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看到鹦鹉那油乎乎的出场方式,舞安安又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真是太油……才华了咳咳咳……”
“才华不知道,油是真的……”苦艾嫌弃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油脂,顺手抓起饕餮的大尾巴擦了擦手,一点都不客气,看起来动作非常熟练。
饕餮也不在意,反而有些高兴,趁着苦艾转身的工夫,用避尘术把尾巴仔细打理了一下,尽量放在苦艾抬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今天参加比赛的选手感到非常庆幸,因为用于比赛的高台今天增加了一层防护罩,阻止高空坠物,还有可调节隔音装置。也就是说,如果那几只鹦鹉再唱歌,他们的耳朵受到的荼毒绝对是最小的。
至于广场上其他人,也勉强能庆幸一下。昨天有几个厨师入围之后,他们所属的学校就没有再出现在广场上,只派来一个人“观察敌情”。所有人努力挤一挤的话,倒是勉强能给这几只油乎乎的鹦鹉让出一条不算宽敞的路来。
不让路不行啊,半路上其中一只鹦鹉抖了抖羽毛,飞出去的油滴差点让站在看台边缘的人脚底打滑掉下去跟鱼相伴。
说到这里,其实很多人很早就想吐槽了:广场外设置个防护罩,不挡人不隔音只挡视线,还是只挡参赛者的视线,这是让观众把参赛者当猴子看吗?
“我想……”
“不,你不想!”想抽风别在这个时候抽,学校荣誉要紧。
“……”我这无处安放的满嘴芬芳,啧。
“四队长,我们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心处,但是视野不好。”前面不到一步的距离就是那高台,身后就是站满了人的广场,按道理来讲,观众数量已经很多了。但鹦鹉们并不满足,他们觉得,自己这么优美的舞蹈,应该让高台上的人也看到。
“参赛的人能够看到我们如此优美的舞蹈,应该会精神抖擞,超常发挥吧五队长?”
“肯定是这样!而且咱们不能那么自私,也要让裁判们看到咱们优美的舞蹈。要是因为忠于职守而无法欣赏到那么美好的我,那命运对裁判真的是太残忍了。”
修为颇高所以听得一清二楚的裁判们:“……”请允许本人拒绝,谢谢。
无奈地对视一番,他们轻车熟路地从纳虚戒里翻出墨镜戴在脸上,眼神随时准备进入飘忽状态。有了墨镜的掩饰,谁也看不出来裁判在靠走神躲避辣眼攻击。
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熟练,他们其实更想问某些浪得让人眼疼的参赛选手,踏踏实实地努力不好吗?浪的时候只折腾自己不好吗?能不能放过他们的眼睛?!
“那咱们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咱们呢,七队长?”鹦鹉们并不知道广场外面还有更多的观众,不然肯定要乐疯了。
“不知道,八队长你怎么看,咱们站回广场中间如何?”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算站在广场边缘也没能看到高台上的人,换言之,他们也无法看到美丽的我,你说对不对,九队长?”
“笨蛋,人家是美丽无双的六队长,哪里是九队长了?不就是号码牌戴倒了吗?为什么一定要用阿拉伯数字写号码?”
……
今天跟昨天不同,没有那么多脑袋可以踩,在所有人都主动让出位置的情况下,鹦鹉们也无法做出把人强行拉过来当柱子踩的行为——虽然他们不这样做的原因是怕被围殴受伤,最后影响跳舞的效果。
因此,选择舞蹈场地就变成了重中之重。
所以……
“你们都看着我作甚?”毕娴被十双眼睛盯得很不自在,赶紧躲到孟坡身后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眨了眨。
鹦鹉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来问你合适的跳舞位置啊!”
毕娴无语了:“这事都要问我吗?”除了舞蹈服的设计没有插手,还有什么不是自己决定的?这样不好吧?
“不问不行啊!”鹦鹉们苦恼地原地转了一圈:“浑身油乎乎地,写签抽签都不方便啊!”
毕娴:“……”只是不方便而已吗?都不觉得很难受?
“拜托你啦!”这话不是鹦鹉说的,而是站在广场上的其他人说的:“赶紧随便给他们指个位置把他们打发走吧!我们实在是太难了……”鹦鹉吵架争论也就罢了,居然还动手,这一动手不要紧,周围的人全遭殃了,怎么刷避尘术都刷不完身上溅到的油花……
天知道这些鹦鹉是怎么把身上的油刷得那么厚地,那么长时间的争吵飞溅都没见减少,身上的油光还是那么耀眼,太阳一照还反光。
毕娴:“……”
场地的问题,最后还是所有人一起解决的。那就是在高台面前设几根柱子,让这些鹦鹉踩在上面,就跟踩高跷一样。
柱子是由各种材料拼起来的,材料则是由在场的所有人拼起来的。等鹦鹉们全部站到柱子上去之后,所有人齐齐松了口气,同时齐心协力在柱子顶端的下方设下层层防护罩,避免了油滴再度飞溅的可能。
为了不被鹦鹉们那拉锯一般的歌声荼毒,所有人还齐心协力弄出了隔音防护罩。因为鹦鹉现在的位置跟所有人都有一定距离,大家齐心协力的话,倒也能找到空间弄一个防护罩。
为了不被摧残,在场所有人可谓前所未有地团结,有几个甚至意气相投,当场就拜了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