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一记耳光打在了药微的脸上。
同时打在了药教练的心头。
他嘴巴瘪了瘪,本想说什么,强忍下去。
杨心悦全身的烧起的三昧真火,又去一昧,曾经怒火膨胀成球,就在这句一出后,迅捷无比的泄掉了。
“她要结婚了?”
“原来这样?”
“……”
有些人自诩拥有美貌,于是用美貌去换得金钱、权力、地位,但有了这些后,又觉得爱情可贵。
凌骄阳拉着杨心悦往公寓楼走。
药微冲出人群,追出来:“我的确是要订婚了,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去订这个婚,只要你有一点犹豫,我可以等你 ,只要你们一天不结婚,我就一天都不会放弃。”
凌骄阳停住脚步,目内精芒闪闪,他把手按在杨心悦耳朵上,想为她掩住,但来不及了。
来不及的何止是这些刺人的话。
还有一件一件的让人辣眼的事。
作妖的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同样不能用平常人的话来应对。
凌骄阳背对着药微,声音不复礼貌,冷冷的说:“你喝大了吧,来国家队外训营发酒疯?!”
药微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我,这明明就是我们两之间的事!”
凌骄阳感觉到杨心悦在躁动,他手死死掐住她的腕,声音却低似恳求:“你回二楼去等我。”
杨心悦怒怼:“为什么?这是外训营,她都打到我家门口了,我还要忍吗?”
凌骄阳紧了紧她的手,眼中似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与之一起转过身。
他一步向前跨到药微的跟前,杨心悦腿短,但被拉着不得不跟着迈了两步。
凌骄阳向药教练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对方似乎没有出来阻止的意思,那他也不再客气了。
凌骄阳:“药微,你懂花样滑冰吗?”
药微愣了一下:“当然懂。”
的确,她可是国家队教练的女儿,娘胎里出来,就把冰场当游乐园。
凌骄阳:“双人滑呢?”
药微:“不就是一男一女吗?”
凌骄阳:“错!双人滑是是能力相当的强者;
是两人一命的共生体 ;
是排他的二人世界。
而这个世界容不下第三个人。”
药微:“拆对的多了去。”
凌骄阳:“所以你是一个失败者。”
药微:“你说什么。”
凌骄阳:“你曾经顶掉了我姐的搭档。”
“乔雪?”
“她全名凌骄雪。”
药微心虚的身子一抖。
凌骄阳声音森冷的继续:“十六岁的你,顶掉了二十三岁的她,她从外训营回来后换了男伴。那个男伴现在还在国家队,经常换女伴……”
凌骄雪初入国家队时,一时风光无限,特别她是当年三周跳最稳定的一个。
却因为错拿了某人的口红,而被训诫。
当时训练场上的凌骄雪因此精神恍惚,而导致了一次严重的训练事故。
自那以后,凌骄雪曾经一度很消沉,后来慢慢的她开始自己做口红。
杨心悦所用的化妆品,口红皆出自她的手。
只是借着凌骄阳的手送出去而已。
这些凌骄阳并不想说出来,他也不想去揭凌家的伤疤。
凌骄阳:“以前你一直在花滑上是个失败者,现在退役了,在生活里便只想着赢。
你懂感情吗?爱情他~妈就是你嘴里的狗屎不如。
男人是你化妆台上的香水,喷在身上愉悦自己的玩物对吧。
这张黄皮肤的脸,不是让你这样丢的。”
按说,凌骄阳越说越狠,站一旁的杨心悦都了应该感到高兴。
但语句尖刻挖苦,连杨心悦都有点后悔不应该硬挺着,实在是没有被男生这么骂过,不晓得原来男人不是口才不好,只是被中国的世俗教育,压制了表达的意愿。
药微:“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凌骄阳脸上浮出厌恶之色:“你没有资格。”
药微手一扬,指着杨心悦:“那她就有?”
凌骄阳手一挥,架开了药微的手:“杨心悦无论是做运动员,做女朋友,还是做人,都比你纯粹。”
说完,扯着一脸吃瓜吃撑的杨心悦走入公寓里。
在门口,他目光向公寓门口立着的告示牌斜了一眼“闲人不得入内”,喝止住还想纠缠的药微:“撒泼换个地方,这是只有杨心悦才有资格呆的地方。”
林队心中鄙夷了药微多少次,只有这回有点同情她。
凌骄阳骂人,那真是敢骂,换了别的男队员哪一个不畏惧药教练手中的权力,那是能不能忍,都得忍着。
这次踢了铁板,不止踢折了脚,还折了她一直高高在上的骄傲。
众人散去后,药教练望了一眼二楼灯光:“林英,他们这样你还是得管管。”
林队:“你女儿这样,你也得管管。”
药教练凝重的看向痴痴的药微:“她是应该受点教训,以前都太顺了。”
林队:“她在干扰我的队员,想再出一个凌骄雪吗?”
药教练:“她是有些孩子气。我在家的时间太少了。”
林队:“花滑队不是她的后宫,再骚扰我的队员,我绝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