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蝴蝶,无声无息改变了很多东西。
吃饱了饭,秋蒙正迷迷糊糊,就被白怿牵进了他的车里,进了副驾驶座。秋君泽似乎和白怿交谈了什么,头一次没有争执起来。
白怿的车不同于龙爹的车,他的车要低调多了。
但是从内置来看,也并不便宜。
也许是作为医生的缘故,他的车内还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有点类似于医院的消毒味,淡淡的,不刺鼻。
“白怿,我们去哪儿啊?”秋蒙看着白怿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
给秋蒙系好安全带之后,白怿这才回到自己的驾驶座,他说:“去我那,顺便带你认识认识我这一世的父母。”
“唔?白怿有父母?”秋蒙好奇地看向他,因为在以前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父母,他好像一直孤身一人。
别说亲人了,连亲密的朋友都没有一个。可以说,秋蒙是第一个和他亲近的,也是唯一一个。
白怿点头,他对于秋蒙的问题几乎可以说是有问必答:“是的,是我这一世的父母。不过他们长居于国外,很少见面。这次恰巧回来,我又刚好和你见面,也许是缘分,便想着带你和他们认识认识。”
“好啊,白怿的父母我也想认识。”秋蒙很开心。
白怿通过玻璃看着她打了一个哈欠,无奈说道:“吃饱了容易困,你先睡一下吧,等到了我叫你。”
秋蒙又打了一个哈欠,“嗯”了一声,靠着车窗,几乎可以说是一秒入睡。
结果等到了的时候,白怿并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抱着她下了车。
秋蒙睡得死沉,下意识揪着他的衣服,把他衣领扯下了一大半都不知晓。
“大少,夫人等你很久了。”早在院子门口等候多时的王秘书看见白怿手里抱着一个女孩时,惊讶了一下。
他在白家手底下工作几十年,对白怿的洁癖程度早有所耳闻,别说让他抱谁了,牵着谁他都不乐意。
这次他不仅抱着一个女孩过来,又刚巧是在父母回国的时候抱过来。是因为得知白父白母准备给他相亲的事情吗?
白怿对王秘书示意小声点,他怀里的人睡着了。
王秘书震惊地都快哑声了。
见白怿走的方向不是主客厅,而是主卧室的位置,他连忙提醒。
白怿脚步不停,说道:“我先把她抱到床上,一会儿吵,会闹醒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怿才前往主客厅的位置,姗姗来迟。
白母是一个优雅又有点强势的女性,无论是装着打扮还是气质都令人感到不凡。
白怿走过去,微微低头,说道:“母亲,抱歉,来迟了。父亲呢?”
白母抿着茶,让他先坐下,这才缓缓开口:“你父亲公司有事,暂且没过来。我听王秘书说,你带了一个女孩过来?”
白怿毫不犹豫,“是。”
白母抬眸,她是一个五十好几岁的女人了,但看着却像是三十来岁,颇有韵味,“是你的女朋友吗?”
白怿摇头。
这下子白母有些惊讶了,不过他们一家因为相处时间太少,和一般家庭不一样。说不上亲密,但也谈不上陌生。
“是因为知道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商业对象,所以才急着找一个女的应付我吗?”
白母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平视着他。
“对象?母亲指的是?”白怿面色淡淡,问道。
白母说:“是你父亲世交的女儿,比你小三岁,是一个成熟稳重,有事业心的女性。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一下,你年纪也不小了,看起来也好像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我记得田甜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开始追你,你一直没答应,想着你应该喜欢成熟一点的。”
白怿听她说完,情绪毫无变化:“母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是两个人的事。”
“嗯。”白母悠悠说道:“我们已经提前把你的照片给了她看,对方说,可以试着交流一下。”
白怿站了起来,“母亲,我不愿意。我的事,你和父亲不用操心,以前不用,以后也不用。”
白母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向来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
白怿没有说话。
“那个女孩是谁?不打算介绍给母亲认识认识吗?”白母问。
白怿却是摇头:“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她会误会的,也会担心的。”
“哦?”这下白母可好奇了,“她和你真的不是交往关系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维护一个人,连追求你好几年的田甜也没见你替她说过一句话。”
白怿说:“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白母抬眸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她也站了起来,将放置在旁边的包包拿在手上。
“你不愿意说也可以,我就等你找个适合的机会介绍给我们认识吧。”
“好的,母亲慢走。”
白母带着王秘书出去,头也不回:“不用送了,也没有几步路。”
等白母走了之后,白怿这才向卧室走去。这所院子是他独居的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便没有任何人。
偶尔白父白母会来这里见一面,但会像今天一样,交谈完毕之后很快就走了,从来不会多停留一分钟。
秋蒙躺在他的床上,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