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敢提这个!一提卫惟就生气,“我当天就还债了,你让我离你远点。”
应仰打算不认账,“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我不记得就是没有。”
他一副“爷说没有就是没有”的样子,简直让卫惟哭笑不得,憋着笑去教训他,“你再装!”
人群突然骚动,应仰和卫惟只能暂停话题走到广场边的公共座椅上坐下避开人群。
两人刚坐下,听见四处人群的惊呼声。
抬头是漫天的烟花,五彩纷呈,接连不断。
“真的有烟花!”卫惟一时惊奇,和应仰说话,“我和我妈妈说我和同学出来看烟花,没想到真的有。”
烟花的瞬间光亮映照在地上人的眼里脸上,卫惟和烟花一齐落进应仰眼里,让他一时看不够。
“卫惟,”应仰突然哑了嗓子,有些失声,“我听说一件事。”
“什么?”
“听说你喜欢我。”
女孩的心跳得太快,雪白的耳垂瞬间通红,一口回绝他,“没有,你听错了。”
“是吗?”应仰嗤笑一声,“我还听说你总是口是心非。”
卫惟要反击他,“你喜欢我吗?你又不喜欢我。”
应仰思考一会儿,缓缓道,“确实不喜欢。”
这是个人吗?!
卫惟的睫毛忽闪几下就要起身。应仰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他的头搁在她肩膀上,轻轻蹭蹭她的头发,轻声道,“我也口是心非。”
周围有人看过来,卫惟推了推他。应仰松开她把人按回椅子上,卫惟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针织裙经过摩擦起了微微静电不太整齐,应仰弯腰给她整整裙摆。
直起身子的时候突然就笑了一声,他看着卫惟,眼里是她和天上烟花,“卫惟,你还怕不怕被打断腿?”
卫惟还没说话,应仰自问自答,“别怕了,我给你当男朋友,你爸要是生气让他来打我,我都受着,我替你断腿。”
应仰凑近了问她,“卫惟,行不行?”
卫惟没忍住笑出来,应仰没得到确切答案很不爽,“问你呢,你笑什么?”
卫惟摸摸应仰的泛红的耳朵,“行啊,怎么不行。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断腿。”
卫惟的手还没收回来,已经被应仰扣住了脑袋,他的声音带着温热气息钻进她耳朵里,“卫惟,这次真的教教你。”
说话间已经吻上她的唇,唇齿交缠,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应仰一手按她脑袋,一手按她腰,动作不粗/暴但也让人难以挣扎,他无休止的掠/夺,好似怎么也分不开。
卫惟有些呼吸不畅,如果没有应仰撑着,她只怕早就瘫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应仰终于良心发现放开她。
卫惟摸摸自己的脸,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到底亲过多少人?”
应仰心满意足,坦然立掌发誓,“天地良心,在你之前我没碰过别人。”
“天地良心,你也没少和别人玩过骰子。”
让他开心的人翻旧账都是可爱,应仰又一次耐心解释,“玩骰子都是喝酒,那是个意外。”
“那个女的叫什么?”卫惟不依不饶。
应仰毫不犹豫,“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这个回答卫惟很满意,但是还是有一丝迷惑,“那你怎么....我怎么就不会?”
天越来越晚,木椅都发凉,应仰把她拉起来,勾勾唇角,“我还会物理题,你也不会。”
应仰牵起她的手,她手掌过于凉,应仰又轻斥,“冷怎么也不说?”
卫惟任他牵着自己,“因为想看烟花和你。”
应仰正拉着她走,突然转身又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卫惟正要咬回去,应仰已经把她塞进了车的副驾驶里。
拉开驾驶室车门坐进来,应仰开了暖风揉她的手。
“你开车来的?”卫惟看看后座也没有别人,“你...你...”
应仰又翻出驾驶证在她眼前晃晃,“持证驾驶。要不要看看鉴定一下?”
卫惟算是松了一口怕他无证驾驶的气,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应仰收了驾驶证接她的话,“有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钱能清除障碍让你开心。”
妈的,这人真的好会。她有点抵挡不住。
“你老实说,你到底有过几个女朋友?”
应仰调调座椅侧头看她,“你有过几个男朋友,我就有过几个女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卫惟赶紧解释。
应仰又向她俯身,“今晚就更正这个想法,你现在有男朋友。”
“至于我,初恋和初吻都给你了,关于初夜,”他不怀好意地勾唇,“我随时恭候。”
眼看两个人的距离又越来越近,卫惟正等着应仰再来亲他,或者她主动去亲亲应仰,还没动作,应仰手掌朝上她伸出了手。
这是干嘛?
卫惟不解地把手递给他,应仰笑一声使使劲攥住,“你给我的新年礼物呢?忘了?”
新年礼物!卫惟真的突然想起来,接着又想起来,那块表真的不太合适。
卫惟随口敷衍他,“忘了,我过几天再给你。”
“你口袋里是什么?”应仰靠回自己的驾驶座,一字一句拉长了声音,好像还带点委屈,“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