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简直像是传销现场。
“这只猫又来了,这只猫看起来很喜欢我的样子。”猪哄哄得意的哼哼两声。
他的合作伙伴巫一鸣略微瞥了一眼,没说话。
“谁说的!她刚才还向我投怀送抱呢!”被嫌弃的盛见柯跑到这边来找存在感,“你们不知道,花白刚才直直的撞进我的怀里……”
盛见柯觉得脊背发凉,全身一颤,从身后传来刺骨冰凉的注视。
又来了,闻哥的死亡凝视。
盛见柯欲哭无泪,神啊,他又做错了什么。
巫欢扭头看着灰马驹,觉得他还真能掰扯,也不看看,作为一匹马,他有所谓的“怀里”吗!一点自觉也没有。
可惜陶安不在第四剧情画中,否则她还真想看看,这只灰马驹玩家和陶安,哪个更会耍嘴皮子一点。
对灰马驹的智商表示怀疑的巫欢,拒绝解释。
“她……撞进你的怀里?”埃顿·闻宴的声音幽幽,带着森森的冷质。
盛见柯下意识的摇头。
巫欢不太懂埃顿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难不成出于对动物农场的管理,认为猫和马不能乱搞?但玩家不应该有这个苦恼才对。
作为虔诚的投诚者,巫欢懒懒解释道:“只是不小心撞到他的马蹄了。”
闻宴的眼神微松,却依旧漆黑冷然。
他扫过巫欢时,声音放缓:“下次小心点。”
巫欢心中有种怪异感。
盛见柯忽然顿悟了什么,他给了闻宴一个惊诧的眼神。
“先散会。”埃顿·闻宴起身,微风略过他的皮毛,掀起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今天不限制吃喝,好好休息,其他明天再安排。”
“哦耶!埃顿最棒!埃顿最好!”
动物们很快散开。
动物的想法总是比人简单,听到可以吃喝休息,就一股脑儿冲向休息地。也没有想过问问,这场会怎么还没开就散了。
巫欢总觉得那个领头的埃顿发现了什么。
但他似乎很警惕,散会后,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就走,一副有事商讨的秘密样。
猪哄哄和巫一鸣也说着话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巫欢:我是只孤影独行的猫。
她看了看能力,两小时的倒计时马上就要过去,她可以选择跟着某一方过去偷听些什么。
猪哄哄大概率是讲“脱离剧情”的方法,而埃顿三人,显然知道的东西够多。轻易的说出驴瞎子以后会叫“莫昂”这种事,应该至少是经历过两次第四剧情画。
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如果她拥有顺风耳就好了。
巫欢思考间,嗅到一股香甜中夹杂着腥臭的味道,说不上多好闻,但她身体本能的觉得兴奋。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是老鼠的味道。
巫欢抬眸,看见一只小黑鼠藏在草丛间,时不时警觉的抬起小小的头,看看周围有没有谁注意到他。
巫欢下意识躲在树后,看着小黑鼠一路奔向农场主屋。
在驴瞎子和埃顿的对立局面形成后,主屋是公认的不可进入之地。除了公允的裁判马老先生,不允许任何动物在任何时间,私自进入。
如果有什么非进入不可的理由,必须要驴瞎子和埃顿同时在场才行。
而现在,她竟然看见驴瞎子阵营的一只小鼠偷偷溜了进去。
偷食是老鼠的天性,或许他只是一时嘴馋。但巫欢鬼使神差的,还是跟了过去,并在进入主屋前,再次使用能力。
*
“闻哥!”
“嗯?”
“埃顿老大!刚才那个……”盛见柯这匹小马驹,不过跟闻宴这头黑背犬差不多高,他凑近闻宴的耳边,“是嫂子?”
埃顿·闻宴的眼珠呈琥珀色,暗处时是偏黑的漆冷,此刻却多了几分深沉和幽然。
闻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然后道:“看来这次你明白为什么你会挨揍。”
“等等——”
“小橙子,盛少犯错了。”
灰兔·孟星澄明白的点点头,以一种诡谲的速度冲上灰马驹的背上,然后爬上头顶,毫不留情的一顿猛揍。
“啊嗷嗷——”盛见柯想要抱头,奈何马驹的前蹄根本抬不起来,他撕心裂肺的喊道,“我错了老大,我真的不知道是嫂子啊!会掉血的啊啊啊嗷!我的血条!回去再揍行不行啊!”
“小橙子。”
孟星澄停下来,乖乖的趴在灰马驹头顶,顺势滑到背部的鬃毛上,嘴里还叼着一根青草。
“好吃?”
孟星澄的两只长耳灵活的一动,点点头:“是甜的。”
“你的味觉出问题了啊小橙子!不过也对,现在你是兔子的味觉嘛。”
闻宴若有所思:“那她是喜欢吃鱼,还是鼠呢。”
“闻哥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盛见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改刚才惨叫的模样,再次往闻宴身边凑。头顶的灰兔吧唧吧唧的动着唇瓣,把口中的青草一节一节的吞了下去。
“在除掉谢自之前,不能让莫昂获胜。”闻宴垂眸,眼眸闪过一丝冷光,“难免有所波及,你或者小橙子出面,先把小巫带出去,去别的画里晃悠一下。”
“可以去第一二剧情画,最多掉点血,没什么危险。第五也行,只是希望她不要太早破解画里的秘密。季明手里的东西我也需要点时间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