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说:“有一点。”
白怿又问:“想吐吗?”
白晶晶:“不想。”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时候,毕竟白晶晶的情况看起来是他们之中最严重的一个,只听到白怿说:“那就好,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人昏倒了!他身上好烫!”忽然有人叫了起来,原来是一个人忽然直挺挺倒下,身上烫得仿佛被沸水煮过了一样。
白怿连忙让他们把人放在地铺上开始检查,很快,他说:“发烧感冒了。”说完,看向众人:“你们身上湿透了的,赶紧去换掉衣服,穿上暖和一点的衣服,回帐篷休息的时候不要单独一个人,最好结伴两个人,身上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说出来,不要等到越来越严重。”
因为他一连救助了好几个人,大家都很听他的话,两个人两个人一起的进入了帐篷里,有点不舒服的都留下来准备让他看看。
秋蒙发现还有一个人,一动不动。
是那个张珊和王武的朋友,她蹲在角落,死死盯着山林,仿佛一直等着那里有人走出来似的。
秋蒙能感觉到,山林里的那两个人气息已经很脆弱了。
他们马上要死了。
此刻,张珊和王武害怕极了,他们已经跑不动了,身上湿透黏糊糊的感觉和周围传来的视线让他们又难受又恐惧。
从进来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有当一回事,继续在里面黏黏糊糊,直到他们看见了一个恐怖得超乎他们想象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现在,他们正在被这个东西追杀着。
张珊忽然摔倒在地,大哭着:“我跑不动了王武呜呜呜呜呜呜。”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了一时爽快居然来这种鬼地方,不仅逃不出去,还要受罪。
甚至,马上可能就会死去。
一想到他们身后跟着的东西,张珊全身都充满了恐惧。
不仅她害怕,王武也害怕,他跑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又回来拖着张珊:“走!我们一起走!我背你!”
张珊顿时哭得眼泪哗哗,忽然,身后传来了非常沉重的脚步声,好像是一个很高大的人像这里走了过来。
她顿时吓得尖叫,王武背着她就开始跑。
“他跟过来了!王武你丢下我吧!呜呜呜呜呜呜!”张珊又害怕,但看着男友就算冒着死也要把背着她离开,她又接受不了。
王武满头汗水,眼睛睁得极大,好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似的。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早就虚脱了。
但是恐惧让他不得不拼了命逃,因为被追上了就只有死。
秋蒙坐在暴雨的边缘位置,她的手上积了许多的雨,雨水顺着她的指缝向地上流出去,耳边最清晰地就是白怿指挥着他们的声音,以及无助的哭声。
她忽然站了起来,对白怿说:“我想进去,看看。”
白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向秋蒙的神色柔和,半晌,点头:“好,去吧。”
秋蒙走进了暴雨之中,这场雨来得莫名其妙,一直下着,越下越大,好像要把所有人都淹没在这里。
远远的,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雨之中。
所有人心中说不上的情绪涌出喉咙,想到现在的情况,都是红了眼眶。
秋蒙已经走到了林子里,她能感觉到在另一个方向微弱的两个生命气息,他们的气息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好像快要被消磨完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好像入侵了别人的地盘,正在被主人像捉老鼠一样到处逃窜。
因为大雨的缘故,她知道了许多,所以那微弱的气息才能让她感受到,如果不是这场大雨,她根本察觉不到这点微弱的气息。
她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个方向的树越来越多,越来越茂盛,连路都没有一条。
越走,树越密,即便是倾盆大雨她也只能听到哗啦啦的声音,雨水倒是因为密林的缘故没有多少落下来。
越走,天色越黑,前面是路还是坡都分不清。
忽然,秋蒙停住了脚步,她看见了前面有一个破旧房子,房子里面留着那对情侣的气息。虽然人不在里面,但可以肯定他们曾经在里面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还做过某种事情,才会留下这么重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那破旧古老的屋子给秋蒙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伴随着‘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声音诡异,就好像是人在说‘请进’一样。
秋蒙摸了摸门,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就好像有一阵风,把门吹关上了。
但这种地方,哪来的风。
秋蒙就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继续向里面走去。
屋子里很暗,比外面还要暗,就好像身处于昏暗无光的地方。她摸到了一张桌子,又摸到了一根蜡烛,拿着旁边的柴火,把蜡烛点燃了。
房间亮了起来,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扭曲一般,秋蒙终于看见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面前,摆放着一个木质灵牌,以及一个没锁的方正形状的箱子。
箱子不大,长宽大概有三十几厘米左右,但秋蒙只看了一眼,便转移了目光。反而去看灵牌上面的字。
“将军,朝青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