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脸和额头,唔,果然睡觉治百病,这不一点小感冒,轻而易举抵抗住了呢。
呼……口渴啦!
盛菡殊开开心心坐起来,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喝了三口后,她后知后察,为什么是温的?——欸,不对啊,还轮不到这个问题,应该是:她不喝光了吗?怎么还有?
——OMG!等等等等!她是做梦了吗?贺燕西好像回来了?!她,似乎还顶撞贺燕西了?!
记忆慢慢归拢,最后的节点停留在贺燕西要把她和她抱着的枕头分开,她死活不愿意,哭骂他抢走了她的被子又要抢她的枕头分明是要冻死她,她乱蹦的两条腿似乎还踹了贺燕西一脚……盛菡殊汗毛乍起,迅速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摸到门边。
打开一个门缝,悄悄观望,确认客厅没人,她踅探而出,奔向玄关,然后绝望地看到贺燕西居家穿的那双棉布拖鞋不在,代表着它现在正被它的主人穿在脚上……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盛菡殊急得原地直打转。
她最不愿意听到的那把声音偏偏这时候传来:“你干什么?”
盛菡殊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钉住——要不……装病?哎哟,哪里需要装喽,她现在本来就是病人!淡定淡定淡定!
于是在贺燕西走来她跟前时,盛菡殊故作虚弱地回身,开口时还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紧张:“老、老公。”
出乎她意料,贺燕西没煞脸没黑脸没冷脸,一上来就伸手摸她的额头。
“……”盛菡殊瞬间有种回到学生时期被班主任抽查作业的即视感,一动不敢动。
“头还疼吗?”贺燕西低眸。
“……”盛菡殊眨了眨眼。她……幻觉吗?竟从加贝皇帝的语气和神色间隐隐约约读出关心?而且,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温柔?
——噢,不,果然是幻觉,因为紧接着就见贺燕西恢复了以往的真面目,轻轻皱眉,有些不耐地用手在她眼睛前挥了挥:“问你话。”
盛菡殊没忘记自己是装病的,连忙有气无力道:“还有点疼。”
“疼你起来干什么?”贺燕西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差,旋即不由分说弯身打横抱起她。
盛菡殊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贺燕西瞥她一眼,并未放手,脚步也在朝卧室迈。
行吧,他既然愿意,她就享受着呗。盛菡殊闭了嘴,心里默数这是他第二次抱她——不行不行!还是算第一次吧,上次没穿衣服光着身体实在太窘迫啦啊啊——哎呀呀,不对,孙琼琼给她看的那段醉酒视频里,也是贺燕西抱她离开包厢的——不过那次也不能算!是她撒酒疯要求贺燕西的干的!
胡乱咂摸间,她已被贺燕西放回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取了额温计,贺燕西折返坐回床边,对上她额头测量她的体温。
作者:看完记得按爪爪,评论区满1500时会再加更,今晚还是先五千一,加更在明天下午两点左右,晚安。嘘,别急,矛盾在慢慢积累并推进,很快菡菡要掉马了,掉了马之后,就……哈哈哈哈。
—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xiaoxiao0221 2个;
第30章
chapter 30
盛菡殊将被子拉高遮到鼻梁上为止, 留一双眼睛在被子外头, 视线偷偷追随贺燕西的身影,至贺燕西重新落座时她假装困顿地半阖眼。
额温计对上她额头后, 因为她的一绺头发挡在额角, 贺燕西伸手拂开一下又重新来。
盛菡殊抓在被子上的手不由紧一分。其实方才在客厅里他第一次摸她的额头,她心里就有点犯嘀咕, 毕竟贺燕西以往除了和她负距离交流的时候,不要说“摸”这个举动, 就是碰也不会碰, 想想偶尔她主动碰他一下,他有多嫌弃?
而负距离交流的时候,他所摸的,自然不是类似额头这样无关紧要的部位, 所以不是她和孙琼琼一样脑子里黄色废料多, 而是……她就只有和贺燕西这么些男女之事,实在很难不产生联想, 从而记起某些羞羞的回忆。既然及此, 她不得不悄咪咪补一句, 每次正式进入负距离之前他的那些小动作, 比后面的程序要舒服。当然, 最近她已经渐渐发现,后面的程序也……挺舒服的。
“嘀”地一声过后,贺燕西查看额温计上显示的数字,随即瞥她一眼。
盛菡殊有些心虚, 继续假寐。
贺燕西又伸手来,拉低被子到她脖子一下,轻轻将她的头往左侧推,轻轻拨开她的头发,然后将额温计对到她的右边耳朵后面。
随着“嘀”的一声,他的手指从她耳朵上离开的瞬间,盛菡殊的呼吸也重新找回来,并且极度怀疑自己的耳温比额温要高出许多——如果说他摸她额头的时候,还能说是她太会联想,耳朵这里就真的完全不是她的锅!和他坐实夫妻之名以前,她从不知道,她最怕痒的地方不是腰,而是耳朵。
贺燕西在看完她的耳温后,左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盛菡殊想到他的粉丝西葫芦就流传着一组他挑眉的九宫格,彩虹屁说他是个不经意间随便挑个眉就苏到能让她们集体高|潮的男人。而那组九宫格里的图,有四张是她在剪辑的视频里贡献的,也因此激发了西葫芦们收集并整理贺燕西所有挑眉的瞬间。
但即便当下,她也get不到粉丝们眼中的苏点在哪里,正如孙琼琼评价她剪的视频总能精准地抓到贺燕西的各种点,而她一开始冲着去的目的和她们所接收到的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