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水推舟:“好说好说,主要是助力的人不错。”
她说着去看身边的凌骄阳。
卫国和陈光则在一边低笑不语。
杨心悦白了两人一眼,心说,还是不是一个团队的啦。
你们输了个底掉,还不是依靠她和凌骄阳给挽回点面子。
她正想着,主持人突然把话筒递送到钱金龙的面前,“钱金龙,虽然冠宇最后一局赢了,可三局两胜,他们还是要接受惩罚,你觉得罚谁?”
钱金龙瞥了一眼杨心悦:“当然罚输的人。”
主持人示意把“苦果”送上来。
钱金龙又说:“杨心悦没有输,她不用受罚。”
还算有点良心,输的是卫国和陈光那两对,跟凌哥和她没有关系。
燃冰这边的队员一愣,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毕竟杨心悦曾是燃冰成员,钱金龙明里不帮,暗里通融一下也说得过去。
他们哪里知道,杨心悦因伤修养,被迫离开燃冰,全是拜这位钱金龙所赐。
一声训练抛跳上的失误,让她伤到了脚踝骨。
通常双滑运动员需要两个人,在技术上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能在彼此受伤状态不好时,互相鼓励。
如若因为对方暂时不能上冰训练,便另找他人配对参加比赛。
那被抛弃的那个队员,除了理解对方的行为外,也会在心底留下不小的遗憾。
可燃冰的高层却认为,杨心悦因为与钱金龙发生了早恋这档子事,才导致训练分心。
他们这对金童玉女组合,被一刀两断式的将两人拆对,便在所难免了。
彥燕飞的眼神明显不悦,目光匆匆别向一边,只当没有听到。
主持人火上浇油:“看来还是念旧情啊。”
能好好唠嗑吗?
这是深大,不整过去那点事儿成吗?
闻言,杨心悦的微笑僵在脸上,偷瞟凌骄阳的神色。
果不其然,他一副神游九洲不关我事的表情。
她凑近到他耳边:“别听他瞎说。”
“……”凌骄阳目光垂下淡淡“嗯”了一声。
无聊。
冷冷扫了一眼主持人,眼神里闪出一道“再说屏蔽你”的光芒。
“行,凌哥威武。”她略安心了一些。
主持人又吧啦了一通有的没的。
杨心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去冲到主持人面前:“不是要喝姜茶吗?冷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主持人还第一次见着催着要惩罚的:“对,现在给冠宇上姜茶。”
黄褐色的茶水,每人一杯。
还没有端手上,一股子老姜的辛辣味扑鼻而来。
凌骄阳咳嗽了一声,盯着捧到眼前的姜茶没有动手。
主持人:“这个可是彥燕飞指定的惩罚手段,听说花滑选手因为长年在冰上运动,所以身体寒气入侵,这个可以暖身的。
果然她对深大的校友还是有感情的。”
有个屁!
杨心悦用对敌人般无情的目光,足足瞪了彥燕飞五秒。
成心的,绝对成心的。
看着杨心悦乍毛猫一样的拿着热气腾腾的杯子,连身边的凌骄阳都觉得,这杯姜汁她会泼到彥燕飞的身上。
卫国和陈光倒是没有什么,两人哥俩好的一人一杯,碰杯致意的说:“不就一杯水嘛。”
干了。
起初两人还没事人一样,喝完眼神就对不了。
五官扭曲间,神色极为难看。
好像喝下的东西,能让他们再也不敢碰夸海口,说只是一杯水。
缓了一会,卫国一边砸吧嘴,一边对杨心悦说:“这茶真不能让凌骄阳喝。”
到底是兄弟,讲义气。
杨心悦用力点了点头,特认真说:“明白,那你们吃好喝好。”
这是个极好的建议。
不过,卫国干笑两声,推辞:“杨心悦,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别错过这个好机会。”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在第一次亮相公众面前,好好高调一回时,她听到一句,“死仆街……”。
陈光捂住肚子,压着声音哼哧:“有没有搞错,玩我们。”
咋了?
喝了一杯茶,就要骂人,这茶下了猛料不成。
不喝,坚决抵制这种暗箱操作。
主持人了然于胸的露出一副体贴入微的笑容:“茶里放了点花椒,散寒去燥,绝配。”
呸!
这不坑人吗?
姜茶里能放花椒吗?
只能放芝麻、炒黄豆。
那样才好喝。
啧啧啧,连个姜盐芝麻豆子茶都煮不好,看来主办方里很缺少人材
燃冰的看戏,深大篮球队的看热闹。
被众人围观中的凌骄阳迟疑了一会,手伸了过去。
“我替了。”突然,身边有人比他果断,他没有看清对方是谁,杯子已在那人的手里。
转眼间,倾斜的杯子,倒扣在一个人的嘴上,液体的水平面下移。
三秒,杯子空了,那人直接把杯子扔回托盘,低低咳嗽了几声。
“……”凌骄阳瞪着她,伸手去夺她手中的另一杯。
她猝然抬头,双眼泪汪汪的。
不是哭了,是辣的。
“够劲。”她嘴巴里能喷火,舌头一阵灼烧感,麻了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