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媚儿中了药,回到宴会上的座位后,秦韵歌悄悄在曲媚儿耳边说了一句:
“姐姐, 快看,明黄色的。”
曲媚儿微微皱了下眉,秦韵歌让她看什么?不会是想害她吧!
“妹妹。你是不是该去迎接你那亲姐姐了。”曲媚儿再次往秦韵歌伤口上割了一刀。
秦韵歌心中恼怒不已。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曲媚儿:
“我姐姐哪里用的着我去,倒是姐姐你,若是不看可就该后悔了!”
秦韵歌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居然会提醒她?通过这几天的交手,她可是深深懂得了“人不可貌相”几字的深刻涵义。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跟她柔弱的外表差太远了。
不过,曲媚儿到底还是转过头看了过去。
顺着秦韵歌的目光,她看到了一团黄色的火焰。
接着,火焰变成了一把椅子。一只刻着龙凤呈祥的金椅。
她眼神慢慢变得不一样了。她明白那个椅子代表着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秦韵歌。发现秦韵歌正恭敬又害怕的看着她。她扯着嘴角轻声笑了起来。
院中所有人都在她眼中消失了,只剩了那张凤椅。
曲媚儿站起身来,慢慢朝它走了过去。此时院中所有人都在热闹,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她走到椅子旁边伸出手摸了上去,突然椅子座位向下一沉,她整个人都栽了下去,接着突然手掌一阵灼热,疼得她迅速恢复清醒,而后她发现她整个人已经置身火盆之中,浑身被灼烧的疼痛不已,鼻子里也充斥被烧焦的味道。
听到尖叫声,所有人都看向火盆,一看有人掉了进去,所有人都慌了。
“慌什么,你们几个快去将人捞出来,你们几个快去打水,快去!别愣了!快点儿。”管家迅速吩咐道。
看着被救出的曲媚儿,心中恼怒不已,这都是什么事啊!今日可是他家殿下的大喜之日,居然出了这么不吉利的事,这也就算了,偏偏受伤的还是三皇子新纳的小妾,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送把柄嘛!
看着浑身火已经熄灭,而人也烧的半死不活,看不出原形的曲媚儿,无奈叹口气朝新房走去。
橙乐姌和祁潇然随着管家来到前厅,祁潇然还不等橙乐姌看见,就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橙乐姌不悦的嘟着嘴使劲用手扒着祁潇然的手。
“别闹,看了会做噩梦的。”祁潇然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快松开。”橙乐姌继续扒着祁潇然的手。
“祁潇然!快松开!我不要躲在你身后,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弱女子。别将我当做那种娇弱的小白花。”
祁潇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橙乐姌眼前一亮,接着她看到了地上的曲媚儿。
橙乐姌心中不由咂舌,秦韵歌还真够狠的,人被烧的和糊了没多大区别。这曲媚儿她就算没见过,可也听过她的艳名,能让京城不少达官贵人争相追捧的女人,就算达不到祸水的级别,那也绝对能称得上绝色。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了。
众人看着盯着曲媚儿不错眼的橙乐姌,惊呆了。他们真是低估了这位五皇子妃了,这都能看的下去!
“三皇子!对于这件事我想你大概应该给我个说法!”橙乐姌眼睛一眯,走到祁潇玄面前,声音冰冷的说道。
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晕乎乎的祁潇玄被橙乐姌冰冷的声音给冻的回了神。
“什么?你要说法?你要什么说法,我还没要说法呢!”祁潇玄眼神迷离的看着橙乐姌,只觉心口止不住的疼。他喜欢了她这么久,她却嫁与他人,她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呵!”橙乐姌轻笑了一声:“三皇子,今日可是我的大婚之日,你的这位曲姨娘可是让我的婚礼见了血的。”
“那又怎样?我要知道你到底给我什么说法。”祁潇玄此时眼中只有橙乐姌一人,其他的再也容不进他的眼里了。
“皇兄想要什么说法?”祁潇然看着祁潇玄一直盯着橙乐姌不放的眼睛,心中不悦。他眼神暗了暗,直接上前一把将橙乐姌拉到他身后,阻绝了祁潇玄的视线。
“祁潇然你让开!”祁潇玄看着堵在他面前的祁潇然怒了。
看着祁潇玄满脸怒火的样子,祁潇然不屑的笑了笑,只是眼神越来越冰冷了。
“三皇兄,今日是皇弟大喜之日,不宜动气,对于皇兄的出言不逊,皇弟自然选择原谅。”
祁潇玄听到‘大喜之日’四个字后,脑海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你找死!”祁潇玄恶狠狠的盯着祁潇然直接伸出拳头朝他打了过去。
祁潇然冷冷一笑,直接抬脚将祁潇玄踹了出去。一个酒鬼他还治不了了。
所有人望着被踹出去的祁潇玄再次惊呆了。
橙乐姌看着祁潇然感觉他此刻简直帅死了。不过,确定这样没事吗?
“无碍!”祁潇然自然知道橙乐姌在担心什么。
橙乐姌无奈的点点头,祁潇然可真是够嚣张的。
“祁潇然你居然敢打我。”祁潇玄有些不可置信,接着他满眼杀意的看着祁潇然,“我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就该把你弄死在边疆。若不是你,姌姌现在就是我的妻子了。都是你,是你拆散了我们两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挣。我告诉你祁潇然,不止这天下是我的,连橙乐姌也是我的。早该杀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