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些兴奋的乔欣然这会儿蔫了。
许向暖的话太直白，让她一度觉得自己都没什么优点。
“那照你这么说，我没啥亮点啊。”
许向暖耸了耸肩，“喜欢网球的很多，能进国家队的却只有那么些人，你觉得呢？”
这话倒是没错，但乔欣然还是有些沮丧。
“这就像是读书，你要高考，需要pk的是省内的考生，比他们的分数高，那你就能去读一个好的大学。可到了大学会遇到各省的优秀学生，你想要成为最拔尖的那个，就得比他们还要优秀。”
乔欣然想了又想，“我没高考过。”
她那会儿训练任务紧，高中并没有读完。
许向暖难得被人噎了一次，不说话了。
嘴巴上占了便宜，然而乔欣然并不是真的开心。
她还是纠结自己该如何是好。
“那你说我和其他球员比，有什么优点？”
场上，多拍回合后，谈莉莉完成破发，4-1领先对手。
双方交换场地，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许向暖又是说了起来，“大概比较乐观？”
乔欣然：“……”你这话说的我好扎心啊。
乐观也是一种美好的品质，这总比跟人较劲强，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强。
然而乔欣然觉得这种特点，仿佛在夸女孩子善良。
她技战术上，一点可取的都没有吗？
“等看完你比赛，我再想想。”
许向暖都这么说了，乔欣然也不好追着再问，索性看起了比赛。
场上，谈莉莉状态正佳，这会儿气势如虹，竟然直下两盘拿下了比赛。
战胜了她原本以为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乔欣然都傻眼了。
看到谈莉莉的对手时，乔欣然第一念头是又得一轮游了。
不是她瞧不起谈莉莉，只不过网坛就这样，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水货靠着多打比赛拿到了不错的积分与排名。
实际上，大部分球员的排名与实力都匹配。
战胜排名比自己高的球员，这让谈莉莉兴奋，更是建立起了自信。
那些高排名球员并非无法战胜，许向暖能做到的，她同样也可以。
谈莉莉接受采访时都还处于兴奋的状态，“我希望能够再接再厉，有的时候就是差这么一口气，过去了或许往下的路就好走了。”
记者笑着问了句，“那如果和许向暖相遇，你觉得能赢吗？”
“可能实力上还赢不了，不过我得有‘我可以战胜许向暖’的信念，起码得给自己足够的勇气。”
记者拿着谈莉莉的赛后采访又去问许向暖，那是第二个比赛日的上午，许向暖应赛事主办方邀请进行了赛前的新闻发布会。
她很少参加这类活动，便是赛后的新闻发布会都会任性的拒绝。
这次给足了主办方面子，这还不是因为被岑维新坑了？
岑指虽然踢球没踢出亚洲，但作为曾经的足球运动员，对足球有着非同寻常的热爱。
来到马德里，又赶上了西班牙德比，自然是不容错过。
奈何之前岑维新也没太注意，等想着去看比赛，手头上没门票。
于是乎，岑教练把许向暖出卖了，主办方给他弄门票，而许向暖则是去参加赛前的新闻发布会。
作为被交易的工具人，许向暖当然知情。
一向都是岑维新照顾她，这次角色互换，许向暖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连记者都问了起来，“许向暖你会去看国家德比吗？”
许向暖笑着摇头，“我就不去看了，不过我的教练和陪练他们会去，他们对足球很是感兴趣。”
“那你觉得你们的球队，什么时候能进入世界杯的决赛圈呢？”
这个问题和网球无关，许向暖愣是扯上了关系，“我又不是女巫猜不出来。不过你们一直都说我们网球不行，说不定再说两年我们足坛也会出一个天才球员，带领着队友们杀入世界杯决赛圈。”
记者还想要继续问下去，但是被新闻官打断了。
偶尔问一句也就罢了，问多了那可就不太合适了。
其他记者提问，“昨天你的队友谈莉莉赛后表示，即便是和你正面对抗，她也不害怕，对此许向暖你有什么想说的？”
许向暖被这个问题逗乐了，笑得那记者有些莫名，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谈莉莉接受赛后采访时，我就在一旁。所以要我重复一遍她说的话吗？”
那提问的记者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并非断章取义，但刻意地扭曲了谈莉莉的话，想要制造矛盾这是不争的事实。
换个其他球员，或许会委婉的做出回应，然而许向暖什么时候婉约派过？
直截了当的指了出来，就差说这记者司马昭之心了。
新闻官早就听说过许向暖的脾气，然而自己遇上又是另一回事。
头疼，简直不要太头疼。
赛前的新闻发布会，记者们并没有问出太多的有用的讯息，许向暖有些回答的直接，有些则是付之一笑，压根不搭理。
记者也拿她没办法，咬着牙觉得这是红土赛场，许向暖早前都是打的室外硬地赛，不一定能打好红土赛事。
等到出了局，到时候发言权就在他们手里了。
结束了新闻发布会，许向暖也没闲着，她答应了去看乔欣然比赛，自然不会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