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湖见此,立即明白了过来,随即摇了摇头。
陶灼便就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不过,一转眼看见给自己夹菜的摄雍时,却立即明白了过来。
想来,这应该是自家阿雍吩咐的。
这,就是自己的阿雍啊。
这样想着,陶灼不禁笑了起来,拿起筷子,礼尚往来的夹了摄雍爱吃的菜,放在他碗里。
摄雍亦是微微一笑,两人就安静的吃了起来。
只偶尔会给对方夹一筷子菜,再相视一笑,四目对视间,皆是情意流转。
饭罢,摄雍牵着陶灼在院中走了走,消了消食。
而后,又一人拿了卷书,肩并着肩,看了一会儿。
待戌时至,摄雍方才放下手中的书卷,陶灼随之看去。
就见摄雍目光灼热,直直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声音微哑的低声道,“阿灼,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听见这句话,尤其是声音中的哑意,陶灼心中急跳几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摄雍,轻声应道,“好。”
眼见这幅情境,几个丫鬟脸倏地就红了,对视几眼后,具都识相的退了出去。
而后,自是两相缠绵,双双对对。
第二日。
陶灼是被投进室内的晨光唤醒的,她慢悠悠的睁开眼,就看见摄雍正躺在自己外侧,安静的看着自己。
陶灼桃花眼轻眨几下,迷迷糊糊的一翻身就钻进了摄雍怀中。
看着这样的阿灼,摄雍不由轻笑出声。
陶灼就感觉自己靠着的胸口震动起来,不由微恼,伸手就拍了拍。
摄雍立即就住了笑,伸手勾走怀中小脑袋脸颊边的青丝。
而后轻声说道,“阿灼,还困就继续睡。”
陶灼没有抬头,就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却也没有迷糊太久,片刻之后,就清醒了过来。
先是感受了一番体内松动的壁障,估摸了一番,再和摄雍一起修炼,应该就能突破了。
想到这里,陶灼心中更是一喜,却没了从前的在意。
唔,既然和阿雍在一起了,突破不就是早晚的事。
而且,自己识海中的封印犹在,表明自己的真身还在。
待自己寿终正寝后,应该就能回到修真界,届时,自己现在的修为再高,也无甚作用。
重要的,反而是心境,自己若能在此方小世界,使心境圆满,到时候去了仙界,怕就能直上金仙了。
这样想着,陶灼却是真的欢喜起来。
而后就伸手捂住小嘴,秀气的打了个呵欠。
稍微往后挪了挪,抬起头看着摄雍,“阿雍,你几时醒的?”
摄雍微微一笑,低头在陶灼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也就比阿灼你早一会儿,要起床吗?”
他自是不会说,自己昨夜根本未曾入睡,只顾着看着怀里的佳人,睁眼无眠,直到天亮。
陶灼摇了摇头,舒舒服服的躺在摄雍的怀里,说,“不要,又没什么事,躺着吧。”
摄雍温柔一笑,满含宠溺,说,“好,都随你。”
陶灼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声,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脑袋又在上面蹭了蹭。
摄雍拥着陶灼,一只手就搭在了陶灼的腹部,不自觉的就在上面轻抚了一下,说,“不知道以后我与阿灼的孩子,会像谁?”
陶灼一愣,抬头看着摄雍,说,“阿雍很想要孩子吗?”
看着陶灼的表情,摄雍心里一跳,感觉有点不对劲,脑中急转几圈,立即就发现了端倪。
然后说,“阿灼想要,我就想要,一切以阿灼为主。”
陶灼隐隐皱起的柳眉方才散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阿雍,你我不会有孩儿的。”
听到阿灼说的是你我,而非我。
摄雍心中急跳几下,眉不自觉的轻皱,说,“这是为何?”
陶灼静默了一瞬,她在想要不要告诉摄雍,他应该是仙人转世的事。
随后又想,说了会不会影响他渡劫,也就没有直说,只淡淡的说,“阿雍与我,都是生来没有子嗣的命格。”
敏锐的发现陶灼话中有未尽之意,可看陶灼没有直说,摄雍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只伸手拥紧了陶灼,沉声说,“我有阿灼就够了。”
陶灼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笃定,心里一软,抬起手揽住摄雍,说,“我也是,有阿雍就够了。”
摄雍轻笑出声,愈发拥紧了陶灼,一时无言,却有脉脉温情流转。
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许久,偶尔私语一声。
眼看着外面的日头越升越高,屋外丫鬟们的脚步声也急躁起来。
陶灼才懒洋洋的看了洒进室内的阳光一眼,说,“起吧,有点饿了。”
摄雍就预先起身,给陶灼将被子掖好,披上外衫,唤来了在门外候着的丫鬟们。
这屋里虽烧有地龙,一点都不冷。
可摄雍看着陶灼脖子上那些,一眼就可以看出昨夜放纵的点点红痕,还是决定先盖着为好。
月见几人立即开门,走了进来。
就正好看见摄雍向内走去的背影。
经过昨天月见的叮嘱述说,她们没有再多看,径直安静跟在后面,准备侍候床榻上懒洋洋起身的陶灼。
却见陶灼又打了个呵欠,自己起身,露出脖颈上的可见激烈的点点红梅。踩上绣鞋,冲她们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伺候,然后走向摄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