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治国臭嘴脸,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但也不会发火在程心身上,只好从钱夹拿出一百给程心。
左绫吃着饭,漠不关心。
程心接过,在左绫面前晃了晃,撒娇道谢:“爸,你真好!”
见左绫无视自己,不爽了,怪腔怪调:“对了爸,你一定不知道左绫在学校打架很出名吧,那名声都传到我们学校了,同学都在说她跟不三不四的人混,搞的我不敢说和她有关系。”
左绫一听没了食欲,端起桌上的菜就是往程心头上一扣:
“嘴欠,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说表达你乖巧懂事吗,你这个人怎么样必须靠陪衬吗?别人看不到吗?也是,会装是看不出来。下次看见我最好躲起来,我心情不好就和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收拾你。”
拿起钥匙就出去,不管身后的大吼大叫。
真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看我文!!突然兴奋!这篇有些现实些,不看虐的肯定小心脏受不了,我也不敢看虐文,但是这篇文是第一个女儿想把它认真写出来,写完这篇我应该会写我喜欢的沙雕和爽文,第一次写文笔不好你们见谅下,看别的作者说文笔这种东西很玄,写多了就会好hhhhh 我有GET到,因为最近码字快了一点点。
(还有现实出状况得搬家,最近两三天可能不会日更了,但是有空还是会码码,争取早点写完.)
第28章 无欲无求重生女
第二天, 左治国接左绫去学校,他提着礼给班主任和王瑞一家道歉,还搬了两箱水果进办公室分给各个老师, 并说左绫精神上有问题,希望他们谅解不要激怒她。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德高望重的教师表示理解, 用同情及复杂的眼神看着左治国, 并保证会告诉自己班里的学生,别去惹左绫。
王瑞换班了,他妈应该对左绫的言行感到害怕, 担心, 所以换的吧。
谢余让左绫写二千字检讨,树立好自己在班上的威严,这事算完了。
学生底下兴奋私议左绫神经病, 打破了之前左治国子无须有混黑谣言。
左绫还换了位置,被调到最后一排, 一个人坐, 她挺开心的。
她以为从这刻起就无人问津,至少这学期都将会没人打扰, 平静度过,安心等放寒假回老家过年。
可事事愿违。
期中考完, 左治国来左绫住处送钱。
也许是工作不顺心,也许是家庭有矛盾, 也许只是有些天没看到左绫, 总之来时火气挺大。
给完钱又开始念叨他的挣钱不易,他的辛苦,他的付出, 见左绫没出言反驳,不尽兴的又捡起左绫旧事,从接她过来数落到拿菜盘扣程心头。
见左绫反常到不发脾气,不动手跟他打架,就坐沙发写着作业听他讲,又不自然的夸左绫懂事不少,他这个当爸的太欣慰了,最后说了些鼓励左绫的话,心情愉悦地走了。
左治国要是认真点,他就会发现左绫在隐忍,笔下的那本本子被扎出一个洞。
没几天,程心拉着她几个小姐妹和同学蹲左绫放学,见她出来就是骂,无非那几句没人要,被左治国丢在一个破屋子自生自灭,头上还长过虱子,又土又恶心,父母亲戚讨厌她、神经病等不痛不痒的话。
倒是引来一中学生围观。
左绫没理,只是径直往家赶。
结果程心以为左绫怕了,一路骂到左绫住处楼下,她的小姐妹同学们也在一旁阴阳怪气打趣。
左绫到家往床上就是一趟,她好困,也好累。反正明天周末,她今天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学习。
隔天下午,程白来了。
左治国应该在家说过她什么,程白来充当好妈妈了,居然放下脸来和左绫和好。可能左绫没出声制止她,她从卖惨到指责,指责完又开始指点,指点完再是她的期盼。
左绫就安静的听着,心底一笔一笔记着。
天都让程白说黑了,她心底那口郁气总算吐完才走,走时还破天荒给了左绫三十块钱。
看着钱,左绫笑出声。
周一放学,程心又来了,这次她的队伍更大了,里面掺合几个被左绫在小巷打过的小混混,加起来有十几号人。
左绫被拉去了小巷,她挨打了,她也没叫狠话也没跟着对打,相反想让他们打痛一点,她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些没有止境的麻烦。
“你不是挺横的吗?还往劳资身上倒垃圾?”
“怎么现在装可怜了?是全校没人搭理你了吧?老师也不管你了吧?”
“还以为她爹真混黑呢,原来是个没人要装腔作势的神经病。”
“不是一群报团取暖的废物吗?我们这群废物收拾你这个垃圾还是绰绰有余吧?”
“把她书包丢了,看看有没有钱再丢。”
“呸,就五十块钱。”
“搜衣服,我爸有钱,可怜她会给她一些钱的。”
“还打吗?她头都出血了?”
“你他妈还敢看我?”
“算了,先这样吧,真弄出人命不好。”
“再她腿上割一刀,妈的,上次她划了我好几刀。”
“下次再割,走了走了,保安来了,快点!”
“我糙,谁告的状?”
……
过了很久,姿势有些不舒服,左绫艰难的翻了个身,看着天空,仿佛看到自己内心一样,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