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高的人却不以为然, 甚至还不屑地扫了眼他接着石膏的腿。
“早来迟来有区别吗?反正你们在我们手下抗不过半个小时,怕你们输的太快丢人,我们还多给了你们两个小时的面子时间呢,就这个意思,怎么,不服?憋着。”
“你们附中行不行啊,瘸子也能参加比赛了?哦——我忘了,他是来观战的,看你们怎么输的是吧,哈哈哈哈……”
陈骄阳冷冷一笑,反唇相讥:“我是瘸子,你们教练不也是瘸子?哦——我忘了,好像前段时间还输给了我们教练是吧?”
别看教练平常对他们魔鬼地不留情面,却极为护犊子,得知职高这群人教练是谁后立马打了场篮球赛,结束后顺带也找了群人“不小心”把他腿给打断了。
陈骄阳模仿着他们的话语如数奉还,还一边挤眉弄眼,可谓将阴阳怪气模仿出了精髓。
身彪体壮的胖子扒开众人走上前气势汹汹和他对峙:“小子,别得意,你们教练欠的,我要你们双倍奉还!小心你剩下的两条腿。”
这可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了,陈骄阳只感觉□□一凉,下意识挡了下:
“你!”
彪汉往前迈步的时候,远处观战的宋嘉鱼都感觉地面在轻微震动,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液,跟身边的周小意窃窃私语道:“职高的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嗯?”周小意不知所云。
“陈骄阳不都断了一条腿吗?他还说要他剩下的两条,幼儿园小朋友都会的一加一计算题。”她条条有理,最后总结道:“我们附中从智商上就碾压他们了。”
周小意:“……”
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
她扯了扯嘴角,一言难尽地望着宋嘉鱼,后者问她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摇了摇头,拍着她的肩膀:“学霸也真行,这么久了这些东西都没教过你,看来是真爱。”
“……啊?”宋嘉鱼一头雾水。
“没事,你说得对,我们首先从智商上面就碾压职高那群渣渣。”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叶叙白走上前大掌落在陈骄阳身上拦住他的冲动:“别急,嘴硬没什么用,你得拳头硬,赛场上见真章。”
职高这群人是真没想到这个清秀得跟女人似的,他们一拳能打翻三个的小子居然真敢这么吹。
怕不是平常众星捧月多了就真以为世界处处是爱吧。
“哦豁,那真希望你的拳头和你的嘴巴一样硬啊,小白脸。”
“行了,赶紧放下东西跟他们打,说那么多干什么?老子还等着跟老子女人一块去酒吧跳舞呢。”万恶开口,“给他上一课。”
“听到了没!老大说让给他上一课!”
职高的人发出一声阴笑,望向叶叙白的目光里皆是不怀好意。
“叶哥,这……你可千万小心,这群老阴逼可是什么恶心事都能做得出来。”陈骄阳皱眉道。
虽然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看出叶叙白的实力能够吊打职高这群老阴逼,但还是怕他们背后耍阴招。
附中的其他男生围着道:
“叶哥什么水平我们大家不都有目共睹吗,怕什么。”
“就是,跟叶哥在一块我感觉自己所向披靡,直接进国家队打国球都没问题!”
“你?省省吧,你去了就是给叶哥拖后腿的,好意思?”
众人皆是一顿哄笑。
尽管如此,叶叙白还是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头,宛如拍自家傻儿子。
“嗯。”他道,“不会输。你只要帮我照顾好她就行了。”
她?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那边呆呆立着的宋嘉鱼。
这些天天气有些微凉了,她穿着外套还要严严实实地拉上拉链,帽子也要戴在头上,远处看来仿佛一团呆鹅。不过也是最漂亮的那只呆鹅。
两人的绯闻众人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男生哀声叹气:“不是吧,叶哥,她真是你女朋友啊?”
“我一直以为是传言,想着等她毕业就赶紧追呢,结果没想到叶哥比我禽兽,先下手了。”
面对这些打趣,叶叙白不置可否,只是让陈骄阳先去宋嘉鱼,自己则和男生们站到篮球场上。
宋嘉鱼察觉到刚刚那些男生的注意力有一瞬间集中在自己身上,问陈骄阳:“怎么了,我感觉你们好像刚刚在看我?”
陈骄阳:“……”
对方并不想回答,并朝你扔了个白眼。
这是裁判的口哨声响起,他终于有机会转移话题了。
“开始了,快看球场,多注意一下职高那群人,小心他们耍阴招。”
宋嘉鱼忙把注意力投向球场。
附中男生们的盲目信任显然不是假的,他们几乎按照原本的练习,几乎将所有的球都送到叶叙白手上,而叶叙白也不负众望地次次完美投篮。
赛场上男生们大汗淋漓,唯有他那一抹白身影不骄不躁,运筹帷幄地游走在对手中间,仿佛偌大的天地间只余他一人。
不过半个小时,局势已经20:3了。
职高的人显然和刚开始的目中无人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开始低沉。
而万恶则附耳在彪汉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彪汉恶意满满地看了眼叶叙白。
和他们相反的,附中的人是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兴奋,觉得自己离国球就差那么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