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笑着说这句话的啊!”
玉牌被敲了敲,接着是戏无衡的豁达发言:“我难道哭着说这句话吗?我不会后悔,事情也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
蓝若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萧婳既然没来过你这,她可能因爱生恨,去找岑歌麻烦。我去看看她,顺带问一问。”
“好,看完她回来和我说说?”戏无衡道,“虽然我知道,有岭南在旁边,她安全得不行。但我还是想多来一个人告诉我,她是安全的。”
蓝若絮毫不客气地翻白眼:“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她。十个岭南都不够护的。”
戏无衡难得没有反驳,只深深呼一口气:“你说得没错……”
蓝若絮推门出去了。
岑歌听着对话,一下子心中蹿出许多未尽之意。以至于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能开口说什么。
还是岭南提醒她:“问他你说了什么。”
岑歌才如梦初醒,去问戏无衡。
戏无衡轻笑一声,没思索太久,就把“因为他喜欢你”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
“你小心,有人喜欢你的话,你会被杀掉,然后再被复活,被关到小黑屋里,永远也逃不出去。因为他喜欢你。”
——模仿地惟妙惟肖,嗓子没有刻意捏着,却多了一种神棍一般的飘忽感。
岑歌听完,有些晃神,灵台里的一些物质更是躁动不安着。
蓝若絮恰好搬开门进来(门被岭南踢坏,还没修好),听到戏无衡在展现他的唱戏功底,哭笑不得的:“你发烧时对我说的话,没头没绪的,我都忘了,他偏偏还记得那么清楚……说来,这个话题你们这也能聊得起来?”
在玉牌里,戏无衡的语气十分嘚瑟:“我和岑歌这是无话不——”
无话不谈的“谈”字还没发出声音,岭南已经翻身下床,黑影一晃,玉牌就到了他的储物袋里,再也发不出声音。
岑歌看着自己骤然空空如也的手:“……”
岭南做了坏事后,忐忑地扭头看石墙,辩解般的闷闷抱怨:“他好吵。”
……
……
……
因着种种原因,内部的外部的,岭南对外的总是冷漠到近乎冷酷的。人人都以为他骨子里就是凌然游离于世间红尘的孤高修士。
但他在岑歌面前,似乎经常在崩人设……
蓝若絮还在搬着木门,见着愣住了,抱着木门在原地站了好几息功夫,才醒过神,把木门放到一旁去,人也在一旁躲着,看他们还要说什么。
她总不好当电灯泡不是?
可她等了很久,屋里都很安静。没有生气,没有调侃,甚至没有回应。
落一根针都能听到的安静。
怎么……怎么回事?
蓝若絮偷偷一瞧,岭南拿着玉牌,坐立难安地看着她,欲言又止,不敢打扰。岑歌则在原地发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岑歌终于叹息着,做出了一个动作:
扶额。
.
穿书者的机遇分为凡上仙三品。
凡品,穿书成为里头的一个路人甲。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像一个不知道剧情的普通人一样平凡地活着。
上品,穿书成为书里面和主角有关联的,有一定机遇的配角。知道剧情后,有机会扭转剧情,给自己的未来开辟一条新的向上走的道路。
仙品……那可不得了,穿书成为书里的BOSS或者主角,继承所有金手指和光环,遇仙屠仙遇佛杀佛,威势无人可挡!
岑歌一直以为自己是上品级的穿书者,恶毒女配也是女配嘛!
躲过几个剧情杀,在修炼上渐有精益,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然后,在听到戏无衡复苏内容的那一刹那,她发现,自己不是上品级的穿书者。
她甚至连凡品都不如!只是芸芸众生罢了。
芸芸众生,无法辨别自己身处的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幻,困扰于一日三餐,碌碌而活。
或许有感知:偶然擦肩而过的帅哥美女不是凡俗之辈。但永远不能真切了然,他们的机遇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也无法想象,他们经历的是什么样的人生。
岑歌发现,事实上,她是这个寻常人级别的穿书者。
若不是天道庇佑她,让灵台似有所感,懵懂中说出零星话语,她怕是会永远蒙昧着,无法领悟。
……虽然,领悟了之后,也只是记起来,她看过的小说评价。
【排雷!《心如割絮,缠绵难休》千万别看!男主就是个犯罪嫌疑人,涉嫌非|法|囚|禁、QJ、非|法买卖|药品等多项罪名!这居然还能让女主斯德哥尔摩HE真的是气死我了!!】
【人家蓝若絮单灵根天才资质,只想安安分分修炼,然后成为门派里的长老,对情爱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愣是对着冷如冰霜的脸说“你只是害羞内敛不好意思”,啊呸!他咋这——么大月佥呢?】
【这本小说剧情线是这样的:越戈对大师姐一见钟情,追求,大师姐压根不理他甚至觉得他有点烦,他就托岑歌下药把她绑走,绑到魔域去囚禁她。发现大师姐想跑,就干脆把她的丹田捅个透心凉,彻底让她变成废人,然后只能依靠他……呕!】
【宁西大大的长篇小说都挺好看的,尤其是在某点完结的《至道无情》,无女主文升级流,强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写的有女主的文都蛮奇怪的,尤其是在绿晋江试水写的短篇言情文,一篇比一篇毒……尤其是这个二十万字的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