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泯莫,另外的妖魔紧张兮兮的看着太阳烛照。
烛照笑了下,说:“别紧张,又不是会真的杀了你,幽荧在开玩笑而已。”
妖魔:……呵呵,太阴幽荧的玩笑我们承受不起。
“我是要问你们,你们要不要到我这里打个工?”
妖魔们一愣,打工?什么意思?
“讲真我是为了你们好。”烛照是一副“我很善良我很纯良”的表情,说,“你们是抓不到鸿鹄这是定下来了,如果你们回去了的话估计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正好我这里缺人,啊不,缺妖。”
泯莫好心提醒:“我们是妖魔。”
“哦,差不多。”
妖魔:“………………”
妖魔和妖不是同一个种族你心里没一点B数吗?!
烛照笑眯眯道:“去我店里帮忙不好吗,不用死也不用被你们魔尊处罚,而且我会看在你们是我员工的份上还会保护一下你们。”
妖魔没有立刻答应,因为它们心中都有一个很大的疑惑。
它们不是低等妖魔,在境一界的时间比许多妖魔还要久。妖魔跟神明自神魔大战后,关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虽然它们几个没有参与那场神魔大战,但这也是注定了妖魔是不能跟神明和谐相处的。
这几只妖魔在高等妖魔中年纪还算年轻,它们也想过和妖族,和神明相处,但是它们却不能这样做,只因为它们是妖魔。
妖魔自一出生以来,就是妖族和神明的敌人。
泯莫想了想,脸上有了犹豫,说真的它是真的想答应烛照,可是………
“怎样?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烛照看着妖魔们,心里一点也不会担心到时候这群妖魔会背叛他。
那几只妖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向对方点点头。
烛照挑眉。
其中一只妖魔说:“抱歉,我们不能答应。”
烛照没惊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们很感谢你说的这一番话,但我们不能违背我们妖魔的原则。”
腾蛇凉凉的开口:“你们妖魔还有原则的啊?”语气有说不出的惊讶。
泯莫说:“有啊。”
烛照耸了耸肩,“那就随你们吧。不过你们对赵临渊的忠心挺重的。”
“我们并不是魔尊的手下。”
勾陈让他接着说下去。
“派给我们任务的是魔尊手下的八大魔将。”
八大魔将?
幽荧皱眉,对赵临渊的行为是越来越不解,“这人又要鸿鹄又搞了个八大魔将出来是要闹什么事?”
妖魔们摇头,它们虽然是高等妖魔,但实力却不是最强的,所以入不了赵临渊的眼,也不是知太多内部的事。
勾陈等人对这几只妖魔得印象大为改观,起码不是之前他们所遇到的那些妖魔那样,卑鄙奸诈阴狠。
腾蛇为了可以减少赵临渊对他们的惩罚,就给了他们个建议,说:“你们到时候回去就跟他们说,是我们阻止了你们去抓鸿鹄,你们打不过我——嗯……为了更像,我觉得我有必要在你们身上弄些伤出来。”
话音刚落,还未到那几只妖魔拒绝,它们就感到皮肤表面有一股灼热感。
妖魔欲哭无泪,能不能问一下他们的意见再下手啊?好歹它们也是高等妖魔来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你们了。”
泯莫在一边举手,弱弱的说:“我……我想跟太阳烛照。”说这句话时他努力忽视另外几只妖魔对他的瞪眼。
烛照这倒意外了,“你不跟他们一起?”
泯莫摇头,说:“我有了自己的追随者。”
“谁?是我们几个还是奈何还是饮川?”
“都不是………”
“那是谁?”
“就……刚刚来的那一只妖魔。我能感觉到,他很强大。”
刚刚来的那只妖魔?
那不就是………
幽荧几人面面相觑,跟孟奈何有奸.情的那个?!浮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讲真,真的好难写啊,果然还是就单纯谈谈恋爱拉个小手开个车那种最适合我……
☆、二十二
地府一片祥和,但在境一界的某处地方却是鸡飞狗跳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蔚老板。
“我操。”蔚谰跳到另一棵树上,刚稳住身体,瞥眼就看见那只一直追着他的雄性炎鹊出现在他右侧,连忙躲开。
“你烦不烦啊,老子又没把你的老巢给一窝端,用得着这样追吗!”蔚谰嚷道。
蔚谰接的任务是拿到洛炎花,洛炎花是长在炎鹊的巢穴里,要想拿到它,就必须到炎鹊的巢穴去拿。
哪知蔚谰作死,他应该是拿完就走,但他好奇心过重,第一次看到炎鹊就对它产出好奇心,走到熟睡的炎鹊面前打量着。
下一秒,炎鹊就睁开了眼。
……
蔚谰被追了好久,不管他躲在哪里,炎鹊总能锁定他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