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茶:“……”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当成后花园的地方是怎么被别人形容的这么可怕的。
穿书前,贝辞死后,她就经常去无际海玩,那里的鲨鱼多和善,难道说是时代不同?
贝茶:“就因为这个吗?”
凉倦格外郁闷:“你没去过,所以你不知道它的恐怖。”
“我带你回家吧。”
凉倦:“……嗯嗯?”
贝茶站起身点燃蜡烛,暖黄色的光芒映照在脸色,衬得五官柔和许多,带着些缱绻:“我带你去无际海,我们从无际海里面出来,让里面的神明给你作证,你就能回家了。”
凉倦惊的又一次坐直身体:“不行,里面很危险。”
虽然他不能回家的原因是假的,但无际海是禁海又很危险,这是真的,没有人鱼能活着出来,而且贝茶,她怎么可能在水里呼吸?
她就算能在水里呼吸又怎么能找到无际海的入口?
总之绝对不能去无际海。
“哪里危险?”贝茶问,“我在就不危险。”
“我送你回家。”
凉倦跳下床榻,连身上的伤都不顾直接跑到贝茶身边:“你别去,里面真的很危险。”
而且,他现在不能回家。
贝茶转过身,正巧和凉倦对视,两人离的很近,凉倦只穿了个中衣,如今胸口大开,能看到里面缠的绷带,和大片裸露的胸膛。
贝茶真没想到,看着瘦瘦弱弱的,凉倦身体还挺好,上次擦药她也没细看,这是几块腹肌来着。
凉倦见她视线下移,身体比脑子迅速,他连忙将衣服拢好。
贝茶奇了:“你们人鱼,在水里,不都是裸着上半身吗?”
“谁说的!”凉倦红着脸反驳,“我们穿衣服的!”
又不是耍流氓,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就出来游,难道还要让每条人鱼都看看自己上半身长什么样吗?
贝茶心想,也对,让别人看自己上半身确实挺不好意思的,她对凉倦上半身不感兴趣,但对尾巴挺感兴趣的,她还没见过呢:“那你让我看看……”
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凉倦的尾巴被封印了,只能将后半句憋回去,免得提人家的伤心事。
凉倦咬着唇,原本染了粉色的小脸顿时变得红扑扑的,没有束发,微卷的头发如海棠般散在身后,包裹住略显瘦小的身躯。
贝茶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可她是主人,自己也确实想……
于是贝茶几乎是惊恐的看着凉倦满脸纠结甚至羞愤欲死的脱下了中衣。
“主人看吧。”
……刚刚的语境确实让人误会,如果她现在再说她想看的是尾巴,会不会被打?
凉倦羞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的站在贝茶面前,少年的胸膛洁白如玉,慢慢的也染上了层薄薄的粉色,白里透红的模样更加诱人。
脱都脱了,贝茶淡定了:“你身体怎么变红了?”
凉倦没有回话,觉得耳朵都烧了起来,浑身燥热,又是在深夜,气氛正好,他觉得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此情此景。
小奶音又软又甜:“主人。”
贝茶不为所动:“哦我知道了,你应该也是步入发.情期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凉倦的脸色僵了下,也?发.情期?
贝茶:“你都十六岁了,有发情期也很正常。”
“我不是。”凉倦急忙否认。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可以理解。”贝茶说,“穿上吧,太瘦了,明天吃点肉补补。”
凉倦:……
为了赶快结束这个尴尬又羞人的话题,凉倦想别的话说:“主人这么晚没睡是睡不着吗?”
贝茶嗯了一声。
凉倦衣服都脱了,自然要为自己挣一些福利,他眨巴眨巴眼睛:“我给主人唱歌吧,有助于睡眠。”
贝茶将信将疑,她失眠也不是一两次了,人鱼的嗓音就这么厉害?
被凉倦半推半扶的按在了床上,眼前看到的都是他的胸膛还有精瘦的腹部。
贝茶难得生出一丝羞耻:“要不,你穿上衣服?”
凉倦就差感动天感动地了,当时他裤子都脱了,贝茶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他都以为自己在贝茶眼里是块石头了。
“主人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
贝茶想想也是,她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了,索性就不管凉倦穿不穿衣服。
反正屋里有炭盆,凉倦也不会被冻着。
人鱼的嗓音没有没有助眠的功能,但有催眠的能力,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凉倦低声哼着曲调,贝茶总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在哪里听过,就像很小很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仿佛躺在母亲的怀抱里,轻轻晃动,睡意慢慢袭来。
“主人?”
没有人回应。
凉倦想了想,在无耻和更无耻之间徘徊,趁人之危是不对的,可他真的很做点什么。
慢慢躺在贝茶的床边,就在这里陪她睡觉,在清晨她醒过来之前,他就离开。
他就陪陪她……结果,贝茶翻了个身正好蹭到了他身边,还环着他的脖子。
那这就不能怪他了,是她主动的。
凉倦用脚勾起了被子的一个小角落慢慢将自己塞进去,上半身塞的不怎么容易,被贝茶的手臂挡着,他轻轻的挪开贝茶的手臂,等将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