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昭看了一会儿书,抬眸便见江晚撅着屁股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便有些好奇地将手里的书放下,起身走过去问:“在找什么东西?”
“我记得春天去西山狩猎的时候,魏砚他们猎到好些不错的皮毛,我想找出来叫侍女给殿下做件衣服和手套。”江晚一面翻一面回答。
“这些交个侍女做便是,何必你亲自翻找?倘若真想给本王做点什么,那不如就由你来给本王做衣服。”钟离昭道。
江晚翻了个白眼,“做衣服累死了,我才不做。”
自己今日没事,刚好可以带着侍女给他收拾行李,但要叫自己给他做衣服,那是不可能的。
“就你娇气。”钟离昭轻笑了一声,也没指望真叫她给自己做衣服,否则心疼的也是自己。
“殿下先坐那里,待会儿我给您量尺寸。”江晚终于从箱底里翻出来自己要找的东西,但却不小心带出了一沓纸来。
她没注意,翻了几块不错的料子出来,笑吟吟地扭头问道:“殿下,这块料子怎么样?”
钟离昭并未回答,而是盯着地上的东西,面色有些古怪。
“殿下你在看什么?”江晚一面奇怪地问,一面低下头也去看。
!!!
当她看到地上的东西时,脑袋一嗡,下意识双手捂住地上的东西,神情尴尬极了。
这东西怎么在这里,她是什么时候把它们放在这个箱子的?
“你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江晚!”钟离昭阴恻恻道。
“……”
看来真的是气炸了,竟然直呼她的大名。
江晚试图解释,“殿下,如果我说这上面画的不是您,您相信吗?”
钟离昭不语,只是盯着她冷笑。
“好吧我错了,殿下您就饶了我吧!”江晚肩膀一跨,垂头丧气道。
实在是这画上的人眉心的红痣太过惹眼,她想辩驳都辩驳不了。
“你每次认错都很快,但却没见你改过。”钟离昭俯身,自她的手下把那一沓纸扯了出来。
第一张画上,自己穿着暴露的女装,神情羞怯妖媚。第二张画上,自己袒露着胸膛,被一个……一个男人压在床上!!?
再垂眸看江晚,只见她蹲在地上,正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眼里带着心虚。
“说罢,这个男人是谁?”他拎着那两张纸,轻飘飘地问到。
这个语气,怎么那么像是在问奸/夫是谁?只是是自己的奸/夫。
他越是平静,江晚就越是害怕,她低着头搅手指道:“不是谁,就我乱画的。”
“喜欢这种?”钟离昭挑眉问。
“哈?”江晚讶异地抬头。
钟离昭将人从地上捞起来,然后抱着胳膊躺到旁边的美人榻上,淡淡道:“来吧,本王满足你。”
“……”
江晚看着美人榻上的男人,憋了半天道:“殿下,你好骚哦。”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她脑回路怎么有点跟不上?
第74章
“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钟离昭斜倚在美人榻上, 冷冷一笑。
江晚脸蛋一红,“谁说的!”
钟离昭没说话,只是随意翻动了一下手里的画, 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
江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画, 转身急急忙忙叫流玉端了个炭盆进来, 把手里的画撕成碎片,背对着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炭盆。
等流玉将炭盆端进来的期间,钟离昭就靠在美人榻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王妃, 炭盆来了。”流玉端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炭盆进来, 见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对,也没敢多说什么, 将炭盆放下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江晚绷着脸,将撕成碎片的画扔到炭盆里, 瞬间被烧的火红的炭火烧成灰烬, 有的还窜起了一蹙火苗。
“烧完了?”钟离昭声音凉凉。
江晚扭头尴尬地笑了一下, 没好意思回话。
“烧完了就过来,即便你毁尸灭迹消灭了罪证,但要想本王放过你,可没有那么容易。”钟离昭掀了掀眼皮子。
“噢。”江晚慢慢走过去,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你做什么?”钟离昭摁住她的手, 低头蹙眉看着她,眸色漆黑。
江晚眨了眨杏眸,迟疑道:“不是殿下要我来的吗?怎……怎么又反悔了。”
说来怪不好意思的,他这几日没和自己睡在一起,自己还怪想念的。尤其是刚才他躺在美人榻上, 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她可耻地动心了。
梁国第一美男子的诱惑,岂是那么好拒绝的。
“……”
钟离昭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开口道:“本王是与你开玩笑的,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这几日应该正号要来月事了。”
江晚:“……”
怪不得她今日某方面感觉有些敏感,看到他躺在床上时忽然觉得有些湿湿的,原以为是自己太色了,现在被他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她大概是来月事了。
“我去趟净室。”她表情有些尴尬,几乎是落荒而逃。
进了净室脱下亵裤一看,只见上面有点点殷红,果然是是自己来月事了。她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也不是那么色的。
她拿了月事带换上,然后再净室里坐了一会儿,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