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当然不可能那么低情商:“你刚醒过来不知道,他最近大概要谋反,为了让我安全成长才让我们出来住的。”
阿沅:!!!!
凉倦:!!!!
说这种话,岂不是要吓死阿沅?
富贵实在是觉得他们太磨磨唧唧,他还等着送他们去贝府,结果他们单聊天就聊这么久。
忍不住出言打断:“没什么大事,皇帝又动不了贝王爷,他现在供着贝王爷都来不及……你们到底还去不去贝府?”
他还想等等回一趟森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母龙,决定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阿沅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许多,眉眼有些担忧:“那我们现在回去会不会影响他?”
贝茶:“不会,好歹是个王爷,怎么可能连妻女都保护不了?”
阿沅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而且看屋里面两个兽人一条龙都没将这些当回事,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于是说:“那我们回去吧。”
富贵就等这句话呢,就在他准备带阿沅回去的时候,阿沅突然提了个要求:“我走正门,对贝辞有影响吗?”
贝茶说:“没有,我们就走正门吧。”
她没必要拒绝阿沅的要求,毕竟是自己亲妈,虽然不知道阿沅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凉倦其实是明白的,这就跟正宫娘娘一定要穿正红色样,必须要艳压群芳彰显自己的不同。
他就想在贝茶面前彰显自己的不同,奈何贝茶总是觉得他是一个没发育好的小屁孩。
属实令人难过。
富贵在他们说要自己去贝府走大门的时候,就和贝茶商量:“我想要会森林。”
并小声解释了下他要回去做什么。
贝茶非常爽快的让他回去了,并嘱咐他不着急,如果想玩的话可以多玩一会儿,记得回家做(?)饭就好。
富贵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欢快的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的春天了。
贝茶看着富贵离开,幽幽的叹道:“果然是春天到了呢。”
连富贵这种小孩子竟然都开始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了。
凉倦:“?”
春天到了,和富贵回森林有什么关系吗?
看看森林新长出的树叶?
贝茶陪着阿沅回贝府的时候,有些怀疑贝辞知不知道她出来住这件事,毕竟没事她也不会去找贝辞,她的饭都是富贵解决的,院子里也不会让兽人随便进。
她离开两天似乎也不会这么快被人发现。
尤其是,沈修恢复身份,贝辞肯定也是处在风口浪尖,事情一定很多,肯定没办法注意这些小事。
阿沅其实是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她不知道贝府在哪里,但随着马车每朝前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握住一分。
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甚至想要就此掉头,逃避这件事,不再去见贝辞。
尤其是,她今天还得知贝辞中途又成亲了一次,她知道她那个时候已经死了,贝辞做什么都是能够理解的。
哪怕他成亲生子,她也是能理解的。
但她害怕。
害怕贝茶不再喜欢她,虽然贝茶已经详细向她解释过贝辞成亲是怎么回事,但他贝辞和那个女人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阿沅是真的害怕。
她不知道真的会有兽人感情十几年如一日,没有任何变化吗?
凉倦察觉到阿沅情绪的波动,轻声安抚道:“贝夫人,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向贝王爷学习。”
阿沅:“?”
贝茶也看向凉倦:“?”
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教导她吗?
凉倦想当她爹不成?
凉倦脸色有些发红但却温声回答道:“贝王爷十几年如一日守护着您,这是整个王城里都知道的事情,我也会像贝王爷一样,对待感情,忠贞不二,坚贞不渝。”
凉倦的小奶音其实还是有些稚嫩,但奶声奶气一本正经的说着,眼神真挚,仿佛含着星光,看向她的目光中,藏的都是对她的情意。
贝茶突然被他的目光烫了下,不自觉的扭过头,不想再和他对视。
好好的说话就说话,撩人干什么?
凉倦没想到贝茶会突然娇羞,实在是不太常见,一时有些新奇,如果不是阿沅还在这里,他真想再去逗逗贝茶。
贝府离他们租的房子有些远,但不管怎么说,再远也是在王城里面,马车也是能够走到贝府的。
阿沅刚刚听完凉倦的话语,已经不觉得焦虑了,满心只想着赶快见到贝辞,见到贝辞。
她和贝辞最后的回忆属实太过沉重,经常都是她在发狂,贝辞安抚她,她清醒的时间实在太少。
阿沅想起这些事,对贝辞就感到愧疚。
下了马车,刚刚消失的近乡情怯的感觉如今又突然出现,站在马车旁边踌躇。
她想要走正门,就是怕自己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进了贝府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站在贝府门口,她还能有犹豫和反悔的机会。
但留给她犹豫和反悔的时间并不多了。
因为守卫已经认出了贝茶,但守卫隐隐有些失望,他们没看到贝茶骑着龙回来,不过还是非常热情的冲他们打了招呼。
并且目不斜视,除了对阿沅礼貌性的笑了笑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过分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