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是太子哥哥?!
司马长乐看着“太子”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瞬间直觉脑子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脑袋里放空了好一瞬。
半响,她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哥哥,你是傻了吗?”
见楚稚面色茫然,不似作假,长乐立马悲痛捂住了脸,声音哽咽:“呜呜……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傻了呢,呜呜……长乐真的是太伤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理我,我就是哭声有点奇怪,有些失态了……”
“长乐公主,您能把嘴角先收一收再说话吗?”有喜嘴角微抽,“殿下已经很惨了,您就不要……”
“有喜,你莫要污蔑本宫。本宫只是太伤心了,所以才用微笑来掩饰痛苦而已。”司马长乐抹去不存在的泪水,一把拉住楚稚的手,哽咽道:“太子哥哥放心,长乐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定”和“照顾”两词咬得极重,可见司马长乐对太子哥哥爱得有多深沉。
“好啊,好啊……姐姐我们一块玩球吧,有喜玩的可厉害了,我和安顺几个一起,都打不过他。”楚稚开心的拍手。
谁要玩这破球啊!
“乖,静静,姐姐带你去玩一些别的好不好?”长乐将球从楚稚手里拿下扔开,诱哄道,“姐姐有好多好玩的游戏在等你哦。”
楚稚看着那球滚离自己视线,有些舍不得,但是又好奇长乐说的好玩的游戏,就用力的点头道:“好啊好啊!”
“长乐公主,陛下是让公主来陪伴殿下的,不是让您来折辱殿下的!”有喜赶紧挡在了楚稚身前,警惕的看着长乐,“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能直呼殿下名讳。”
“有喜,本宫就是在陪静静啊,静静肯定更喜欢我这么叫他,你说对不对啊静静?”长乐笑眯眯的看着楚稚。
楚稚猛点头,他也觉得太子这个名字怪怪的,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要叫他太子。这个姐姐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啊,为什么非要叫太子呢。
有喜别开脸,不忍直视。
“听到没,静静喜欢这样!”长乐斜睨了有喜一眼,拉起楚稚袖子就走,“静静乖,咱们去玩好玩的游戏,就我们两个,不带他们玩!”
楚稚看了看,又看看眼前这个拉着他漂亮姐姐,权衡了一下,觉得今天和宫女姐姐还有太监哥哥们玩了很长时间了。再过一会儿,有喜肯定就又要逼着他喝药了。这个漂亮姐姐今天才来,肯定还能陪他玩很久。
于是,楚稚果断就跟着长乐走了。然后走了好些步了,还不忘记回头和有喜几个人挥手告别。
不得不说,换了一个脑子,总体虽然还是个傻子,然而在某些方面,楚稚变得聪明多了。
身在楚家的司马静,还并不知道,宫里的自己会迎来怎样凄惨的命运。
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差不多的计划,准备一举将楚家毁的渣渣都不剩。
楚老夫人的寿宴散去几天了,楚家最小的那位小公子脑子好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几乎所有的视线都盯上了司马静,都想知道这个曾经的小傻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楚雄很快就给安排好了,让小孙子去族学上课。
这样一来,司马静就不能再继续和楚玉嫏住在一起了。
本来世家里,男嗣满了五岁就要另外有一个独立院子居住了。这是为了让男孩学会独立,不依赖父母。
因为楚稚脑子原因,楚玉嫏实在不放心,就一直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日夜照看着。现在稚儿好了,确实不能再这样一直和她住一个院子了。
“这些都是稚儿平时用的,全部搬过去。还有这些布老虎,布兔子,还有这些衣服……”
楚玉嫏站在房间里,亲自盯着婢女们收拾东西。
婢女看着这些日子一直被小公子扔在一边,看都没看一眼的玩具,还是没说什么,通通都收了起来。
这些布玩具,一件件都是小姐废了好大的心思做出来的。以往小公子最喜欢了,天天都要抱着睡觉,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看都不看一眼。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和小姐说了,不然小姐定然要伤心了。
司马静就站在一边看着婢女们忙活,一点不舍之色都没有,反而有些不耐的看着楚玉嫏指挥婢女们收拾些不必要的垃圾。
楚玉嫏亏得忙着事情,没有看到司马静嫌弃的表情,否则肯定又要怀疑什么了。
楚玉嫏为了给稚儿找一个合适的院子非了好大的劲儿,
和德院虽然修建的极好,然而离湖太近了,稚儿才落了水,楚玉嫏打死也不敢再让他离水那么近了。
郁青院,虽然修建的也很精细,然而周围都是各种果树,还种了各种兰草。夏天太招虫子,也不好。
那就只有临渊阁了,离父亲的院子最近,方便父亲照看。她离开楚家后,稚儿也只有靠父亲多关心了,如此倒是正好。
院子定了下来,陈设也是全部要换的。稚儿从前常会因为头痛而发疯,所以房间里屏风多宝架,花瓶装饰通通都没有。
如今稚儿好了,这些东西就通通都要安排上了。
楚玉嫏忙活了三四天,终于将司马静的新院子安排好了,又拨了好些个仔细筛选过的婢女和小厮过去伺候。
本来,祖父和二房三房还有另外几房的人也送了东西,拨了人手过来给稚儿。楚玉嫏只留下了祖父送过来的人,将其他房送过来的人全都不动声色退回去了,只留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