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再也忍受不住她如此勾人的模样,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的纤腰轻轻一用力带入自己怀中,而后低下头迅速而又猛烈地吻上了她的唇。
宋嘉鱼话语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哗啦涌到脑袋上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好在两人之间还隔着她的手,但尽管如此,他眸中的炙热还是令宋嘉鱼胆颤心惊,被他扫过的地方似乎都着了火似的蹿向四肢。
“唔唔,唔唔唔!”她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打哪生出一股力气将他狠狠推开。
“叶!叙!白!”
叶叙白晃了晃身子稳住后,见她拼命在衣服上擦拭他刚刚吻过的掌心,仿若上面带有病毒似的,不仅眯了眯眼,不悦道:“有那么嫌弃吗?”
“废话,你被狗亲了你不难受?”宋嘉鱼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道。
“你说谁狗呢?”叶叙白再度逼近她,语气中透露出威胁:“宋嘉鱼,你胆肥了啊?”
“我……”少年清冽的气息将她包围其中,宋嘉鱼抬头望见他凉薄的神情,不仅眼皮一紧,瞬间不争气地怂了。
“谁是狗?嗯?”叶叙白带有凉意的指尖轻轻触上她脸颊,又慢慢划向她的下巴,语气意味深长。
宋嘉鱼胆怯地瑟缩了一下,心虚地朝他露出一抹笑:“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嘛。”
“呵。”叶叙白垂着眼皮漫不经心道:“你刚刚是说要我给你校服裤子,对吗?”
“……是。”宋嘉鱼道:“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想的话,那我也……”
“给,为什么不给?不就是裤子吗,想要一百条哥哥都有,不过……”叶叙白目光带有侵略性地从她身上划过,笑吟吟道:“下次想轻薄哥哥就直说,哥哥又不是不给你轻薄,例如这样……”
他低下头似乎又要吻下来。
宋嘉鱼条件反射性闭上了双眸,手指紧张地扣着背后的墙壁。
然而叶叙白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少女卷翘的睫毛长而密集,宛若一把小勾子似的撩人心扉,精致的小脸上却带着格格不入的紧绷慌张。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大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两指并拢在她额头上轻敲一下。
“蠢货。”
宋嘉鱼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他挑眉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轻薄吧?”
这家伙果然深谙怎么一张口就让人想揍他。
“你!”她横眉怒目拿手指着他。
“我,我什么我。”叶叙白大掌包住她的手指:“敢拿手指着我,宋嘉鱼,我是不是给你胆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叶父刚出来就看见宋嘉鱼被壁咚的一幕。
从他这个角度,两人暧昧得过分了。
“你们干嘛呢?”他冷厉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嘹亮。
吵架的两个人心里一惊,叶叙白胳膊一软,当即松开对宋嘉鱼的钳制若无其事地观察夜色。
而宋嘉鱼手忙脚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垂着头羞愤欲绝地不敢面对叶父。
“爸,你怎么出来了?”叶叙白道。
“我要不出来能知道你不回家做这种事?叶大宝,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你才多大,就对人家小姑娘做出这种禽兽的事?!”叶父大步流星走到宋嘉鱼身前,“这小子有没有把你怎么着?”
他平时习惯了发号施令,话语中不自觉就带着一股威严,更像是在命令她。
“没……没有。”宋嘉鱼怯怯地摇了摇头。
叶叙白走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蹙眉道:“爸,你吓着她了。”
“我哪里吓着她了?”叶父板着一张脸,又问他身后的宋嘉鱼:“你害怕我吗?”
宋嘉鱼眼神躲躲闪闪,拉着叶叙白衣角嗫嚅道:“不、不害怕。”
“不会笑就别再笑了,她胆小,再被你这么一吓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叶叙白道:“妈都跟你说了多少遍,笑不是这样笑的,我跟奶糖刚刚只是在闹着玩,你别多想。”
“闹着玩?”叶父又问宋嘉鱼:“是这样吗?”
“……是。”宋嘉鱼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奶糖你先回去吧,裤子我明天上学给你。”叶叙白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回忆到此为止。宋嘉鱼不由得失笑,起身拿起那件破洞校服裤去找自己妈妈。
宋父前不久回来了,此时和宋母两人都在书房,她刚进去就看见自己爸爸拿着放大镜在观察着一个砚台。
“妈……”
她刚张口就被宋母给制止了:“嘘!”
“这座砚台无论是从材质到做工都属于上乘,而且用的还是还是顶级的檀木,价格不下这个数。”宋父直起腰伸出五根手指,不禁赞叹和不可置信道:“你确定这是人家送给咱们的见面礼?这份见面礼可不轻啊,你当初怎么就随随便便收下了,这我们可不好还啊。”
“个十百千万……”宋嘉鱼摆着手指头认认真真数了下:“五、五位数?!”
叶叙白……好像比她想象得还要有钱。
“就你担心得多,你以为我当初没拒绝过吗,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况且我跟她的矫情再拒绝下去就是矫情,送给你的你就拿着。”宋母不悦道,又扭头看向她:“你刚找我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