安胎药。成堆的往她面前送。
她当着那些女人的面收下后,全部都加倍的送了回去。那些女人自吞苦果后,老夫人在她生产之前将那些女人一一收拾了。
她可不想边生孩子,还要边防备着那些女人。
对于如妃的心思老夫人一早就猜到了。可是她并不打算帮她。
六皇子老夫人虽然没见几面,可是对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老夫人对六皇子的印象就是残暴加愚蠢。这样的人就算最后坐上了皇位也是位暴君。而且如妃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狠,万一以后为了防备橙家,再出手对付橙家,那也是不无可能的。
“如妃娘娘,臣妇深居后宅对于朝堂之事实在不懂。六殿下那么厉害,相信皇上心中定会有数。娘娘不必太过担忧。”老夫人委婉的拒绝道。
“姨母~”如妃还要说什么,就听橙老夫人又开口道:
“如妃娘娘,臣妇的孙女还一个人在外面,臣妇有些不放心她,毕竟今日来了那么多贵人,若是冲撞了她们,恐怕会给娘娘您带来麻烦。所以臣妇想先行告退了。”
如妃想了想就同意了。万一让人抓住把柄再来抹黑她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