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溪的事说来算个禁忌,楚家知道的人上上下下都被封了嘴,一点原因也不泄露半分。
赵氏也算是之情人之一,但是她儿子就不知道了,不会有人跟他说这些腌臜事。
“那天赏花宴的事,根本不能怪溪儿,她不过是……”犯了任何姑娘家都会犯的错。
后面这话赵氏看楚桦面色太过难看,先怂了下去,将话咽回了肚子。
其实这事楚玉溪真的是冤枉的很,她在花苑里迷了路。结果就撞见了一个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年岁不大,桃花眼带着笑,就开口先向她问好。
楚玉溪不知道此人身份,就傻乎乎的跟他一同赏了一回园子,然后临了两人互赠了香囊。
然后事情就大条了,楚玉嫏带着祖母走过来,撞见了这一幕。
这本也不算什么,顶多被罚抄五十遍女戒,没准还能凑成美事。
但是坏就坏在,这位公子姓虞。是武安侯府的嫡长公子,将来要继承侯府的人。
武安侯虞氏一族是什么人,那可是太子母族,与楚家关系势同水火。
这万一要是传到晟王殿下的耳朵里,再被添油加醋一番,岂不是要让晟王殿下怀疑他们私下于□□有什么勾结?
楚玉溪是不知道对方身份,然而那虞家公子可是对她身份门清,这定然是在下套呢。
楚老夫人被这个孙女蠢笨的样子气到了,等回了家后,就听了楚玉嫏的意见,将人送到青云观去了。
任凭赵氏再怎么求情也不管用。
赵氏还能怎么办,她去问自己的夫君。没想到楚桦也对这女儿闹心的很,觉得将人送到青云观养些日子也好,没准老天开眼还能让她榆木脑子清醒清醒。
楚桦用手指着赵氏,气的手都在哆嗦,半响没说得上来话,拂袖而去。
这一遭下来,楚岩对于楚稚就更讨厌了,他拉着赵氏的胳膊:“阿娘你别气了,我肯定会让那小傻子付出代价!”
“还是我儿知道疼人。”赵氏摸了摸儿子的发顶,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阿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哦。”
话说这边楚桦一个人回了书房,看着书房熟悉的陈设,不由又想到了那日那小鬼东西站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张狂样子。
手一抖,差点气的将手里的杯子也摔了。
赵氏今日这一番怨怪,挑起了他心里的不甘。他筹谋了那么久的计划,就因为那小傻子的突然治愈毁于一旦,这叫他怎么甘心?
再加上今日之事,楚桦眼中出现了杀意。他瞌眼,抬手按了按额角,将那番心思压了下去。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这么早下决定也着实没有必要。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
楚玉嫏优雅:我要搞死太子,然后做皇后。
司马静冷漠:野心真大。
后来——
司马静凉笑:做孤的太子妃不是更方便些,孤先去灭了老五那个狗东西。
第32章 身体要紧
被人恨得牙痒痒的司马静, 这会儿正满心想着要怎么样挑起楚家内讧,兄弟阋墙什么的,想想就叫人愉悦。
楚楠不知道儿子心中所想,满脸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天色不早了, 今晚就一起吃饭吧。为父这段时间忙, 也许久没和你们一起吃顿安稳饭了。”
楚玉嫏自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几个人便一块儿去了正厅。一家人一起吃饭总不好落下谁,楚楠就差人将小崔氏也叫来了。
婢女们鱼贯而入, 手里捧着托盘, 依次上齐了菜。
小崔氏坐在楚楠旁边,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对楚玉嫏嘘寒问暖,将一个慈母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楚玉嫏虽然不喜欢小崔氏, 但是还是给面子的演着戏。毕竟父亲还在这儿, 又有这么多下人看着, 维持一个母慈子孝的假象,百利而无一害。
问完楚玉嫏,小崔氏又温婉笑着去问司马静:“稚儿这几天在族学怎么样, 可还适应?”
司马静可就和楚玉嫏不一样了, 小崔氏是什么东西, 也配和他这样说话。他扭过头,咽了口汤,直接将人略过,眼神也没给一个。
小崔氏就有点尴尬:“稚儿,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怕生?母亲又不是外人。”
“稚儿?”楚玉嫏用眼神提醒司马静,示意他顾及一下父亲。
司马静压根不为所动,姿态优雅的吃着自己的饭。
楚楠也已经看向了司马静,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给他夹了菜:“不是喜欢吃虾吗,温书累吧,好好补补。”
“父亲也吃。”司马静很快入戏,给楚楠也夹了一筷子菜。
楚楠开怀大笑了起来,连连夸好。末了,他才看向小崔氏,道:“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问这些做什么?”
看着这父子相互的场景,小崔氏心里恨的慌。
她面上还挂着温婉的表情,笑着接了楚楠递过来的台阶,说着是自己不是。放在桌下的手却暗暗摸了摸肚子,恨自己不争气。
楚玉嫏坐在旁边,将她的小动作看了个清楚。心下却闪过一瞬嘲笑,想要孩子,可惜了她再也不可能有了。
小崔氏当年为了抱养稚儿,竟然给才两岁的孩子喂泻药,想要嫁祸楚玉嫏。
也幸好楚玉嫏机敏的很,从小就不相信任何人,凡入口的东西都要婢女试吃。否则依着两岁孩童的肠胃,真的误食了那药,上吐下泻肯定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