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诏一唤,公主回头,见到来人是陈诏,立马离开了白池初怀里,朝着陈诏扑了过去。
“太子殿下过来了。”滢姑招呼了一声,赶紧备了座。
公主被陈诏抱在怀里,唤了几声“皇兄”,也是口齿不清,奶声奶气。
惹的一屋子人笑。
“母后。”陈诏抱着文乐,挨着白池初坐下,陪白池初聊上了话。
文乐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腿上,认真地看着陈诏启动的唇角,时不时地跟着他,有模有样地学上一两句。
三人坐在软塌上,笑成了一团。
“公主就喜欢太子殿下抱。”王嬷嬷走过来替陈诏奉了茶,笑着看了一会儿,往西暖阁里看了一眼,问倚瑶,“二皇子人还在里面?”
倚瑶点了头。
“在呢。”
三日之前,二皇子陈誉就开始一个人在折腾木头块儿,终于拼好一座木头房子。
是准备给太子的生辰礼物。
今儿一早听说了母后要在晨曦宫里先给太子过生辰,立马就跟着奶娘赶了过来。
谁知小公主年纪尚小,看了个新鲜东西,就要去拿,一瞧见她二皇兄手里的木房子,便要去抢。
二皇子又不忍让她哭,便给她看了一眼。
结果小公主一把抓过去,硬是将那木头房子,给碰缺了一块,之后二皇子就一人关在了西暖阁,已经拼了好一阵。
“去瞧瞧如何了,等皇上回来,就该摆桌了。”王嬷嬷说完,门前一阵动静,陈渊已经回来了。
今儿陈诏生辰,白池初提前说了,午膳先来晨曦殿,一家人先图个热闹。
陈渊进来时,陈诏正逗文乐,逗的开心。
“父皇。”陈诏对他父皇自小就崇拜,每回看向陈渊,那小眼神里就生出了光亮。
“嗯。”陈渊看了他一眼。
个儿又长高了不少,已经到他腰际了。
也不过就一眼,目光便收了回来,放在了白池初身上。
小公主正趴在白池初腿上看着陈渊。
母女两人,七分相。
一头青丝最像。
两人坐在一起,陈渊只需瞧上一眼,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陈渊朝小公主伸了手,小公主立马就钻进了他怀里。
然而,陈渊的注意力还是在白池初身上。
三个孩子的娘了,
岁月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反而多了几分让人上瘾的韵味。
“臣妾今儿用了内务府刚呈上来的妆粉,怎的,皇上瞧了不妥?”白池初见陈渊这般盯着她,以为是妆粉出了差子。
陈渊将文乐往另一只腿上一放。
倾身靠近了白池初,指腹在她面儿上,轻轻一碰,宠溺地说道,“好看。”
就算老夫老妻了,白池初也经不起他这番一逗,脸色顿时生了红。
欲拒还休地瞥了陈渊一眼,嘴角立马弯起了弧度。
陈诏已经习惯了父皇和母后之间的恩爱,也已经懂得了要转过头避开目光。
刚转过头,便看到了二皇子从西暖阁里出来。
“皇兄,我有样东西要送你。”有了先前教训,二皇子再也不敢将那木屋子拿出来。
直接拉着陈诏的手,让他去西暖阁里自个儿瞧。
两人在那屋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来时,瞧的出来,两人都很高兴。
一家人用完午膳。
作为生辰礼物,陈渊送了他一匹汗血宝马,白池初便送了他一副上好的马鞍。
陈诏很是喜欢。
白池初也没多留他,让他早些回了东宫,今儿是他寿辰,想让他自个儿玩的尽兴。
午膳时,有皇上,皇后,一家人替他庆了生。
到了晚上,便是太子自个儿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陈诏也没邀请谁,结果到了晚上,白家的三位舅舅,却是不请自来。
陈诏小时候没少跟着三位舅舅玩。
虽说他是太子,可三位舅舅也没见得让着他。
反而是让他吃过不少亏。
“将来是君主,要掌管整个天下,为人君者,辨别人心最为重要,小时候吃点亏,长了心眼,不是坏事,将来能识人。”
三位舅舅的想法一致,耍起太子来,不带重样的。
三人一到,太子立马就生了警惕。
然而到了最后,太子还是栽在了他们手里。
三位舅舅同他开始了辩论,是先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不论太子站哪一方,他的舅舅们一定会站在他的反方。
双方正争的不可开交。
周顺匆匆进来,走到太子身边说道,“殿下,白锈侍求见。”
太子脸上顿时一乐。
他奈何不了三位舅舅,外祖父能。
“快请进来。”
果然白锈侍一到,太子就扳回了局面。
三位舅舅乖乖地送了礼物,也没再捉弄他,闹了一阵便出了东宫。
白锈侍走在最后。
太子今儿收到了很多礼物。
有贵重的,也有普通的,但他都喜欢。
当白锈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木盒时,太子并没有多想。
白锈侍将木盒递给他后,却让他当着面儿打开。
“殿下先瞧瞧里头是什么东西。”
太子狐疑地打开了盒子,待瞧清里头的东西,当场就愣了,抬头惊讶地看着白锈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