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苟抱着梁绯絮飞速往旁一侧,飞身抬腿往来人踢去,一脚踢空,他一点假山旋身落地站稳,剑眉拧得犹如刀刻一般。
“又是你。”
“放开她。”魏栖冷着脸,视线定格在一处,孟苟腰间的玉佩模样别致,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梦中那女子被一名穿着盔甲的男子拉走,而男子腰间飘着一块玉佩,跟这块玉的形状大致相同。
猛然一惊,魏栖也不废话,出手便欲夺人,孟苟双手抱人施展不开只能往冷宫逃,顺道吹响口哨召唤出躲藏许久的黑衣人。
四名黑衣人从四个角上将魏栖围住,魏栖当即一耸眉峰。明部第一的称号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他下手极快,一出手便扭断了其中一人的喉骨,再劈手夺过他手中长剑斜刺出去,一剑贯胸,剑芒和杀气在黑暗里交织成曲。
孟苟冷哼一声踏上台阶,却不想背后被人一点,接着手上一轻,还未等他冲破穴道,夜风便将那道锥心刺骨的声音送入了他耳中。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取你首级。”
*
离开冷宫后,魏栖抱着梁绯絮匆匆掠回灵素宫,身形如利箭一般,夜风在耳边吹得正响,有些刮人,她瑟缩着钻进他怀里,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缱绻地千回百转。
蓦地,他心尖一跳,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密密麻麻散开。
柳色刚准备和芸儿去接人,却不想魏栖抱着梁绯絮从屋檐上跳下,两人惊地目瞪口呆。
“公主!”柳色率先回神,见梁绯絮面色不对劲忙问:“公主这是怎么了?”
林琛飞快从屋内冲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抓起梁绯絮的手腕三指一扣。
“没有解药。”魏栖望着林琛肯定道,他不走大门便是不想让人知晓此事。
一来,他还没弄清楚是不是孟苟下的药;二来,皇上若是得知公主中药后一直喊他名字,怕是会直接剁了他。
“嗯。”林琛面色微红,尴尬道:“是情迷,暗部考核第一关用的便是它。”
“什么情迷?奴婢要去找太医!”柳色急得不行,谁知林琛一把拉住了她,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松手!”
林琛继续道:“药效不大,也不伤人,忍过去便没事了。”
“忍过去便没事了?”柳色闻言更是不解,愣愣地看着面色潮红的梁绯絮,“我不想公主白受罪,说不定太医有更好的法子。”
林琛眼神飘忽,“没有更好的法子,除非……”
“除非什么?”柳色追问道。
林琛别过脸,含糊道:“没什么。”
“先看看,之后再找太医不迟。”不待几人争论,魏栖抱着梁绯絮直入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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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帐帘无风而动,“魏栖……”梁绯絮从昏迷中清醒,眼神湿漉漉的,起身便往魏栖怀里钻,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好热……”
“啊!”柳色进来一见这场面,两颊瞬间通红,总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她慌忙侧过身,“公主为何会喊热。”
“这是中了情迷之后的正常反应,公主的意识会逐渐让药物控制,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暗部第一关考的便是意志力。”林琛背对着几人道。
“公主请放手。”魏栖手忙脚乱地推开梁绯絮,心想要不要点她的穴,谁知林琛又发话了,“点穴没用,适得其反,还容易筋脉逆流。”
“好热,你……别抓着我,难受,你帮我……”她使劲往魏栖说身上贴,迷蒙的双眸好似盈着秋水涟漪。
“……”魏栖仰起头,抓着梁绯絮的手力道适中,义正言辞道:“公主自重。”
“什么自重……我不,我难受……”她脑子闪过不少曾经看过的图案,一张张打着转,见他仰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时,不由张口咬住了他的颈肉。
“嘶!”魏栖倒吸一口冷气,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摁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将她蒙头盖脸地包住。
他起身要走人,谁想梁绯絮抓住了他的腰带。
“奴婢是不是该出去?”柳色越看面前的画面越觉得自己面上臊得慌,她隐约觉得公主这模样应该是要发生点什么才行。
“不准走!”魏栖按着梁绯絮的双手怒道。
柳色往后退的步子一顿,小声道:“奴婢好像帮不了忙,而且公主叫的是魏公公的名字。”
“将床单撕了。”魏栖的声音登时紧绷不少,一手抓着梁绯絮的两只手,一手隔着她凑近。“快!”
“啊?”柳色讷讷地问了一句。
“绑住她。”
魏栖这话一出,柳色更惊了,“这,不好吧?”
“若是不想公主没了清白便照我说的做!”他沉下脸怒吼一声。
“是,是。”柳色被魏栖这一吼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柜子里的床单用剪子剪成条状。
“滋啦,滋啦……”林琛默默走人。
等柳色捧着一堆布条撩开帐帘时,梁绯絮已脱了外衣,衣襟凌乱,面上泛着勾人的红。“你们……”
“愣着做什么!快绑!”魏栖蹙起眉梢,末了又道:“别绑太紧,容易勒出红印。”
“是。”柳色拉过梁绯絮乱动的手将布条缠了上去,四肢都绑,腰间也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榻上。
梁绯絮一清醒便开始挣扎,布条是软,然而扯到极限便不软了,她烦躁地瞪着站在床前的两人,“你们竟敢绑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