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欢,"他叫她,舌尖用力地抵了下腮帮子,扯唇发狠道,"你是不是吃准了本王心里有你,所以三番五次地与本王对着来?还有上次禁足私逃的事,你真以为本王就这么纵着你,不会跟你计较了?你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词叫秋后算账。"
慕长欢听他这般说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凉。
所以,该遭的难还是躲不过吗?
她正瑟瑟发抖着,下一刻,身子却突然离了地。
"王爷。。。"她忐忑又惊慌地叫了一声。
萧赫冷觑了她一眼,"就算你讨好本王,求本王,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慕长欢闻言心想,你都这么说了,我又何必讨好你,求你!图什么?就图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慕长欢打定了主意硬气到底,绝不求饶,可她没想到,萧赫竟然会用那种方法对付她!
他竟然像管教孩子一样,打她屁股!
他当她是三岁孩子吗?
她十九了!
第030章 王妃怀孕了吗?
"下次还敢不敢了?"萧赫将慕长欢压在腿上,按着她的肩,凶神恶煞地问。
慕长欢眼眶通红,紧紧地咬着下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话!"见她倔强不肯言语,他"啪"的一声,又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慕长欢眼里一下子噙了泪,强忍着难堪,瓮声瓮气喊道,"不敢了,王爷,我再也不敢了。。。"
萧赫见她服软,这才消气,将她扶了起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仍旧委屈不已的她,冷声道,"还记得上次在朝晖阁外你说的话吗?"
慕长欢抽泣了一下,没作声。
暗暗的非暴力不合作。
萧赫接着道,"雍和所作所为和青窈娘也不差什么,你身为北静王妃,打算如何处置她?"
慕长欢听到这茬,才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王妃又想给本王房里添人?"萧赫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三分嘲讽七分恼怒地反问。
慕长欢微微变了脸色,辩解道,"妾身没有。"
"哦?"萧赫挑眉,忽然凑近了她,闻着她身上药香味,道,"那王妃打算如何?是带骠骑卫将打一顿,还是将她逐出容州城?"
慕长欢被他这般逼迫,紧紧地抿住了红唇,就在她实在不知如何答复他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禀报声,是褚章,隔着一扇门,他语气焦灼地喊道,"王爷,大事不好,'别庄'出事了!"
听到"别庄"出事,萧赫顷刻变了脸色。他站起身来,强压着怒气,扫了慕长欢一眼,道,"本王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在这里好好想着!等本王回来再与你计较。"
慕长欢闻言,眸光一亮,强压着心中的欢喜,起身道,"是,王爷。"
顿顿,见他还不走,又补了句,"王爷慢走,王爷一路小心。"
萧赫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主仆两个出了朗月院,萧赫停下步子,冷声问褚章,"到底怎么回事?"
褚章叹了口气,语气低沉道,"回王爷的话,是中毒。"
"白府医看过了吗?"
"已经看过,除了他开的药方,还需王妃的血做引子。"
"本王明白了,"萧赫颔首,"三个时辰后,你去朗月院找王妃取一盏血。"
"是,王爷!"褚章答应。
萧赫走了一段路后,忽然又问,"上次百盛斋遇刺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褚章恭敬道。"已经查清楚了,卑职正要找王爷禀报,那行刺之人名唤常山与,是容州城城南一家食肆的掌柜,去年他女儿常楹生了重疾,要用百年的人参温养着,他因为买不起好参,便寻地下钱庄的人借了印子钱,这一年来,利滚利的,他女儿的重疾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他却变卖家产都还不起借的本息,对方便将他女儿常楹卖进了青楼,当天晚上就。。。咳,那常山与受不起这个打击,便铁了心的要地下钱庄老板的命。。。那日在百盛斋的杨夫人正是钱庄的老板娘,常山与想同归于尽的人也是她,郡主和王妃只是被杨夫人拖累。。。"
说到这里,他歇了口气,又道,"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还请王爷示下,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跟雍和没有关系?"萧赫沉吟了片刻,没有回答褚章的话,而是怀疑起萧溶溶。
褚章叹了口气,"郡主虽然可疑,但这件事卑职来回查了数遍,还真没有人动过手脚。"
"如此,常山与和汇通钱庄就交给你处置了。"萧赫寒声道。
褚章闻到了一丝赶尽杀绝的气息,忙拱手应下。
接下来几日,褚章忙到天昏地暗,终于将汇通钱庄一锅端了。事了后,整个容州城被汇通钱庄追债追得快要走投无路、悬梁自尽的穷人都跟过年似的,容州城的鞭炮都脱销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了,现在暂且不提。
再说慕长欢,萧赫走后,她便去了朗月院的书房。书房里有她从慕家带来的几箱子医书,她想翻翻看能不能找到根治萧溶溶病症的法子。
这一翻就是好几个时辰。
"小姐,"青桐担心主子眼睛不适,特意端了点心过来,上前道,"小姐歇会儿吧,江嬷嬷做了梅花糕,您尝几块。"
"知道了,"慕长欢放下手中的书,走向一边的铜架,先洗了手,然后才落座,接过银叉,吃起碟子里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