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范助理说过,晏总的妻子性格挺好,还漂亮。”
“那为什么没人见过她?”
“对啊,为什么呢?”
晏棠止回到家,里面一片安安静静,芍樱还没回来。
他知道芍樱今天去了画室,所以没有催她,挽起衣袖进厨房准备晚餐。
家里的晚餐基本都按照芍樱的口味准备,晏棠止跟她前前后后生活了十几年,味觉早就被同化了。
芍樱喜欢的食物很普通,火锅烧烤小龙虾。她口味偏辣,不喜欢甜食,对于油炸类的快餐不喜欢也不讨厌。
晏棠止打开冰箱,拿出一块牛肉解冻,然后片成薄片,准备做一道热辣鲜香的水煮牛肉,还有另外几道菜。
如果让芍樱选择,她肯定每天三顿麻辣烫,太不健康了。
炒菜的时候,晏棠止顺便熬了个银耳雪梨汤,给妻子败败火。
汤锅里咕嘟咕嘟,里面的银耳还没有熬成胶质,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芍樱回来了。
“棠棠!”芍樱闻到香气,连包都顾不得放,一路跑到厨房问他,“今晚吃什么啊?”
“你猜猜?”
芍樱闻着香味,盲目猜测,“火锅!”
晏棠止背对着他,摇摇头。
“烤鱼?”
晏棠止继续摇头。
“难道是面条吗?”
“都不对,今晚吃米饭,我做了水煮肉片。”晏棠止斜了她一眼,“你不喜欢吃米饭吗?”
“也不是不喜欢,我最近减肥,要少吃碳水化合物。”
晏棠止:???
所以你每天吃火锅、烧烤,就能瘦下来了。
“我来盛饭。”芍樱放下包包,洗了手,走进厨房。
因为晏棠止宠的太好,所以芍樱现在还是不会做饭,连煮泡面的技能都退化了,只能帮忙端端盘子。
“那你小心烫。”
芍樱盛了两碗饭,分别摆在饭桌两边,而后乖乖巧巧望着对面,等晏棠止端菜出来开饭。
水煮肉片很好吃,家里做的分量很足,芍樱配着菜吃了两碗米饭,旁边的汤一口没动。
晏棠止用筷子敲了敲她的汤碗,“姐姐,把汤喝掉。”
“啊?我不喜欢太甜的。”
“没放糖,你尝尝。”晏棠止哄她,“你今天吃得太油了,喝点清淡的。”
“好吧。”芍樱尝了一小口,果然不太甜,只有雪梨淡淡的清香。
她喝掉碗里的汤,揉揉肚子,慢吞吞爬上楼。
晏棠止把碗筷送到洗碗机里,然后才回到二楼。
主卧门没关,灯光映亮楼梯和走廊。
晏棠止推门进去,听到卧室里水声,芍樱在洗澡。
当时装修婚房时,晏棠止给浴室选了磨砂玻璃门,在外面能隐隐绰绰看到里面。
他顺势坐在床边,盯着玻璃上隐隐绰绰的人影,直到那个影子越来越大,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又偷看我洗澡啊。”芍樱瞧见他,语气已经见怪不怪了。
晏棠止没接话,顺势搂着腰,让她靠过来,扬起头跟芍樱接吻,右手掀开她衣服滑进去。
她皮肤本来就好,洗过澡之后触感更是绝佳,每个部位水嫩光滑。
“嗯…不要。”芍樱被吻的迷迷糊糊,身体软了一半。
感受到晏棠止的意图,她轻哼着拒绝,“今天吃太饱了,不想做,有点难受。”
“好,那你先睡觉。” 晏棠止抽出手,亲了亲她,“我去冲个澡。”
芍樱躺在床上,看晏棠止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默默检讨自己是不是应该答应他。
但是晏棠止上次太过分了,今天自己画画时,腰部隐隐约约的酸。而且小腹涨涨的,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
这些都是晏棠止造成的,他活该。
芍樱这么想着,翻了个身,心安理得的睡觉。
她这几天睡得格外安慰,而且每天要睡很久。
即使睡了十个小时,第二天醒来还是觉得困。
芍樱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依旧有点酸。
不应该啊,已经休息好久了。
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
芍樱没有多想,洗漱完换了衣服,今天准备继续去画室画画。
她出门之前,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从大前天开始,日期上就有粉色的小花花,是晏棠止画上去,提醒她生理期的。
芍樱生理期一直很规律,很少推迟或者提前。
她站在日历前想了想,又摸摸自己小腹。
“怎么搞的,年纪大还会月经不调吗?”芍樱小声嘀嘀咕咕,“难道我真的老了?”
不过芍樱性格随便,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背着包包去画室工作。
画室,凌子川站在门口,掐着表等她。
“徒儿,你今天又迟到了。”
“才迟到了二十分钟,没关系吧。”芍樱打着哈欠,懒洋洋说,“而且,我准备参加画展的作品,都已经画好了。”
“画好了也需要调整,身为一个艺术家,你能不能稍微严谨点。”凌子川翻了芍樱一眼,发现她坐在那里,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脑袋一点一点打盹。
“喂!”凌子川提高声调喊了声。
“啊?啊!”
“你昨天几点睡的?”凌子川皱着眉问。
芍樱迷迷糊糊想,“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