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妍瞪大眼睛,目光中满是不服。
杨氏吓得冷汗直冒,拉着郑妍一起跪下,颤声道:“殿下,小女年幼无知,口不择言,请殿下恕罪。”
太子淡淡地瞥了一眼,“夫人应该多教教令千金规矩了。”
杨氏连忙应是,心里却是更加苦涩,有了太子这句话,郑妍以后的婚事会无比艰难,没有人愿意娶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当正妻。
何况这人为太子所恶!
太子抬头看看众人,“看来永宁侯夫人所言,并非她一人的看法。”
众人眉心一跳,面上却神色如常。
太子轻笑,“孤行得端坐得正,自然不会害怕捕风捉影的谣言,可窈窈只是个弱女子,不该承受这些……今日,孤在此解释一次,窈窈是孤看着长大的,她和柔静一样都是孤的妹妹…至于窈窈,她之前年幼,说得话算不得数,现如今她已懂事很多,就不必翻以前的旧账了。”
“孤只解释这一次,若孤以后再听到此等言语,那就少不了去刑部一趟了。”
刑部身为三法司之一,主管天下案件,大事小事都管。
除了皇室纠纷,那属于宗人府管辖。
众人连忙点头应道:“谨记太子殿下教诲。”
她们明白太子的意图,就是通过她们的嘴把太子的话传出去。
今后不管旁人心里怎么想,但绝对不可以再在阮窈窈面前说这件事。
等太子说完,容烨冷哼一声,“大哥仁慈,并不代表本王大度,若真有人还敢妄言,本王会先让他尝尝本王的拳头。”
容烨的勇武,大周人尽皆知。
说完,容烨拉着阮窈窈离开。
太子临走前看了太子妃一眼,未曾说话。
太子妃心里一颤,她知道太子这是对她不满意了。
刚才太子妃在阮窈窈她们起争执时就应该制止的,可是太子妃就是看不惯阮窈窈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样子。
太子妃心中愁苦,越想到阮窈窈,她就越喘不过气来。
“啊~”
下一刻,太子妃的肚子一阵抽痛,疼得她直不起腰。
一旁侍候的宫女脸色大变,一边搀扶着太子妃,一边大叫:“快宣太医!”
太子妃出事,太子的生辰宴自然是举行不下去了,只得提前结束。
另一边,提前离开的容烨和阮窈窈并不知道此事。
阮窈窈看着他们握住一起的手,似笑非笑,“你还打算牵到什么时候?”
容烨耳根发红,连忙松开手,“我刚才可是帮了你,不知道说声谢谢吗?”
阮窈窈撇嘴,“少来,真要是坐实那谣言,你以为你的名声会好到哪里去,刚才不过是帮你自己罢了。”
“嘿,你个没良心的,真会巧言善辩。”
阮窈窈面带得意,“那当然。”
容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颇为无可奈何。
这一路上都被当成背景板的柔静,默默地举起手,弱弱道:“四哥,窈窈,你们是不是忘了这儿还有个人呢?”
阮窈窈真的被吓了一跳,“静儿,你怎么在这儿?”
柔静脸一黑,吼道:“好啊,你真的把我忘了,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阮窈窈缩缩脖子,讨好地拉着柔静,讪笑道:“怎么会呢,我刚才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都怪容烨,他气得我脑子都不好使了。”
容烨气笑了,“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这话吗?”
“真抱歉,我的良心刚被狗吃了。”
阮窈窈说这话时,眼睛看向容烨。
容烨满脸黑线,“你骂我?”
柔静转转眼睛,戏谑道:“窈窈的意思是你的心在四哥那儿吗……啧啧,打情骂俏也请分个场合好不好,我还在呢。”
“……”
本来剑拔弩张的两人倏忽熄火,阮窈窈脸色变得通红,容烨也是眼光闪烁,扭头看向别处,耳垂微红。
容烨和别人不一样,他害羞的时候脸色不会有变化,只有耳朵会有变化。
柔静见自己一句话有这么大的威力,也是一番吃惊。
于是乎,三个人没一个人说话,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最后还是容烨先反应过来,一本正经道:“和顺,大哥刚才是不是说,还有事找我?”
真怂!
和顺在心里默默腹诽,然后附和道:“确有此事,都是奴才该死,忘了提醒王爷。”
容烨干咳两声,“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就不责罚了,下不为例……窈窈,静儿,我先走了,你们莫要在外久待。”
说完,容烨就离开了,步履匆匆。
柔静被容烨的骚操作惊到了,“窈窈,四哥这就……逃了?”
阮窈窈噗嗤笑了。
这段时间容烨主动了不少,时不时地撩拨她一下,阮窈窈还以为容烨变了呢。
现在看来,他还是那个有点怂的死傲娇。
刚才那么好的表白机会,都不会把握。
哼哼!
柔静见阮窈窈笑,一头雾水,“怎么个意思?”
“没有意思!”
阮窈窈白了柔静一眼,继续往前走。
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竟然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柔静连忙追上去,挽住阮窈窈的手,“窈窈,说说嘛,我怎么觉得你和我四哥之间有点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