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陆总真的不行了?亲女儿都开始抢了?”
“对啊,陈董,那我们是不是针对错人了?”
陈董事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现场才安静下来,又听办公室里吵嚷不堪。
没一会,门开了......
陆绅鸣掐着陆语的脖子,陆语挠花了陆绅鸣的脸。两个人从办公室里打着出来了。
挥拳动手幅度大,连累了不少身边的人。陈董事年纪大了,可不敢参合进去,惊讶之余连退三步避祸。
陆语咬牙切齿,照着陆绅鸣的下巴又给了一拳。
陆绅鸣掐着她,没怎么动手:“他妈的,你以为我不敢打女人么?”
“你打啊!”陆语一边怼,一边又挥出去一拳。
两个人从办公室门口打到电梯口。
众人都看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已经进了电梯。
陈董事心下叫道不好,立刻伸手指着电梯:“快拦住他们!”
才有人反应过来,朝着还没关上的电梯门追了过去。
毫无存在感的陆英凯才从人群里露头,伸腿绊了他一脚。
那人只是踉跄了一步,可身后的人没刹住,一个撞一个,骨牌似的摔在地上。
陆语和陆绅鸣的电梯已经往下走了。
陆语用手重新梳了梳凌乱的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我买了半小时后的动车,去邻市。”
陆远征对着镜子擦自己脸上的血痕:“你也去?”
“嗯,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说完,陆语凑过去帮他擦脸上的血痕,“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没事。”陆绅鸣扬了扬眉,“不见点血,镇不住那帮老狐狸。再说了,总不能让你脸上挂彩吧?”
“不过,你丫的,跟陈斯年待久了,演技见长啊。”陆绅鸣笑着看自家妹妹,“刚进门的时候,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陆语只笑:“没办法,不然怎么救你出来?先把邻市的燃眉之急给解了,【诚志】内部的矛盾以后再说。”
陆绅鸣插着腰,哼了一声:“是了,我可有一大笔账,要找那些老狐狸算呢。”
*
专用梯一路到停车场,速度很快,兄妹两开车去车站,顺利坐上动车。一个半小时后抵达邻市。
裴耳已经在出口等他们了。二话没说,开门就让陆语上了副驾。
陆绅鸣没想到是她来接,脸色有点黑,也不敢耽误大事,一声不吭,开门坐后面。
车子直冲出了车站。
“现在是什么情况?”陆语问裴耳。
“陈董事的人已经到工厂了,叫所有人停工,可是【SRR】的项目刚开始......美国那边的负责人生气了,”裴耳脸色一凝,“他想停止合作。”
她是因为这个【SRR】的新项目才外派到邻市,刚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
“那昨晚跳楼的事情呢?”陆语接着问。
裴耳脸色凝重:“......昨晚,我还在加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尖叫......”
陆语吓了一跳:“你见到人了?”
裴耳点头,脑子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脸色发白,唇边毫无血色:“...我和助理赶到楼下,周围已经围了十来个工人,有人报了警。但是,媒体在警察之前就赶来了......”
听裴耳的语气,陆语试探性的反问:“你觉得是我们内部有人,把媒体招来的?”
“嗯。”裴耳点头,“媒体一来,采访的问题全是针对【诚志】强制加班,故意诱导群众,根本没有要调查真相的意思。”
说完,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陆语:“备忘录第一页,我记了来的那些媒体的名字。应该会有帮助。”
“真的么?”陆语立刻接过来,复制发到自己手机上:“谢谢你啊,裴耳。有了这些,我就不用大海捞针。”
“客气什么。陆家有难,就是你有难,我当然要帮。”说完,裴耳有让她看看相册,“我还拍了那些记者的照片,只是天太黑,有些模糊,你看有没有用。”
“有用有用。”陆语立刻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这次真亏了裴耳在现场,还心细如发,发现不对,留下了证据。省下了大半的时间。
“那跳楼的那个工人......”
裴耳立刻领会她的意思:“哦,也在相册里,我在人事那里,拍了他的个人资料。手机,家庭住址都有。”
陆语点头,盯着照片沉思了片刻。
“哥!”
陆绅鸣一激灵。哎呦妈,总算有人想起他也在车里了:“嗯?”
“我不懂公司的事,所以只能你去处理【SRR】,务必安抚好美国那边的负责人。至于......”
陆语低头看看照片上的人名,皱眉道:“秦安成跳楼的事情,就由我去调查吧。”
陆绅鸣皱眉,语气深沉:“你...你成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条人命。怎么面对他的家人?怎么面对社会的大众的质疑?
陆绅鸣是担心她。
可自己这边也迫在眉睫,这个【SRR】项目,是整个邻市工厂接下来三年的生产对象。
现在出了这种事,美国那边完全可以单方面毁约,【诚志集团】是全责。
赔偿违约金是小事,可一旦这个项目黄了,那邻市的工厂很可能就得临时关闭,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整个工厂大几百号工人,瞬间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