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一句话,我就去找学校更换奖项换成金牌。”叶叙白嗤笑一声:“奶糖,你真以为哥哥有那么闲?”
话音刚落,就听见台上的教导主任又道:“这次运动会我们要着重感谢一位学生的家长,那就是叶叙白同学的家长,多亏了他们的资助我们才能把奖励换成金牌,大家把掌声送给他。”
“啪啪啪。”对于这位校园名人,大家更是用百倍的激情来鼓掌,他们班瞬间成了焦点。
然而当事人叶叙白这边却是良久的寂静,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刚刚的不屑一顾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为了你一句话,我就去找学校更换奖项换成金牌。奶糖,你真以为哥哥有那么闲?”
没错,他就是这么闲。
终于,宋嘉鱼忍不住“噗嗤”一声。
“哈哈哈哈哈……”
陈骄阳和周小意也捧腹大笑,陈骄阳一边笑一边挤眉弄眼地模仿叶叙白刚刚的神态:“……奶糖,你真以为哥哥那么闲?”
“哈哈哈哈……”周小意笑得越大声了,也做作得推了他肩膀一把:“哎哟,哥哥,人家当然知道你没那么闲啦,你是非常闲啊哈哈哈……”
叶叙白的脸越来越黑,宋嘉鱼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嗯,我相信你。”
然后……
“哈哈哈哈哈……”
“你们几个……”叶叙白冷沉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笑够了吗?”
“够了够了。”陈骄阳顿了顿,然后和周小意对视一眼,欠揍道:“哥哥才不像我们这么闲呢。”
两人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
叶叙白的脸色越来越黑,在解散时他转身就走。
宋嘉鱼见好就收,忙收敛了笑容小跑着跟上他。
两人一同到了教室,叶叙白一路郁气沉沉,宛若活阎王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源源不断散发着冷气。
宋嘉鱼轻咳一声,轻戳了下他的胳膊。
“干什么?”叶叙白声音像藏了冰一样。
“那个……谢谢你啊。”宋嘉鱼别别扭扭道:“把奖品换成金牌,又为了让我也有一枚金牌让学校搞出个什么特等奖,都是你做的,对吧。”
“不是。”叶叙白硬邦邦道。
“我知道是你啦。”宋嘉鱼忽然双手搂住他的胳膊,在他讶然扭头看过来时朝他笑得眉眼弯弯,甜甜道:“除了大宝哥哥,还会有谁费劲心思对我这么好呢。”
叶叙白被她的笑容一时晃了眼,扯了扯嘴角哼笑道:“还不算太蠢。”
他抬手报复性似的勾着她脸颊的肉,把她嘴角的笑扯成一种诡异的弧度。
“笑啊,你怎么不笑了,刚刚不笑得挺开心的。”
“戳了戳了。”错了错了。
宋嘉鱼口齿不清地讨饶。
“以后还敢不敢了?”叶叙白又问。
“不敢不敢。”她连连摇头,讨好地摇晃着他的胳膊:“你就放过我这次啦,大宝哥哥。”
少女的语气甜得发腻,一路蔓延到叶叙白心头,他触电般地甩开她的手,喉咙疯狂滚动。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他干巴巴道。
宋嘉鱼无辜地看了看自己被他推开的手,又抬头看着喜怒无常的叶叙白,以为他是嫌弃自己。
“不就碰了你胳膊一下嘛,有什么可生气的,小气鬼。”她小声咕囔道。
数学课时老秃让四人组成一小组指导数学题,陈骄阳和周小意当仁不让选了叶叙白。
开玩笑,这么一个学霸在这,不找他找谁?
“嘿嘿嘿,叶哥,这道题你教教我呗。”他狗腿地把卷子递过去。
“你说什么?”叶叙白问。
“叶哥,这道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呗。”陈骄阳重复道。
“不会?”他疯狂点头,叶叙白接过他的卷子,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下道:“哦,关我什么事?”
陈骄阳:“……”
“不是吧,叶哥,别这么无情啊,一会老秃可是要下来挨个检查的,不会就得抄五十遍啊。”陈骄阳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舍得看着我就这么惨死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刚你在操场上笑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什么愧疚啊。”叶叙白双手抱臂一脸冷漠。
陈骄阳脸苦成了黄瓜,宋嘉鱼小声问:“这道题怎么做啊?”
“小鱼,别问了,我已经看透了叶哥无情的本性,我刚都被那么残酷地拒绝了,你还是……”
话未说完,就见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叶叙白柔了脸色拿过宋嘉鱼的卷子,问:“哪里不会?”
陈骄阳“省省力气”那四个字就这么被堵到了口中。
旁边传来周小意无情的嘲笑声。
“不是我说你,陈二狗,你跟人家宋嘉鱼比什么,这不是自取其辱吗哈哈哈哈哈。”
陈骄阳瞪向她:“笑什么笑,不教我也不会教你,咱俩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也好不到哪去。”
“不会教我是不会教我,可我没说我不会啊。”周小意摊手。
“害,姐,周姐,咱俩谁跟谁是不。”一听她会,陈骄阳立马见风使舵改变风向,讨好道:“教教我?”
“弟弟。”周小意道。
“是是是,我就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