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微哑:“乖,我会负责的。”说完消失在房间里。
姜瑶被“乖”字撩得面红耳赤,又被他突然消失弄得一脸茫然。
走……走了?
和神谈恋爱节奏这么陡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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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陡峭的是,晚饭后三个人竟然坐在花园里斗地主。
姜瑶望着提议的东榑,有些懵,“没有牌。”
东榑微笑,“稍等。”
下一秒,他的左手变成一截树木,右手一抬,咔嚓咔嚓咔嚓,五十四张薄片码成一排,光影一闪,木片上四种花色迅速成型。他上手洗牌,哗啦哗啦,发出纸牌的声音,木片柔韧富有弹性,和真正的纸牌别无二致。
“好了。”
姜瑶不由自主朝旁边望去。神盯着纸牌,面无表情。
姜瑶捞不准他的意思,试探着:“打吗?”
神盯着牌,竟然没有回答她。
姜瑶懂了。她心里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又怕被他看到,赶紧往下拉了拉。
他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的?
姜瑶咳了咳,“我讲一遍规则。”
“不用。”
“不用。”
一树一神异口同声。
姜瑶再次抿唇忍笑,“哦。”
三人看牌。姜瑶和神是农民,东榑是地主。
姜瑶一看自己的牌,在心里“卧槽”,这什么意思?!她抬眼飞速瞟了一下东榑和姜旸,两个人神色镇定,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姜瑶有史以来拿到的最好的牌。四个三,四个四,四个五,四个六,加一个小王。也就是四个炸弹加一张单牌。
姜瑶不敢相信能在现实世界里拿到这样的牌。她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东榑微笑,甩出第一手牌,“四个七。”
姜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自己手里满满当当的炸弹,虽然都是炸弹,但全是小点炸弹,比不过东榑的四个七,含恨咬牙:“过。”
东榑敢第一手就干放炸弹,说明手里剩下的牌也好得很,她想,东榑手里不会刚好是五个炸弹吧……
“四个二。”神声音沉沉。
姜瑶惊了,脱口而出,“这是最大的牌!”理论上来说双王炸弹是最大的牌,但是姜瑶手里捏着小王,所以这一把不可能有双王炸弹了,顺延下来最大的就是四个二的炸弹,以此类推。
东榑的四个七不值得用这么大的牌打。
姜瑶叹息一声,“算了,第一把打个经验。”
东榑和姜瑶说了“过”。
神长指一伸,放下四张牌,“四个A. ”
哈?
姜瑶懵了。
东榑微笑:“过。”
“四个K. ”
东榑微笑:“过。”
“四个Q. ”
东榑微笑:“过。”
神的手上夹着最后一张牌,他翻转过来,声音低沉磁性,“大王。”
姜瑶傻了。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是的,她是傻子。她怎么能和神比运气呢?
姜瑶把东榑手上的牌翻过来,果然是四个八,四个九,四个十,四个J。
姜瑶:“……”所以合着她手上的牌还是最差?
东榑重新洗牌,一边洗一边对神说:“您把神运收起来。”
“你也收起来。”
姜瑶盯着一神一树,“你们两个把神运用在这种地方?”
二人不说话。
第二把,姜瑶是地主。
打开牌的时候,姜瑶再次惊了,她又看了神和东榑一眼,在心里算了算他们手上能拿到的最好的牌,算来算去,顶多有一个人手上有一个四个K,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稳赢啊!
她咳了咳,“这把真的没有什么神运了吧?”
神和东榑点头。
姜瑶嘻嘻一笑,甩出第一手,“三到Q的顺子。”
“过。”
“过。”
“四个A. ”姜瑶知道他们要不起,没有停顿,“四个二。”
姜瑶知道他们也要不起,甩出最后两张,“王炸。”一不小心,她打了一个春天。
东榑和神放下一张未出的牌,“下一把。”
姜瑶看了看他们的牌,放心了。嗯,没有神运的神和神树,牌太差了。
接下来,姜瑶迎来斗地主生涯的高光时刻,她几乎把把天牌,每把都有至少两个炸弹,神和东榑毫无还手之力。
姜瑶赢累了,想:来把不要炸弹的。
结果最新一手牌她果真没有炸弹,甚至最大的牌只有A,然而姜瑶再次打了春天。
“三到A顶天顺子。”
“JQKA顶天对子。”
完牌。
姜瑶就是再粗心也意识到什么,她反问自己:我的运气有这么好吗?
她看向某神。
某神全神贯注盯着牌,并没有和姜瑶对视。
姜瑶又看向东榑,难道是东榑?
东榑眉头紧锁,也专心得不得了。
啧。姜瑶随随便便看牌,又是王炸加二,她腻了。
几把后,姜瑶打了哈欠,“不来了吧?”
神看了她一眼,“好。”
散场。
姜瑶和神开始逛公园。
姜瑶越想越不对,问身边的人,“我今天为什么运气这么好?”
神抿了抿唇,“神运都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