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媛傻了,“啊??”
江徊摇了摇头,还好这妮子傻,不然他很可能没这么轻易的将人骗到手。
“难怪嘉宝能跟你成为朋友,两个人都傻的可爱!”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高中那会儿,谢渊就......”
陆媛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么早....小谢子藏的够深啊!”
江徊轻笑一声,不是他藏的深,而是她们没感觉到,“嘉宝出国后,谢渊跟她就没断过联系,两人这几年一直在联系。”
“哎,可是嘉宝家里那情况,那后妈一直想把她跟齐恒凑一块儿啊。”
见陆媛这么操心别人的终身大事,江徊眉头挑了挑,“你啊就是瞎操心,谢渊这几年一直在努力,半工半读,再说他跟着我,我能亏了他!?”
陆媛点点头,“这倒是。”
“现在的小谢子,可不是当年的小谢子了!”江徊低头笑了笑,以孕逼婚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这谢渊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傻劲儿了。
“可是,我刚才听嘉宝哭得很伤心啊........”
江徊揉了揉眉心,“傻孩子,感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而且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相信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好吧。”
第二天一早,齐嘉宝一下楼就黏在了陆媛身边,正眼都不给谢渊一个。
谢渊正准备跟上去说些什么,就被江徊拉了回来。
江徊看了眼两眼红肿的齐嘉宝,“让她们两待会儿吧。”
谢渊又急又无奈的看了眼江徊,“我.....唉.....”
他们之前一直都做好了措施,就只有求婚那一次.....
齐嘉宝抱着陆媛哭了好久,两眼肿的都不能看了,陆媛心疼的给人吹了吹,“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凭什么啊!我还这么年轻,就让我当妈!我还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
“............”
虽然情景有点不太对,但她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吃了把狗粮?
一直以为齐嘉宝不想要孩子的谢渊,在后面也跟着愣了愣,连忙走上前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面对一直哭闹不止的齐嘉宝,谢渊耐着性子死命的哄着,“宝宝.....就算有了孩子,你也是我第一个疼的宝宝,好不好!?”
“不好.....”
陆媛,“.............”她好像看见了胡搅蛮缠的自己。
江徊趁着这功夫,将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一会儿孕妇该错过午饭的点儿了,饿着孩子了多不好。”
齐嘉宝一听江徊这话,也不哭也不闹了,收拾好东西就要走。
陆媛,“............”
女人的脸,真的是善变的天。
江徊牵着陆媛的手,低声解释道:“你们嘉宝啊,比你还能折腾。”
陆媛瞪圆了小眼睛,气鼓鼓的小脸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我家媛媛最可爱。”
“哼....”陆媛,“知道就好。”
一路折折腾腾总算是回到了城市,阔别城市这么久,陆媛再回来稍微的有些不适应。
江徊把谢渊跟齐嘉宝两人在医院放下后,直接让人将车开回了陆家。
一下车,陆媛就带着自己的大丰收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秦叔,王婶儿,快来呀!看看我给你们带好东西啦!”陆媛将几大口袋的辣椒,萝卜拎了进来。
江梦挺着大肚子看了眼一地的奇形怪状的萝卜,还有那大小不一的畸形辣椒。
“媛媛,你这是.....”
江徊扛着另一袋字蔬菜进了门,道:“岛上没事干,她一天天的就倒腾她那几块地了。”
王婶惊讶的看着地上的一堆,“这都是小姐种的?”
“那当然!”陆媛拍了拍胸脯,“全是我一个人种的!厉害吧!”
江徊嘴角抽了抽,他劳心劳力晚上都要去抓虫的时候,有些人睡的可香着呢。
江梦一听这话脸沉了下来,呵斥道:“徊子,媛媛身体不好你还让她下地!?要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家静养!”
陆森见媳妇儿情绪又要上来了,连忙将人拉了开来,“媛媛这不是没事儿么。”
江梦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森,再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江徊,“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梦姐姐,别气.....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008闻声也跟着凑了上来,在陆媛脚边转了转,四处嗅了嗅。
是它家媛媛没错,只不过为什么这身上的气息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陆媛好说好劝了半天,才将江梦哄好。
一家人都以为是恢复的不错,根本没去想别的事。
江徊特意挑了个好日子,带陆媛去领证,领完证的一整天江徊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
江父跟秦叔闲着没事儿,就为两人操办婚礼的事宜。
陆媛想到了她昏迷那一年,在那家商场里看见的那件婚礼旗袍。
晚上睡觉前,她跟江徊提起了那件旗袍。
江徊愣了愣,看着陆媛眼睛问道:“你为什么想要那件旗袍?”
陆媛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道:“我,我在梦里,梦见过....”
江徊怔了怔,喃喃道:“那件旗袍我也在梦里见过....”
他飘在天上,看着地上的那男女的婚礼现场,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娃娃拽着女人身上的那件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