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被骗钱的那个人叫王利,是个外乡人。听说他在老家发了一笔财,半个月前才拖家带口来了京城。到了京城后,王利想拿着那笔钱在京城做个小生意,好在京城安家落户不至坐吃山空。于是他到处去打听,看京城做什么生意比较合适,没想到他的行为被地痞老赖周生发现了。郡王妃,你知道周生知道后他做了什么吗?”
言微轻摇了摇头。
晚照继续道,“周生雇人伪装成他的小厮,他自己伪装成京城里做皮草的商人,还伪装成故意遇到王利的样子,在他面前说起了生意。王利人比较老实,经不住周生的忽悠,就把钱投给他了。周生拿了钱后,立马就消失了。”
“那王利怎么知道自己被骗的?”晴空问道。
“是王利的邻居发现的。那天王利的邻居,也就是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大婶,她从王利的妻子那里知道王利找周生做生意,当即就说王利肯定被骗了。王利起初不相信,等去了周生的家,发现周生不在,只有一个小姑娘在,等了两天都不见人回来后才着急上火。那大婶让王利去报官,那时候已经是散值的时候了,所以李大人才被堵在了门口。”
“郡王妃,你说,王利这钱还能追的回来吗?”晚照觉得王利真的太可怜了,刚来京城就被骗光了钱。
晚照问话的时候,傅楚正好洗漱回来。
言微轻瞅了他一眼,一脸担忧道,“夫君,现在骗子这么多,你可不要被骗了,我觉得,钱还是都给我吧,我保证不会被骗。”
傅楚看了她那一脸财迷的表情,点头,“可以,我明天让元管家把府里的账交给你。”
那可不行,她只要钱,可不要管账。
言微轻往床上一趴,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元管家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被骗,还是让元管家管吧。夫君,来呀~”
晚照和晴空很是识时务地抱着小狸猫跑出了房间。
言微轻见傅楚站在床边没动,爬起来往他身上一跳,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嗲声道,“我们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吧~~譬如……”
傅楚轻掐她柔软的小蛮腰,言微轻整个人软地滑了下去,小脸都跟着透红了起来。
她可不能认输,于是言微轻一爪子抓住了傅楚的耳朵,来啊,互相伤害啊……才怪!
第二天,言微轻扶着瘫软的腰,在晚照的窃笑下爬了起来。
敌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软肋,失策失策,今晚她一定要赢回来。
“郡王妃,老爷让人过来问话了。”晴空从外面走了进来。
言微轻享受着晚照的按摩,人有些昏昏欲睡,“问什么?”
没记错的话,她昨天才与她老爹见了面吧,这么快就想念她了。
“老爷说,城南的张员外约他去秋游,带家眷,老爷想让你一起去。”
言微轻翻了个身,不用晴空多说,言微轻就知道她老爹的心思了。她老爹现在的心思就像前世那些孩子考了好成绩的家长,没事让你好好学习,有事把你拉出来比一比,面上有光。
老父亲就只有自己一个孩子,言微轻当然满足他了,让晴空回了她爹派来问话的人后,便让她们准备明天去秋游的东西。
秋游嘛,吃的肯定少不了。
凉菜凉糕准备一些,肉不能少。当然,直接在现场烧烤最好不过。
于是等傅楚回来时,发现元管家带着人进进出出,肉菜水果让人送了不少,而言微轻带着晚照和晴空在后院摆起了烧烤摊子。
本来想明天再烧烤的,只是想着想着,言微轻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吃。
肉的香味差点飘了整个郡王府,傅楚去了后院,小狸猫显然也闻到香味了,蹿到了他前头,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如果它不是个炸毛的小奶猫的话。而后,它一到那就被晴空给逮了,肉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夫君,你回来了~”言微轻看到傅楚,立即把自己手上咬了一口的肉递了过去。
傅楚看了看她,接了过去。
言微轻盯着他,甜甜地道,“夫君,你吃呀,这可是我亲自烤的呢。”
一副你不吃就是嫌弃我的表情,傅楚只好咬了一口,而后直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言微轻当即就惊呆了!
哎呦,原来她这夫君不仅酒量低,还不能吃辣,这个辣还只是茱萸调处来的微微微辣而已。
哎呀,真可惜,她所有的肉都让厨师放了茱萸呢。
言微轻见他咳的厉害,赶紧上前给他拍了拍胸膛。而后看到了他红红的眼宽,湿漉漉的墨玉眼,显得格外的无辜。
楞了一下的言微轻夸道,“哎呀,夫君,你哭起来真好看。”
傅楚当即咳得更厉害了。
咳了一顿的傅楚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前厅吃饭了,而后院的言微轻吃得不亦乐乎。
不过到了晚上她就不高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楚在报复她,想要晚上扳回一局的言微轻毫无还手之力。第二天还因为晚上与傅楚闹腾太过,腰酸背痛,就差脚抽筋了。
坐在餐桌前的言微轻怎么看傅楚都不顺眼,瞪了他好几回,而傅楚,很是淡定地吃着面前的早餐。
此时,早早就准备好了三辆马车,想着不能让乖女儿等自己的言父,哗啦啦地带着一家人前往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