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是这样吗？”
封苧眼神一凝，开始仔细分析他们进入树内空间后的行动，越想，越觉得某些细节有点可疑。
这想法虽然离奇，也不是不能验证，封苧想了想，开始召唤鬼婴儿，果不其然，平时一个念头就能召唤的鬼婴儿，根本没有回应她。
按照鬼婴儿的性格，这一点也不正常。
“原来，我们一开始就中招了啊。”
将小灰猫2号放出来后，小狐狸一直提心吊胆地看着沈煜城和顾白的战斗，听到封苧这话，心就是一抖。
“小苧子，你别吓本大爷，什么中招了？”
“没什么。”
封苧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想跟小狐狸解释，而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事儿根本解释不清楚。
“放心吧小狐狸，沈大哥肯定会赢的。”
面对封苧的安慰，小狐狸依旧揪着胡子，眼中满是担忧，“沈大佬都这么厉害了，顾白那个变态怎么还没死？小苧子，要不我们去帮沈大佬吧。”
话一出口，小狐狸就兴奋起来了，能够打击到顾白，对它来说，简直比吃了十个鸡腿还舒心。
一旁的小灰猫，听到这话也是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完全忘了最开始，它还没碰到顾白就被打败了的事实。
封苧眼疾手快地按住小狐狸和小灰猫。
“小狐狸，小灰猫，这是他们沈大哥和顾白之间的战斗，也只能是他们两人的战斗。”
所以，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当然，沈煜城和顾白也不会允许其他人参与，哪怕只是一只狐狸，一只猫。
“什么他们我们的，既然是敌人，弄死不就好了嘛。”
为什么不让它们参与战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小狐狸根本弄不清，不过见封苧阻止，也歇了帮忙的心思。
它今日份的冲动已经用完了，现在只剩下怂了。
沈煜城和顾白的战斗相当残酷，几乎每一次交锋都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伤口，尽管如此，战斗依旧还在继续。
封苧毫不怀疑，只要两人还站着，他们之间的战斗就不会停歇。
就在这时，封苧听到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外面那些实验员，醒来了。
封苧看了看包里依旧昏迷不醒的小灰猫2号，直觉那些实验员醒来，跟他们刚才在小灰猫2号身上拆掉的管子有关，虽然她也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
但是，却让人不得不在意。
想到这里，封苧抱着小狐狸走到实验室门前，拿出控制器，凝神戒备。
看到封苧的动作，小灰猫也跟了上去，小灰猫2号还在封苧的包里呢，它可不能抛弃小灰猫2号。
所以，它才不是担心封苧呢。
第409章 代价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了，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发现核心实验室里的异常，封苧却越加平静了，小灰猫2号身上的管子，她一点也不后悔拆掉。
当然，将自己的命运交给敌友莫辨的小灰猫，也不是她的风格。因此，在进入树内空间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
现在，就等沈煜城和顾白的战斗结果了。
门外的动静，沈煜城和顾白都察觉到了，但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
从始至终，他们的敌人就只有眼前的人。
沈煜城此刻，早已伤痕累累，顾白更是除了一张脸，身上没一处好肉。
到了这个时候，沈煜城反而轻松了许多。
“顾白，你很厉害，你是第一个逼我使出全力的对手，不过，我们的战斗，该结束了。”
“是啊，该结束了。”
顾白舔了舔了嘴角的鲜血，笑得无比邪气，“不过，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两人话音一落，齐齐朝对方冲了过去。
下一刻，沈煜城的驱魔剑刺穿了顾白的腹部，而顾白手中的匕首，插在了沈煜城的心脏，毫厘不差。
两败俱伤。
“沈大佬要死了，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小狐狸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在它的印象中，沈煜城无疑是强大的，谁都可能会死，但沈煜城不会。
所以，在想到沈煜城可能会死时，小狐狸的小脑袋瞬间就宕机了。
沈煜城和顾白的战斗，以非常惨烈的方式结束，封苧的表情却十分平静，这种结果，她早有预料。
毕竟，顾白的实力不比沈煜城差多少，而且，轮变态，沈煜城绝对不是顾白的对手。
只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等真的看到胸口插着匕首的沈煜城朝她走来时，封苧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心口插了一把匕首，沈煜城却像没受伤一样，抽出驱魔剑后，转身走到封苧面前。
“我赢了。”
封苧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将小狐狸往包里一塞，扑进沈煜城的怀里。
沈煜城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封苧，封苧刚才扑过来的动作有点太用力，以至于他胸口的匕首，再次扎进了胸口一寸。
简直痛得他怀疑人生。
但是，这痛也让他更加清醒，清醒地认识到，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一场梦境。
“让你担心了，不过没事，很快我们就能解脱了。”
封苧扬起头，眼中都闪烁着星光，“有沈大哥你在，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