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萧总,对不起....我不知道公司还有这个规定.....”
小姑娘叫齐韵, 是今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一位精英, 家里算是在北京有点小办法的家庭,她想进云周实业很久了,留学之前曾经努力过一次,失败了。
这次回来后, 才有了转机。
齐韵没什么工作经历, 完全是依靠自己在外留学的学历才能进云周,是所谓的储备型人才, 说白了就是她还在学习摸索阶段。
而这次能来,也是跟着其中的一个负责人来的。
萧宁序一记冷眼飞了过去,还未开口,小姑娘已经开始发抖了。
“真的....对不起啊萧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宁序语气不轻不重,“你不知道公司里不能穿白色衣服吗?”
“.......”
“.......”
众人瞠目结舌,纵是这里资历最老的人也没听说过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有的规矩?
男人顿了顿,才发觉一直埋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已经缓和了情绪,孟梚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衬衣,“可以穿的。”
他不继续问下去还好,再问下去,别人又不是傻子,这里每个人都是人精,萧宁序还要仗着他们来做工程,何必得罪他们?
孟梚虽说对人情世故这种事并不是很擅长,可她不蠢啊。
何必为了一个误会而得罪人呢?
顿了顿,孟梚脸上才恢复笑容,转了个身,又是又仙又浪的小美人。
刚刚哭完,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可嘴角扬起的微笑是美艳又漂亮的。
她的手一直拽着萧宁序的衬衣。
....刚刚对视的时候,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孟梚安静地站在他身边,萧宁序火气未减:“以后公司里不许穿白色的衣服,这是公司规定,接受游戏规则就行。”
齐韵低声应了声‘好’,紧接着开始拿着手背抹眼泪了。
孟梚来了,这会是没法开了。
萧宁序把孟梚单独放在卧室里,其他的一众人则转移场地到客厅里去继续开会。
十几个人在客厅里等着,萧宁序依然依依不舍地抱着她,直到孟梚把他推开后,男人才重新站在她身侧,凝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孟梚:“我来送药给你的,你不是生病了?”
男人眼里依然笑意不减,整张脸凑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而且....还特意飞这么远来就为了给我送药?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刚刚亲口说的‘亏我喜欢你喜欢了这么久’....你不然倒是跟我说说,你喜欢我,喜欢了多久?”
萧宁序说完,就在边注视着她,边等着她回答。
孟梚腹诽:他简直就是故意的!还故意学她的语气口吻说话。
简直令人发指!她刚才哪儿有说的那么夸张啊?
孟梚脸一红,抬手推他:“你怎么还不去开会?让那么多人等你,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她话音落下,就把头偏向了一边,简直无法直视他了。
萧宁序确实不能待太久,他走上前去,微微低头就吻在了她的耳垂上,暧昧又不舍:“那你等我回来。”
“我会很快回来的,到时候你再好好解释给我听,好不好?”
孟梚:“.......”
她之前都没有听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简直让她心潮澎湃啊。
孟梚顿了顿,还是保持了理智:“你快点去!讨厌死了。”
“那你等我。”
没等她回答,萧宁序便转身出去,心里只想着尽快把会开完,可无奈事情太多,今天怕是开不完了,只能明天再补。
***
隔着薄薄的一扇门,把里外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孟梚坐在其中的一个沙发上,依然觉得一切转换的太奇妙,谁会知道他晚上那么晚还在开会?
而且还是这么多人。
可刚才埋在他胸口处的感觉却是让她轻飘飘的,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说出来了诶。
她把那么重要的事情脱口而出,而且还哭的那么丑?
孟梚心塞塞,再一想起来自己哭的那么崩溃的模样,就觉得....好蠢。
算了算了。
萧宁序这一场会开得不算长,却也有三个小时,等所有人离开后,已经快凌晨一点钟。
他想着孟梚应该已经睡了,可没想到等他进来一看却发现,她睡在了那个窄窄小小的单人沙发上。
两腿交叠的搭在另一把椅子上,她手掌撑着下巴,就这么以很不舒服地姿势睡了。
男人悄无声息的走近,栖身坐在她邻座的椅子上,没有打扰她,只是尽情又贪婪地看着她。
怀揣着紧张又不真实地虚无感,他甚至想把她从睡梦里叫醒,想要问问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可转念一想,又把这念头彻底打消。
以孟梚的性子,如果她否认了刚才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还是别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好了。
萧宁序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心理素质很差的人,他从小到大一路走来,对任何事都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除了那一次和她吃过饭后,在洗手间里听到她催吐的难受声音,和她极力地想要隐瞒自己曾经是个大胖子的事实。
他才发觉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