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绯色那一句,他脸涨红,怒道:“妖女!我们学艺不精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不能轻辱我们师门!要不然我死了做鬼也饶不了你!”
君绯色轻笑:“倒是个汉子,不过,你们的功夫差成这样,让人很难高看你们飞仙宗啊……”
“妖女,我们只是飞仙宗才入门的弟子,是末流的,是我们给门派丢人了,但你不要小瞧飞仙宗,我们飞仙宗人才济济,大宗师比比皆是,随便哪个出来都能把你这妖女碎尸万段!”杨师兄傲然。
“妖女,你到底要做什么?!瞧你身手不凡,难道是夜皇身边的暗影?!”
“肯定是!听说夜皇身边养着无数暗影杀手,专干这种附身杀人的勾当……”
另外两人也是火爆性子的人,也怒叫起来。
君绯色干脆坐在那里听他们叫骂。
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正好能从这些人的叫骂里了解到一些东西。
她这人比较佛系,也比较有耐心,一般人还真触怒不了她。
冯阳倒是一声也没吭,只是望着君绯色的视线有些异样……
直到听他们翻来覆去的再骂不出新花样,君绯色才施施然地起身。
从从容容地道:“骂够了?我只想说六点,一,我不是什么夜族的人,可以说,我压根不知道夜皇啊暗影啊是什么东西。二,我没有附身在君菲儿身上,这是我的原身。三,君菲儿不是我害的,具体是谁害得她我想这位冯阳小仙君心里最有数。四,我使用的是正宗的术法,你们称它为妖法是你们眼瘸了。五,你们口口声声自称是仙君,却在没查清我来历前就喊打喊杀的,实在是太可恶!六……我暂时没想起来,只是喜欢凑个数,六这个数比较吉利。”
第14章 死因?
那四人:“……”
怀中的小娃娃扑哧一声笑了。
倒是难得这小东西笑出声来,虽然声音不大,也没出实声,但好歹是有动静了。
君绯色低头,正和小娃娃那明亮如含水的大眼睛对个正着,小娃娃笑容醉人,让人看到心里就春暖花开,但眸底隐隐似有一种揶揄……
君绯色一愣,正要再看的仔细些,一个大浪忽然打来,身下的小船骤然被大浪掀起,一个颠簸,险些倒扣过来。
君绯色一声惊叫,失足跌入水中……
那四个人自然也在船上没站住,纷纷跌入水中。
那船家因为久行湖上,倒是没被掀入水中,他好不容易稳住小船,胆战心惊地看向波涛汹涌的湖面,正见那四位飞仙宗的小仙君一个个自水中飞纵而起,落回船上。
他们刚才被君绯色的符咒制住不能动,但落水之后,那符咒却是怕水的,立即失去效用,让他们在水中恢复了自由。
一提灵力,就飞回来了,倒也有惊无险。
他们站稳后也很有些惊魂未定,互相瞧了一眼,确认同伴无恙后,视线不约而同再次看向湖面。
那名怪异的妖女功夫要比他们高很多,应该也不会被水淹到,很快就能上来吧?
但他们在船上等了足足盏茶功夫,也没再见君绯色和那孩子的影子。
他们面面相觑,这——这是趁机跑了?
可她明明已经占尽上风,跑什么?
四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妖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居然放过了我们……”
“夜族的妖邪一向杀人不眨眼,这次怎么了?”
杨师兄凝眉:“看她所作所为可能真的不是夜族的,听她刚才的言辞,对夜族的夜皇没有丝毫的尊敬,要知道夜族的那些邪魔对夜皇那可是奉如神明的,就算无意中提一句,也要向着东方拱手为礼。她可没有,还说夜皇是什么东西……”
他又摊开手掌,亮出了刚刚贴在额头上的符咒,那符咒虽然湿了,花纹模糊了一些,但还是能大体看清的:“她用的这符咒也没有丝毫邪气。”
其他三人额头上贴的符咒都落入水中不见了,难得这位杨师兄能及时捞一枚在手,便都围了上来看那符咒。
这符咒对他们来说很新奇,都没见过。
冯阳眼睛紧盯在符咒上,暗记上面的花纹,嘴里却嗤地一笑:“师兄,夜族的妖魔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不能以常理来度之,她刚才或许故意这样说来解除我们的疑心,还是不得不防的,小弟总感觉她居心叵测,她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
杨师兄俊脸微冷:“她如果真的居心叵测,刚才就杀了我们了!她说的话不可全信,那你说的话就能全信了?冯师弟,君菲儿到底怎么死的?真是自杀?”
第15章 去救她吗
冯阳脸色一变:“师兄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怀疑小弟下此辣手?”
杨师兄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冯阳怒道:“小弟在这种时候找她退亲确实不太对,小弟也有些后悔。但救命之恩不等于就非要勉强我的感情,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她……”
“你的报答方式就是在她死后花钱为她买了一具薄棺?一踹就破的那种?”杨师兄语调冷然。
冯阳脸红脖子粗:“我……”
他也后悔给君绯色买了一副薄棺,如果买一副正常的棺木,说不定就能把君绯色彻底钉死在棺内……哪里会发生后面这些破事?!